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对黑莲花强取豪夺后》
“龚吟...?”宋寒川闻此名略作思索,这才从记忆中搜寻到这么一个人的信息:“莫非是传闻中龚家那自不量力,又想同其兄争夺公主府婚约的庶子?”
宋寒川对龚吟实在没什么印象,之所以知晓这个名字,还是因他长姐想要与龚家联姻一事,识得的。龚大人属意推崇次子,而他长姐却是瞧不上次子,坚持选龚家嫡长子一事。
到底他昭王同长公主是共持摄政职务,故而对于长公主府的一些事务,他多少还是有所关注的。
“王爷。龚二公子的生母,早前刚被抬至正房妻位。”
侍从在旁小声提醒,宋寒川闻言沉默一瞬,眼底显露了然。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那笑容中蕴含着嘲弄与轻蔑,不知是在笑龚大人,还是在笑龚吟。
但若仔细观察,甚至还能察觉他脸上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原是如此。我以往还当龚大人是个谨小慎微,知分寸之人,不曾想他竟会派龚吟来我摄政王府。”
“那王爷,人还见吗?”
“撵走不见。 ”
王府门外等候的一名公子,见禀报小厮迟迟不归,微微仰头望着那偌大的王府门匾。似猜到了什么,又再上前走至狮子旁的守门侍卫跟前,不知低声说了些什么。
侍卫闻言点头,应了一声便扭头冲入王府。
与此同时,宋寒川那句‘撵走’刚落下,便听外面一阵脚步声响起。原是方才那名守门侍卫。
“王爷,龚二公子托属下告知王爷。其兄长因昨儿在澜府当众悔婚,惹恼了长公主而被贬幽州冯阳,龚家大公子今儿也是一早便驱车离京,赶赴幽州了。”
宋寒川挑眉,听见这话似乎是来了兴趣,便问:“皇姐下的旨?”
侍卫拱手垂眸,声音清晰道:“是陛下,昨儿陛下也去了澜府。”
“... ...”
宋寒川唇角垮了下来,当即换了脸色,再度看向方才前来禀报侍从,竟改口道:“让龚家二公子进府见我。”
“诺。”
侍从应声拱手,随即扭身前往请人了。
另一侧,长公主府。彼时的澜相怡已入府半日了。在红月走后,她回房又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茉香的确处理得干净,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放宽了心。
“茉香,你说今后该怎么办才好啊。”
屋外阳光正好,闺房内澜相怡的手肘抵着桌子,两手撑着脑袋,满脸纠结苦恼之相。
“郡主,什么怎么办?”
一旁的茉香盯着眼前正烦恼的澜相怡,歪着脑袋一时有些不解。见她困惑,澜相怡眨眼瞥了茉香一眼,提醒道:“我与子翎的事。”
澜相怡恍惚间想到了昨晚鹤子翎的话。她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这件事终归是不可能瞒得住的。总会有暴露的一天,届时她的麻烦可就大了。
记得前世在沧州的时候,邻里教过她绣工的嫂子就半开玩笑地说过她呆。如今回头一想,这哪是呆,分明就是笨。冲动一时爽了,奈何后果却是一点不顾。
怎么就能义无反顾干出这种自损名誉之事,总共两世下来,鹤子翎到底是怎么办到没被她气死的?
重生回哪个时间点不好,怎就偏巧了在这个时间点。
茉香垂眸瞧着澜相怡,见她神色懊恼纠结,自己却半张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奈何又有些迟疑犹豫。
“一个龚锦书没了,就会有下一个龚锦书。瞧着母亲态度,估摸是铁了心要在今年为我寻好夫家。”
“莫说届时可能被夫家发觉,只怕不等大婚,夏嬷嬷那我也瞒不住。”澜相怡满脸后怕,担心道:“除非...”
除非鹤子翎能变回李翎,除非镇国公李府还在,李翎恢复昔日国公府世孙之位。
但这等事,根本就是天方夜谭。莫说若李府真被平反,鹤子翎重冠上李姓回去,可他也不一定就愿意娶她。
更何况,李府平反这件事...
前世就不曾听过天佑帝为李府平反,直到她死那年,也不过是听闻了摄政王不知因何缘故被夺了摄政之权,不久便于自己作为昭王的封地起兵谋反了。
故而若仔细想想,鹤子翎父亲在菜市刑场上大骂的那声‘昭贼’实际也没错。昭王造反后,别处她不知,反正沧州民间倒是会有百姓在私底下一口一句‘昭贼’的骂。
因离京城远,这些已是当时她所能掌握的全部,至于其余陆续发生的奇怪事件,她的消息都是空白的。
她确实不知。
不过...
有一个人,她坚信他所掌握的信息,只怕比她要多得多。甚至可能关于公主府大火之事,他说不定也清楚。
澜相怡不敢笃定,但她清楚一点。他一定比她所想象的,要知道更多。
这般思索着,澜相怡目光不由得往外看。一旁的茉香见郡主忽然往外看,也顺着澜相怡的视线看去。却是清晰瞧见了,同慕青默默候在门外的鹤子翎。
澜相怡收回视线,然而余光却瞧见了茉香脸上的迟疑之色,似乎有话要与她说,但却又纠结犹豫着是否该说。
“茉香?”
“奴婢在。”
见茉香有些出神,澜相怡便不免出声唤了她一声。茉香反应快,很快便回应了她。
“茉香,你可是有何事要同我说?”
“... ...”茉香眉间微蹙面露纠结,但闻此言还是郑重点了头:“其实奴婢也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奇怪?”
“嗯...”
澜相怡不解问:“何意?”
茉香对上了澜相怡困惑的视线,余光瞥了一眼门外守候的鹤子翎。总算是将自己长久的奇怪困惑,说了出来:“奴婢只是觉得,关于郡主您此次与鹤子翎之间的事,有些太过顺利了。”
“... ...”
澜相怡一怔,显然是被茉香的话惊到了。这个问题,她前世竟未曾想到。
但真论起来,前世这件事被闹得很大。使得当时无论是她还是前世的鹤子翎,都很难静下心回顾这件事。随着时间的推移,即便是到了沧州,关于下药这件事,也自然成为了澜相怡心里的疙瘩,虽不知丈夫后来对此是如何想的,但她澜相怡,对此事却是避之不谈。
被递那杯毒茶的不久前,李翎还曾与她谈及昔日过往,就曾故意提到了下药的事。然而不等他将话说完,当时的澜相怡便当即垮了脸,她不愿听。
因此二人也险些吵起来。
“你继续,我听着...”
“郡主可曾想过,他如今虽说表面姓鹤,可终归是出生于武将世家。咱们这笨拙的伎俩,真的就能对他有效吗?”
言下之意,鹤子翎虽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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