《[一人之下]戏平生》
晨起街道最是寂静,忽闻匆匆脚步声有序路过,惊的屋里早起之人纷纷抻着脖颈往外瞧,有好事者放出消息,说是薛府库房失窃,官府来了好些人。
后来又说是一场误会,薛老大好声好气给官老爷送走了。
待府衙的人走远,薛府正门重重一关,震的兽头衔环哐啷哐啷响,躲在门外看热闹的人瘪了瘪嘴,悻悻走了。
且说另一边,侍卫乌泱乌泱从丽娘小院离去,他们前脚走,薛老大后脚来,擦肩而过,王震球无甚表情,却在走出二三步的距离之后回眸瞧了一眼。
“为何看不清……”
王震球虽然偶尔戴眼镜,却能远远看清薛老大垂在鬓边的根根白发,怎料视线偏移,落在他的五官就模糊了,仿佛倚山观山,雾朦朦胧胧的遮在山顶,隐约不可见。
他有意缩短二人擦肩而过的距离,却依旧看不清。
研究此事研究一路,再回神,已经身处屋里,耳边响起锁链碰撞摩擦的声音,紧接着咔哒一声,门落了锁。
他曲指敲了敲,门外侍卫装模作样道:“老实些,别耍花招!”
王震球撇了撇嘴,目光绕着房间走了一圈,此处虽窄,胜在干净整洁,床榻被褥香案茶盏样样不缺,更甚一撇热腾腾的阳光蒸的被褥暖呼呼。
阳光?
王震球压下扑进被褥间翻腾打滚的念头,视线追着光线落在窗户间,果不其然,薛府重景,多数房间的窗户都组有窗棂,此处虽窄小,却也开了景窗组了窗棂。
眼珠一转,这厮又开始琢磨坏主意。
行至窗前,他伸手在衣袖里翻了翻,空手而归后又拽着衣摆开始晃,乙的冲锋衣太大,晃起来空荡荡的往里灌风,不出片刻从冲锋衣里掉出来一白一红的纸鹤。
纸鹤晕头转向的扑棱着羽翼往地上掉,又在半空让王震球接了满手。
“不是要走吗?”
指尖拨弄躺在掌心的鹤,“去你们主人那里,记得告状。”
白纸鹤扑棱着翅膀飞起来,悬停在王震球面前,分明是纸,却好像有一双眼睛疑惑的盯着他。
王震球坏心眼的吹了一口气,吹的白纸鹤东倒西歪,顺着窗棂间隙就飞出去了。
“你的朋友走了,你不走吗?”
掌心还有歪倒的红纸鹤,“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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