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只想搞钱啊!》
刘三娘听到晏清要自己包田种棉花的消息,赶紧过来找她了:“你一个姑娘家,怎么知道种田的事情,你知道棉花每年长几茬,适合什么土壤,播种施肥采摘你都不知道这怎么做的起来?”
晏清还在逗嗷呜,看见刘三娘过来站起来拍了拍手,叫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他肤色偏黑,长相朴实。
“恒儿?”刘三娘认出了她儿子,不敢相信地说,“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去渭城了吗?”
“渭城现在干旱,粮食收成都不好,我就回来了,没想到刚回到镇子,就看见晏姑娘在招人。”刘恒笑了笑,“她跟我说你就在纺织厂干活,我就来了。”
刘恒年少时读过很多农作物种植的书籍,去渭城也是为了实现理想抱负,可是渭城的情况无力回天,又返回了青牛镇。
刘三娘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儿子了,拉着他的手一直话家长里短,晏清给他们娘俩关了门退了出去。
顾行舟看她出来,走了上去,拿了上午自己的店铺调研报告给她看,两个人客客气气的像普通上下级。
晏清看顾行舟的总结报告,上面标注着一间是码头西边的小铺子,原是卖干货的,老板生意不好决定转租。第二间是市中心的旺铺,前几天发生了命案才想低价转租。最后一间在玉宝街,普通的店面铺子,镇上的人会在赶集时去采买。
晏清把运气不好的全排除了,下午就去实地考察了玉宝街的铺子。
这条街街道宽敞,店面大小一致,整齐划一,像白豆腐一样码的齐齐的,街道上也没有找到同样做布匹生意的铺子,意味着她是第一家在这条街卖布的。
“就这家吧。”晏清转头问顾行舟,“价格怎么样?”
“月租金二两,押一付三。”顾行舟把中间商写的房屋租赁须知递给她。
上面写着“旺铺转租”以及,晏清挑了下眉,念道:“赔本包赔诶。”
她释怀一笑:“没问题,就它了。”
顾行舟也是很速度的和中间商敲定了最终合同,而真正麻烦的事情才刚到来。
晚上,晏清、顾行舟、孙得青聚在一起讨论,该用什么办法营销,当孙得青还在苦苦思考当前市面上有什么短板时,晏清在脑子里思考现代奶茶店是怎么营销的。
为什么不利用很小的成本撬动巨大的成本呢?
她在桌上敲了两下,两个人一起抬头看她。
“我有个想法,我们可以采取三步走战略。”她唇角勾了勾,双眼看向孙得青,又看向了顾行舟,目光里只有坚定的信念。
“第一步,我们要取个响亮的口号。”晏清站起来背着手绕圈走,“比如布布惊心啊,布能带走的你啊。”
孙得青评论说:“晏丫头,你这些口号也太土了吧……”
“打个比方而已啦。”晏清继续说,“我们最好能结合一些情感需求,抓住消费者的心理,再抓住消费者的钱包。”
顾行舟开口说,声音清冷:“一布之遥怎么样?”
一布之遥,一步之遥。
孙得青接上他说:“不怎么土,而且也容易记,但是最好有一个前因后果,或者像戏台子里演的那样,让人口口相传的。”
说着,他还唱起了庙会那晚的狐仙戏。
晏清打趣他说:“孙叔,你还会唱戏啊,没想到啊?”
孙得青得意说:“那天晚上你们走了以后,我睡不着就去庙会看戏了,我看那天晚上还有两个人拿了头彩呢。”
他的目光在两个年轻人身上流转,偏移了话题,苛责晏清说:“你是不是和小顾发生矛盾了,这几天都睡我这了?要记住,只有待之勿薄,才能把生意做大。”
晏清嘟囔了一句:“我才没有。”
但是顾行舟和孙得青两个人一唱一和,居然给她做了一个局。
岂有此理。
但她妥协了,也不能让顾行舟一直睡染坊吧,她戳了戳顾行舟的肩膀说:“那个……今晚你回来睡吧。”
孙得青笑着不说话,喝了一口凉茶,好茶。
第二个战略是低价引流。
晏清继续说:“我们可以推出一个活动,比如一尺的布只需要一文钱。”
孙得青提出疑问:“那我们纯贴钱啊?”
“非也非也。”晏清指出其中奥妙,“一尺布一文钱,前提是一个人要拉十个人进店,相当于我们用一尺布赚到了十一个客人。”
顾行舟顺着她思路补充说:“既然推出一尺布,就可以推出其他更多的产品。”
晏清赞同的点点头:“这就是第三个战略,让消费者也变成创造者,他们可以用我们店里的布料自己动手做。”也就是DIY。
孙得青捋了捋胡子:“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方案确定完备,晏清就立马付诸行动。
开业当天,鞭炮噼里啪啦的响,晏清作为老板,亲手撤下红幔帐,露出用金漆墨板提的“晏氏布坊”四个大字。
三步走方案反向格外好,“一布之遥”朗朗上口,晏清又引申出其他的宣传语,比如“一布之遥,家人就在身旁”,“一布之遥,好友就在身旁”,“一布之遥,爱人就在身旁”。叠加“一文钱获客”拼的多赚的多的战略,小小的店铺一时间人满为患。
晏清被迫使出限流的办法,她让挤在门口的人依次排队,又为每个人提供DIY布料的工具,没想到限流没限成功,布庄反而更受欢迎了。
一道声音从人群中传来:“诶哟,都让让都让让,踩到小孩了!”
那声音被人群压没,随即有一双手拉住了晏清:“姑娘,我妹妹不见了,人太多了,我找不到他了,求求你帮帮我!”青云在她面前声泪具下。
晏清首先安定她的情绪:“姑娘,你先告诉我是在哪里发现你妹妹不见的吗?”
这个时候如果说你别急纯属堵事。
“就在……就在门口。”青云又哭了起来,挤在人群里太久满脸憋的通红,晏清没想到她丢昏过去了。
“……阿福,帮我把人抬进去。”
青云被安置到里屋,晏清跑到二楼站在栏杆边上俯视下面的人群,门侧边……她突然发现一个小孩子躲在水缸后面。
“让一让,都让让啊。”
她飞奔下楼,一把把小孩子也抓到了里屋。
青云被喂了点水,缓了会儿醒过来了,看到小妹被找回了,把人翻转了个遍确保她没有受伤。
晏清为了表示歉意,留下姐妹二人吃饭。饭间她得知青云本来是江南风月场的一个丫头,江南当地的一个公子哥想要强取她为妾室,没想到她竟然新婚当夜把人砸伤了,于是连夜逃出来保命。
……还真是个烈女子,晏清想着。
青云扑通一下跪了,小妹也跟着跪了下去:“姑娘,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求求您收留我吧。”
晏清脑子里出现个问号,凭什么要收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她问:“你觉得你有什么我可以收留你的?”
青云愣了愣,按正常人逻辑出于愧疚肯定会大发善心。
她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顾行舟:“顾公子……”
顾行舟只是喝茶,他拿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叶。
晏清继续说:“姑娘既然是待罪之身,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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