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杀死我那演技派夫君》
火鸟停了动作,歪头看她,鎏金眼眸映着她煞白脸。
偏这时,扎入崖壁的剑身咔的断裂,二人来不及动作,被蛇身卷着一拽,直直甩回了崖顶!
砰一声,后背猛地撞上地面,身上还压着一具身体,禾简疼得倒吸了口气。
死鸟跟着飞上来,落在禾简身侧,缠在脚踝的蛇尾撤离,巨蛇竖起身躯,碧瞳直勾勾盯住禾简。
禾简龇牙侧翻了身,反手去掰缠在腰后的手。少年箍得太紧,似要嵌入骨髓。
“……”她瞪了眼面色死白的小皇帝,心头一阵惊悸,转念想起藏在兜里的生死果,忙探手去掏。
金粉的果子被压变了形,似个丑娃娃在哭,禾简顾不了太多,用手掰开少年的双唇,撬开他牙关,喂他吃下。
“呼……”她手指发酸,喂个果子给她累趴了。
她趴在少年胸膛缓了缓,耳边一阵窸窣,有什么东西贴上耳尖。
禾简偏脸一看,只觉得眼前一花,那蛇信子赫然在舔她耳上的翠玉坠!
禾简汗毛倒竖,抬手想打开蛇头,却与蛇瞳的视线撞上,冷不丁又被舔了下脖颈。
“……”她梗着脖子,反应过来,这死蛇认得昆山玉!
她忙抬手去拽玉牌,打算把它丢得远远的,可突然间头昏眼花,使不上力。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禾简想,这死蛇的口水果然有毒。
*
落星小镇,平安驿馆内。烛火噼啪一响,凤轻尘吃惊地看着夜袭的人。
“爹,”她勉强扯出个笑脸,“您怎么来这了?”
“阿婉,”魏延一身朝服,唇色泛青,眸光却利,视线触到女子覆遮的左眼,声音微变,“……你的眼睛?”
眼睫轻动,凤轻尘压着情绪,只伤心道:“女儿没注意,不小心被剑所伤。”
魏延攫利的眼微微松动,他坐了下来,叹道:“你老实说,陛下现在何处?”
“这…女儿怎知?”
“你岂不知!”魏延猛一拂袖拍桌,胸中气血翻涌,“私自调兵围宫,又假传圣旨,调取钦天监的星轨罗盘,行事如此张扬,是想我魏氏门庭受千夫所指,万世唾弃吗!”
他说着咳起来,烛火曳动,凤轻尘捏紧袖中四指。
“阿爹来时可曾瞧一瞧这沿途的百姓,田舍无田,民生凋敝……君王不仁,举止疯癫,我魏氏何故守着这样一个王朝?”
“放肆!”魏延佝着身子,大咳起来,他怒指着凤轻尘。
“我魏氏世代忠良,食君之禄,自该忠君之事!你身为帝妃,身负圣恩,如今又有子嗣在身,岂可言这大逆不道之举!”
“君恩?”她轻笑,眉眼却似冷霜侵袭,“父亲,你趁夜寻来,当真是因为君恩?陛下的君恩便是给满朝大臣赐下半月散,要尔等毒尽肺腑,不治而亡?”
连日来盘踞在心的猜测,被一语谶破,魏延苍老的面庞顷刻暗了下来。
良久,他微偻着肩,声音沉哑,“君要臣死,臣岂能不受?”
凤轻尘前世便知魏氏愚忠,却不想他如此冥顽不灵,她张唇再要说话,魏延那双浊眼忽看了过来。
“阿婉性子娇纵,心思却单纯,姑娘不是我家阿婉罢?”
……
“嗒嗒——”
昏沉的少女只觉面上一阵湿凉,似有什么滑腻之物轻舔过脸颊,移至唇角,试探着往唇缝钻。
碧眼巨蟒的模样窜入脑海……禾简眼皮轻动,猛地睁了眼。
月光自窗格一泻而下,身子陷在软和的被褥里,她胸口起伏,入目是老旧的横梁屋顶。
这是哪?她不是在日不落的崖边吗?
手擦着床褥,禾简坐起身,目光游移,打量着四周。
屋内布置古朴,只有一桌一椅一榻。她视线触及墙正中挂着一副道姑图像,眼眸微微睁大,天师道观?
她满头雾水,正疑惑怎么一回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她来不及躲,来人已进了屋。
“山路难行,陛下何必趁夜寻我,我又不会跑。”
说话的是个女子,身着藏青长褂,提着一盏花灯。
风涌入屋,灯火跟着摇曳,照着来人灵秀的眉眼。
她面容清瘦,下颌略尖,一双眼却似山涧的清泉,显出奇异的柔和。
……姑姑!
禾简目光凝在越走越近的女子身上,那人却穿透她的身躯,随手搁下花灯,在榻边坐下。
“阿瑶,”她身后的男人跟着踏进屋中,剑眉紧拧,“孤再问一次,你腹中胎儿究竟是谁的?”
“问这么多做什么,”女子长睫覆下,趺坐于榻,“反正不是你的。”
男人俊颜染上一丝薄怒,他大步上榻,抬手欲抓女子的手腕。
女子好似有所预料,弹指一挥,直将男人打下了榻。
“龙沧澜。”声音有些冷,女子抬起眼,“你今日是来找我不痛快?”
“是你在给孤不痛快!”男人低吼,“华明瑶,你可还记得你是孤的妃!”
他一双凤眼顷刻赤红,眸光凶狠,沉沉地压着榻上女子。
“可你也不止我一个妃子。”女子挑起眉梢,嗤笑:“难道只许你左拥右抱,妻妾成群?”
男人气势骤然短了一截,他轻喃:“……你是在报复孤。”
他眸中情绪翻涌,既有憎恶,又有些暗喜,剑眉松了又紧,良久才重重道:“罢了,是你年幼,叫贼子迷惑,孤不怪你,但孽胎不可留!”
他偏头看着藏青道袍着身的女子,眉眼倏地转柔,哄诱着:“阿瑶,拿掉这孽胎,孤许你后位。”
禾简没能听到女子的回答,眼前的画面骤然破碎,碎片划过她眼球,她心神一震,明知是假,仍死死闭了眼。
交谈声远去,她一阵目眩神迷,待缓过神,发觉自己正站在空旷的长廊上。
不远处,是雕梁画栋的宫殿,殿前牌匾上挂着醒目的清凉殿三个字。
烈日高悬,宫人端着珍馐一波接一波地穿过她进了殿内。
她原想进去瞧瞧,一抹倩影急切切地奔出殿门。
禾简很是吃惊。只因那女子怀着身孕,月份看着还不小。
身后一群宫婢追着那妃子跑,边跑边喊:“美人,您慢些!”
禾简犹疑要不要追上去看看,殿内的人鱼贯而出。
正中的女子钗环未戴,一袭青衣,缓步而出。
是华明瑶。她身上的青衣甚宽,却也遮不住隆起的肚腹。
“娘娘,”华明瑶身后的婢子忽开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