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对黑莲花强取豪夺后》
待到最终一切交代完,慕青领着鹤子翎离去,原路返回之刻。
原本屏风之后的小少年,这才负手缓步走了出来。他一改白日里天真烂漫,取而代之的则是超脱年龄的早熟。
宋昭明走至澜毅身侧,望着半开的房门,悠悠道:“不愧是先帝看重,想许配郡主予他的人。少年中举,引得先帝重视。李府可真是得了一个麒麟子。”
然而正是这样的人,才更应该将郡主或公主许配给他。
“到底先帝还是没看错人。”说至此,宋昭明斜眼瞥向了一人,淡淡道:“如今你可算放心了吧,那往后可曾想过与之相认?”
“... ...”当宋昭明目光投来的时刻,屋内那名戴面具的男子,将长枪放置一旁,随即来到少帝跟前,单膝下跪,抱拳行礼:“老臣谢过陛下...”
面具男子的声音苍老,不似青年人。他眸中带着感激,但却并未回应宋昭明的第二个问题。见他不答,宋昭明心会倒也没有再多问了。
“朕也不想多管了,至于这件事,你便自行打算吧。”宋昭明上前,将人扶起,语重心长道:“不过近来天热,先生也要多保重身子,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朕可万万不能失了先生。”
屋外夜风阵阵,树木因风而动,发出沙沙地响动。寂静的夜里,蝉鸣响起。彼时的澜相怡也已捂住饱腹,满足地从老太君院子里回来了。
只是刚回来,便撞见了才与慕青分道、准备回屋的鹤子翎。
“郡主。”
二人迎面相撞,鹤子翎见了她,当面唤了她。澜相怡脚下顿住,看向迎面碰见的这个人,挑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奇怪道:“天都黑了,你怎会在这外面?”
“郡主不在,我一人太闷。便出来站了会儿,吹吹风。”鹤子翎撒谎连眼都不带眨一下,随口便扯出了一个太闷了出来吹风的幌子。
澜相怡无语盯了他一会儿,竟是未曾从他脸上找到丝毫破绽。不过到底也没感觉有何问题,便没有当回事。
至于澜相怡自己,自然是在老太君那吃饱喝足了才回来的。她过去,便见着老太君那边早早备好了各种珍馐美味,近乎都是她爱吃的。故而她也就多吃了些,陪了老太君一会儿,这才回来的。
看着澜相怡那副安逸、不知慌心的模样,鹤子翎不觉皱紧了眉,几乎本能地快步来到澜相怡跟前,突然提道:“郡主打算怎么办?“
澜相怡歪头,一时不懂:“什么怎么办?”
“昨夜——”
“?!”
鹤子翎才出口两个字,话都未说全。澜相怡便忙捂住了他的嘴,视线左右环顾,确认无人跟着他们后,这才挪开了手,拉起鹤子翎便朝着距离他们最近,也就是鹤子翎的那厢房跑。
直至冲到门前,推门而入。她这才松开拉着他的手,双手叉腰满脸气呼呼地回眸怒瞪着眼前面上同样带气,嘴边挂着讥笑,别过脑袋冷哼的少年。
“鹤子翎,你没长心眼吗?那种事是能随便在外面说出来的吗?”
“哦。原来郡主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小事,看郡主毫不挂心的样子。子翎还以为你忘了呢。”澜相怡的声气难得变得强硬了起来,鹤子翎几乎质问般地逼近。鹤子翎几乎质问般地逼近,逼得澜相怡不由心虚地往后退。
“你能瞒住今日一时,就能瞒住一世吗?”鹤子翎道:“澜相怡。你有没有考虑过,即便没了龚锦书,还会有下一个龚锦书出现。你早便到了适婚的年岁,长公主怎么可能仅因为一个龚锦书,就放弃为你寻觅适婚对象?”
“... ...”
“届时若婚约将近,他们发觉你非雏子之身,该怎么办?光是那些污言秽语都能将你淹死!“
“我也在想办法啊,失贞吃亏的明明是我,你怎么比我都急?我也在想应对措施,只是现在还在苦想,暂且还未想出对策。”澜相怡被逼退至腰间抵靠在了茶桌角,再难退一步,见无可退了她也是一时气得上了头:“这件事本就是我强迫了你,错在我。我自己会承担,况且我又不会将你拱出去,也无须你负责什么。你跟我急什么?”
“……”
话落,鹤子翎的脸彻底变得铁青。这屋内未点灯,本就昏暗,更显得澜相怡看不清鹤子翎此刻脸上的表情。
“原来你竟是这样想我的啊,在你眼里我原来就是一个自私怕事,毫无责任心的小人?”鹤子翎眉宇暗沉,声腔中含着冷笑自嘲。
周遭气氛陷入了冰点,寂静得可怕。澜相怡此刻没敢说话了,她瞳孔颤抖,知道鹤子翎这是被她气到了。前世也不是没有他们二人争论,他被气急的情况。
而每次他生气的表现,几乎都与现在一般无二。她这该死的嘴,每次都如此精准地惹恼鹤子翎。怎么对别人她都能那样警惕,到他跟前她就容易说错话,精准将人惹毛...
屋外的月光照了进来,凭借着这仅存的一丝光亮,鹤子翎背着光,她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能瞧见他有些僵硬发颤地抬起手来,然而在他即将触碰到她的脸的刹那,他竟是又紧攥那只手,随即收了回去。
人也重新与她拉开了距离,没有再逾越。
“你回去吧。”少年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打破了此刻寂静的氛围。
澜相怡站直身,静静瞧着他,也发觉了他的不对,终是壮着胆子,开口试图解释道:“我...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天色晚了,郡主该回去歇息了。”
鹤子翎没有接她的解释,澜相怡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只是见他退开一步让出了道,显然一副赶人的姿态。
见他如此,澜相怡也知道这倔脾气的肯定又是需要自己一人静一下了。前世就是这样,每每面临如此局面,他都不会多说什么话,无非就是两种结果。针对这种情况,澜相怡都有经验了。
你不能在他耳边说太多话,不然会将人惹毛,被堵一晚上的嘴,隔日能连腰都直不起来。所以这种时候不得在他耳边聒噪,扰他心神,给他一点安静的时间便可。
否则这人若是冲动起来,后果很难想象……
“好...”
澜相怡低低应了一声,到底也是清楚这件事本就错在自己。当从他跟前走过的时候,她仍有些担心的多看了他一眼,还是忍不住最后解释道:“你不要多想,我真没那意思,是你误会了。”
等澜相怡说完,已然走至紧闭的房门前,当她重新拉开门的刹那,只听一道稳重的声音,传入耳中。
“你暂且只需瞒住长公主,拖住她即可,我会想办法。”
“... ...”
“好。”
应了一声,澜相怡抬脚走了出去。
澜相怡快步离开,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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