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幻世界当纸片小猫》
露比说完就眼一闭,什么魔法都没使,摆出一副勇者一无所惧,壮烈赴死的样子。
这家伙说笨还知道撒谎,说聪明……
阿布什真的很难违心的说他聪明。
但……
猫猫没有心啊!
猫揉了揉露比的小脑袋瓜。
聪明的小露比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除了那个精灵应该叫尼尔。
实际是就这个名字阿布什保有怀疑,但话又说回来了,谁还没点秘密了。
线索又在此断开。
露比正被揉的脑壳晕晕,正要睁眼,脑袋被轻轻的,轻轻的,像是错觉一样的被弹了一下。
露比睁眼,弹他的那个纸片爪子已经收回。
弹他的猫线条嘴巴一张一合,“行了,你烧的是自然之森又不是我家,我才不在乎这个。”
“你可是预备猫猫,我们猫猫不欺负猫猫。”
露比看着他,听见他问。
“傻了?”
“傻了的猫猫我们可不收。”
露比急忙道:“没傻!没傻!”
没傻!
现在是什么时间?
这个猫是那位的造物吗?
他感觉到了。
刚刚的接触,那一刹而逝的力量。
那位的力量。
阿布什:还是挺傻的。
“现在怎么办?”阿布什看向奥格弥撒,他算是明白了奥格弥撒大概是他的小队里脑子最好的。
脑子最好的天使猫猫摇摇头。
他不知道,别问他。
日晕:啊啊啊!!!
不得已猫又看向脑子第二好的猫猫魔。
猫猫魔豆豆眼一眯,“看我做什么?你问其他家伙,我只是个装饰品。”
哦先看了奥格弥撒才来看他?他不如奥格弥撒?
猫:这闹得哪门子的小脾气哦。
猫探爪,想看这个魔是不是脑子坏了,手还没碰到,先听见露比的声音,“你认识那位住在盲海沧源的女士吗?”
“盲海沧源哪是哪里?”奥格弥撒问,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
托拜厄再次听见那——
咚——
咚——
咚——的心跳声音。
盲海沧源一个熟悉的名字,一个他第一次听见的名字。
托拜厄看向阿布什。
阿布什在短暂的愣怔后,脑袋后面冒出一朵朵朵的小花花。
托拜厄听见那咚咚咚的声音加快,快的像是在夏日里突如其来的雨中旋转跳跃的踢踏舞一般。
这是——开心?
光是听见就觉得开心,是因为盲海沧源还是因为那位女士。
猫后脑冒花终于遏制住激荡的情绪,盲海沧源只有一个房子,房子里只住着一位女士。是夏纳啊。
是夏纳。
是他最最最爱的女巫妈妈!
“认识!当然认识!你认识夏……”花冒的更欢快了,阿布什本想问他是不是认识他的夏纳妈妈,但猛的想起自己之前忽悠的时候可没少提夏纳都名字。
神明会和女巫同名还恰好被同一个猫猫知道吗?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阿布什临时改口,“是我的女巫妈妈。你认认识她吗?”
托拜厄听着心跳从踢踏舞边做跳跳糖,快要跳出花来,魔忍不住问,“你有几个好妈妈?”声音颇有点奇异。
“当然只有一个!”阿布什想也不想的说,说完突然想起上次托拜厄想让自己喊爸爸,他扭头看托拜厄,凶巴巴道“我是不会认你这个后爸的。”
托拜厄傲娇似地……“那你之前一口一个好妈妈是在叫谁?还有谁稀罕当你后爸了。”
猫圈圈眼放大放大,托拜厄看见他眼里两个大字‘卧槽!’
脑袋上的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卧槽!!我忘了喊他妈的事儿了!’
托拜厄昂起脸,一双豆豆眼里竟然显露出几分得意“叫妈。”
阿布什:“妈”
托拜厄慈祥道:“好孩子。”很好心跳声没了,世界都安静了。
安静真好。
猫猫魔的爪子微蜷着,细细摸索自己此刻薄削如刀片的身子侧边,开心的味道真不错啊,但心跳有些吵了。
露比看托拜厄,“你是那位女士?可你声音听起来是男的啊!!”
“难道……?”露比陷入迷茫。
天使猫猫看看这个,在看看那个。
心里只有一个疑问,那个契约是把托拜厄的脑子给抹掉了吗?
托拜厄撇了露比一眼什么都没说。
就他的豆豆眼,露比什么都看不出,身体却本能的僵住,似乎陷入巨大的压力之中,可面前的猫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魔法,没有语言,没有一切。
可就是有压力,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臣服,哪怕只是这个猫有会是那位的可能就让她诚服。
露比摸了摸自己都胸腔,安慰的想,他们只是开玩笑,只是玩笑,哪位怎么会化成这么可爱又离谱的样子。
他一遍一遍的在心里重复,直到那股由内而外散发都诚服感消失才再次开口,强制转移有关妈的话题,“我离开精灵之森的目的就是受人之托去拜访那位女士,我的姐姐说,哪位种在精灵之森的花有盛开的迹象。”
一说夏纳种在自然精灵之森的花,阿布什很难不想起特里萨的嘱托。
“格桑曲珍?”
露比小脸上难得露出错愕的表情,“格桑曲珍?不…应该不是吧?”那位曾是兽人吗?不是吧?
露比不确定,露比想捂嘴,不管是不是他这会儿都该说是才对,不然怎么去见哪位?
阿布什看他捂嘴却误以为他是在撒谎,应该就是格桑曲珍。
毕竟露比是个小撒谎精。
那还真的是巧了,“我们传教的终点就是自然精灵之森,我受到霍尔森,特里萨校长的委托帮他去自然精灵之森摘我女巫妈妈种下的花。”
“摘下来?不不行!你们摘不了。”露比下意识的反驳。
“为什么?”
“因为……”露比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嘴巴还在张张合合但三只猫都听不见他的声音,能看见他唇瓣的旗合形状,却读不懂他在说什么。
猫傻乎乎的追问,“因为什么?”
露比又重复好几遍,却见他们仍旧是茫然的状态。
露比深吸了口气,最后他道:“因为女王不允许别人靠近那朵花,只能由哪位女士亲自前往才能采摘,我是来邀请哪位女士的。”
“但我好像迷了路,你能带我去盲海沧源吗?”露比问的时候看着阿布什的眸子亮晶晶的里面就差左眼写‘真’右眼写‘诚’,脑门在带个大大的‘拜托’。
奥格弥撒和托拜厄对视,豆豆眼对豆豆眼都看不懂豆豆眼里有什么。
他们的脑海里却生出同样的两个字。
‘禁制’
露比想说的话被下了禁制。
他们的同步也就止步于这两个字,剩下的思维展开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了。
当然没脑子的猫连禁制都没想,他看着一脸祈求露比,他的重点在于“你先前不还是说你是放火烧了自然精灵之森,要被流放的犯人吗?”
“你现在又成邀约的使者了?”
露比正要解释之前哪些都是为了保命的谎话,出门在外谁不说点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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