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向导,但穿进abo狗血文》
或许他平时演技很好,温禾想,但现在,他的眼睛就是完全的破绽。
某种意义上讲,向导也是医生的一个分类。
所以也会有格外敏感的领域。
只要一听见、一看见、一察觉到某种迹象,全身的注意力与力量都会被下意识调动,直至捕捉到蛛丝马迹。
让证据像是猎物一样无处可逃。
温禾,这个常年在战乱区的治愈型向导,与其说他的精神体最高战绩是一天孵了28位哨兵的英雄小鸡,不如说——
他曾在一天之内,挽救了28位濒临狂躁的哨兵的生命。
所以对温禾来说,那种迹象就是……
"疯狂"。
司柏蘅在害怕什么呢?
害怕到快疯了的地步。
在旁人看不见的视角下,空气扭曲了。
那是温禾升腾而起的精神力,毕竟精神力触手都软得像麻薯,未整合的力量气场犹如一颗硕大的透明棉花糖。
棉花糖悠悠地将司柏蘅包裹,像是立体的摇篮,贴合又包容。
“感觉好些了吗?”
这是温禾第一次将完整的安抚技能——精神疏导用在书中的角色上。
“换个地方说话吧,”他偏头示意方子涵的存在,“你应该也不想被其他人听见。”
司柏蘅愣愣地:“好……好。”
这都不能算发愣了。
这叫痴呆。
他被温禾带入附近的杂物间。
温禾学虞今夏有模有样,打开杂物间的换气系统。
陡然进入陈物、灰尘味道的新环境,脱离三个alpha信息素复杂又相斥的战场简直清新无比。
蓦地回神,司柏蘅先是注意到两人紧握的双手,再是自己诡异到轻松的身体。
好像一瞬间,所有情绪都清空了一样……?
像一键删除全部的垃圾桶、格式化爆红的C盘、扩容因会员过期而撑爆的网盘。
舒服到差点忘记自己是谁,要做什么,想去哪里,都不如去海边码头整几根薯条。
长年累月如影随形的桎梏就这样被排除在外。
发出无意义的气音,司柏蘅慢动作地看向自己的裤子。
啊。
不止精神上的彻底放松。
身体上果然也——
明明他才喝了抚慰剂超标的酒,发热状态的同时还引起易感期紊乱。
现在那些恶心的本能、超出的念头,都随码头的海鸥飞向大海的天边了——
“啊。”
温禾也注意到他彻底冷静的裤子。
噫,精神疏导还有这效果?
系统也惊了:【发热你也能治?】
它叮嘱道:【你得瞒过去啊,不能让书里土著发现端倪。】
两人对着纯洁的□□中心沉默几秒后。
又同步抬头,对视。
温禾:“恭喜你,看来代谢不错。”
“?”司柏蘅有种灵魂梦游的顺从:“是吗……?是吧。”
可能现在温禾说天是红的地是蓝的草是黄的,他也会无条件相信。
司柏蘅看着温禾发痴。
没人知道他在思考什么,直到他的眼中迸发出欣喜若狂的色彩。
是真的……虽然不清楚原因,但眼前这个人真的能帮他!
温禾暗中点头。
嗯,看来度过精神疏导后的空白放置期后,到亢奋反应阶段了。
这是每个被疏导的哨兵必经之路。
原来放在alpha身上,也会有相似的反应。
“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现在说,”温禾顿了顿,“说不出口的,挑些真话告诉我。”
都选他了。
那花点时间做话疗也不是不行。
至少司柏蘅现在很需要作为向导的他的帮助。
“真好啊,”温禾悄悄与系统感叹,“有种我还没死的错觉。”
作为向导活着,而不是beta。
.
提及这个,司柏蘅的情绪又有些反扑。
但这是必须的,他清楚知道这是温禾抛出的考验,想要获得什么,就必须先付出什么。
挑些真话就可以吗?
“我的确是想试着再见你一面……才坚持做这个品酒会。”
良久,他干涩道。
“因为我得了一种怪病——说是精神疾病也可以,一直在寻找特殊的人辅助治疗,那个人就是你。”
上周天那个奇迹的夜晚,也是在温禾敲响门后,被控制感就消失了。
也许温禾真的有种特殊的魔力。
司柏蘅尽可能真诚:“以前我从来不会出现在他人视线之中,这次场合为了找你没待在房间,结果被——其他人堵住了。”
这并不是最令人恐惧的。
司柏蘅早已习惯他人追捧,又怎么会对此感到负担。
那些人在内场围着他,都想与他喝杯酒,他都能猜出这些人的心理活动:开玩笑,司柏蘅第一次露面,绝对要抓住机会!
于是不免出于应付喝了几口酒。
他敷衍迎合这群花花蝴蝶,一边扫视周围,试图寻找那个背影。
在恐惧降临之前,他心里也有侥幸:
直到现在自己也没有发作,也许……是真的好了?就算没找到那个人也可以?
然后,他忽然瞥到了一个人。
是内场的侍应生。
因为花花蝴蝶们闹得动静太大,酒又喝得太快,穿梭在他们其中递上酒杯。
动作麻利,但神色强忍着焦躁,频频望向内场之外。
很想离开,又无暇抽身。
这个侍应生在司柏蘅眼中略过,只当寻常的一次偶然,可当侍应生找到机会从人群中脱出,向外场去时——
灵魂里的恶魔苏醒了,并嚎叫嘶吼着:你在意他!你在意他!
比起怂恿诱惑的低语,更像是必须为之强加的命令。
如同无形的大手,二十年如一日操控他的人生。
也不是不能反抗。
要是在房间里,就可以用手段把自己百般限制。
但他今天没有办法。
等清醒过来,司柏蘅发觉自己已经在命令的控制下推脱社交,尾随在侍应生身后。
“因为他们我拖延了些时间,”司柏蘅省略中间的意外,“不然我还能更快找到你。方子涵很过分对吧?要是我早点到的话,也许能避免麻烦发生……”
本来是很绝望的。
毕竟没有谁希望像编好的程序一样,随意改动,甚至在一秒钟内对一个陌生omega燃起热情。
在看清房间内之前,他仍在无效抵抗这股生硬的情愫。
然后——司柏蘅就发现了侍应生身旁的背影。
这个背影,他看过太多次了。
家里的墙上,他的梦里,他的幻想里,奢求里。
只需一秒,司柏蘅就认出来那是自己真正要找的人!
命运……真的再次眷顾他了……
本来逐渐消极的抵抗,又重生起来。
为了不被那个侍应生影响,只好把视线集中在温禾身上。
把侍应生赶走时,身体里像是发出分裂成两半的哀嚎。
又发觉温禾要走,恐惧与绝望差点冲垮他的神经。
没人能在清醒之后,又接受卷土重来的沉沦。
所以求求你,不要走。
“我一直在找你……”
司柏蘅的眼皮愈发沉重。
极度情绪被冲刷清洗后,到了另一个完全舒展的极端。
压抑的疲惫汹涌地扑上来,麻痹大脑。
“我也想象过你的样子……”
他的声音变轻了。
只是还牢牢捉住温禾的手,无论如何也不放开。
倒下时,他还在嘴边喃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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