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无限流里卖保险》
高茗茗桃花眼缓缓眯成一条缝,罗帕遮住口鼻,举手投足间嫌弃的味都快要冲破了天。
覃棉看着她往后退几步的动作,心差点死了。
不是!
不夸大小姐,她会变成木头。
夸了大小姐,大小姐又不乐意了。
覃棉苦着脸,没看到帕子下高茗茗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也没感受到已经木化的腿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恢复。
“不愧是乡野村姑,说话一股土味,”高茗茗笑了一声,看向执琛:“你还没夸我呢?”
执琛看着她,睁着眼睛说瞎话,“高小姐,我是哑巴。”
高茗茗气笑了,城里不管是从街上随便抓一个人还是她爹那个圈子里的人,说白了哪个人见到她不是捧着她?
这是除了魏启明,第二个敢对她不敬的人。
是她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不是每个人都是魏启明,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欺负她。
高茗茗敛起笑,正要发作,却对上执琛幽深的眼睛。
一股铺天盖地的窒息淹没了高茗茗,她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闷得发慌,微微躬着身子。
“你...你是谁...一个小小的镖师不可能有如此深厚的功底...”
执琛没有回答她,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仿佛这就是他最真实的模样。
一个瘦瘦小小的人儿扒拉开将高茗茗围得水泄不通的下人,露出一条仅供一人经过的小路。
“小姐,”春丽慌张穿过小路,边搀扶着高茗茗边拍着她后背。
春丽一脸担忧:“时间不早了,再不走姑爷该等急了。”
“对,”高茗茗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无力地靠在春丽身上。
她偷偷看了眼执琛,莫名有些恐惧地缩了缩肩膀,失神道:“不能让启明哥哥生气。”
一群人乌乌泱泱环着高茗茗走向门口。
高茗茗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你们俩别出现在我视线里,不然我让我爹杀了你们!”
执琛视线从高茗茗脸上移开,反而转身伸手将地上狼狈趴着的覃棉拉起来,“你能起得来不?”
覃棉点头,收起捶打双腿的手,哀嚎道:“差点就死了,还好我机智,不然你都见不到我了。”
执琛被她逗笑。
覃棉缓过神后突然想起一件事,她知道自己在哪里中招了。
原本还只是怀疑,但在高茗茗靠近那一刻,她就立刻确定源头是见面时高茗茗说的那句话。
就是因为那句话,她才会木化。
可执琛为什么没有和她一样被木化,覃棉狐疑看着他,“为什么只有我被木化了?你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执琛意味深长地笑了下,然后扔下一句让覃棉特别火大的话,“菜,就多练。”
“你什么意思?”覃棉小跑着追上他,“别以为你是我客户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
高茗茗的出行队伍并不像她本人一样张扬,只带了一个赶车的车夫,还有一个路上服侍她的春丽。
应高茗茗要求,覃棉像过街老鼠般偷偷摸摸跟在她身后。
执琛倒像是个出来逛街的富家公子,时不时指着路边小摊问覃棉想不想要。
“那边的酱香饼看着不错,你想吃吗?”
“不吃,我们在工作。”
“你想要那根别着黄莺的发簪吗?”
“不想,我们在工作。”
“那件衣服挺配...”
覃棉终于忍无可忍,叫停了一直在耳旁喋喋不休的男人,“不渴,不饿,不冷,我想静静。”
执琛还想说什么,怀里被她塞了一包馒头,“我不饿...”
覃棉:“吃!”
这下总能堵住这话痨的嘴吧!
当双脚抖得不成样子,当马车开往城门,覃棉才意识到这大小姐要去的不是普通地方。
前方,春丽在马车上朝城卫打了几下手势,又回过头指着覃棉二人。
那城卫朝她点头,马车一路畅通无阻驶出城门。
城卫对上覃棉眼睛,一股不太妙的预感涌上覃棉心头。
难怪高茗茗要起早,她到底要带她们去哪里!
覃棉很想问高茗茗要去哪,很想把她绑回来。
但覃棉怕死,默默取消了这个危险的念头。
而且大小姐明令禁止她们二人出现在她面前,只能退而求其次跟执琛吐槽。
覃棉:“你知道高茗茗要去哪吗?”
拜覃棉所赐,执琛嘴里塞满了还没咽下去的馒头,两腮鼓鼓:“不知道。”
“好吧。”
对话戛然而止。
覃棉面无表情。
说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很累。
马车穿过城门,在崎岖不平的土路上行驶了半个小时后,终于见到了一座偏僻的寺庙。
寺庙位于一座山上,这山的位置很偏僻,看不到一丁点人迹存在的可能。
换句话说,除了误入外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这里。
这是一座荒废了很久的寺庙,大门上朱红色油漆已经掉得差不多,裸露出木头原本的黑褐色。
覃棉拎起裤腿,跨过一道门槛,“高茗茗这个看起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来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