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对黑莲花强取豪夺后》
澜相怡去寻过管事了,之后管事很快便给她安置了临时的厢房院落。距离父母他们歇息的院落格外的近,这一点倒是挺方便的。至于鹤子翎,管事看了他一眼,便也没有多想的将他安置到了她就近的一间空厢房。
离得不算远,毕竟鹤子翎算是她明惜郡主的人,当然也离得不算近。
令人蛮意外的,大伯居然没有将他安排与慕青住一块。毕竟按理说,鹤子翎此刻的身份蛮尴尬的。明面上是小侍卫,暗里实际却是世孙贵公子。
仔细一想,澜相怡忽然觉得鹤子翎好像还真的比龚锦书强。长得好就算了,出身也极好。若非出了李家被构陷的那一档子事,指不定李府的门槛都要被媒人踏破。
黄昏时刻,整个人平躺在榻上的澜相怡,眨眼盯着房梁,想到这些澜相怡扳起手指头,嘴边似自言自语般嘟囔道:“这么一想,难怪我前世犯糊涂,竟看中了这个人。首先是舅舅看中的夫郎人选,其次他长得也俊美,又比我聪明,出身也好...”
算着算着,澜相怡竟有些欲哭无泪地捂住了眼睛,声音带着几分绝望道:“就我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想就一定要得到的秉性,不犯糊涂都难...”
嗯,澜相怡总算想通了,她爹她娘真的就太相信她不会犯浑了。
不过上辈子就算了,这辈子她可不敢招惹鹤子翎了。这个人若不深入了解,便极容易被其风光的外表惑心智。他不但嘴严,什么都瞒着人,甚至性格还有些扭曲,整日阴恻恻的。
“说来惭愧,直至现今我也不知自己在沧州时,相公究竟是在外做什么差事的。”
反正家里就没缺过什么银子,李翎虽然爱不着调出差,但每次回来都会往家中带好些银子。问他哪赚得那么多,他却什么都不说,逼急了就一句遇见了贵人带他从商敷衍。
然而她清楚,他定是在骗她。只因他有时外出回来,身上常会带着伤。犹记最重的一次,甚至是被人背回来的。
“哎哟不得了!李家娘子快出来,你男人回来了!”
前世。在被贬沧州的半年后,一日夜间隔壁的王婶子敲响了她家院门。那时的澜相怡在屋内琢磨着如何绣好女红,好便于跟着邻居婶子们学着做几件好看的袍子衣裳什么的。
而就是她在又一次绣花绣出了个丑玩意后,屋外院门响起一阵急促且重的拍门声。那时听闻婶子的声音,她忙放下了手中绣针。推开了房门,匆匆前往为婶子开了院门。
结果...
意想不到的事竟出现在了眼前。
王婶子满脸焦急,她的身后跟着她壮实的儿子。而王婶子儿子背上背着的,则是近乎奄奄一息,浑身是血的李翎。他眼睛闭着,旁人定睛一瞧,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已经没了,带回来的不过是一具尸首。
“子...子翎...?!”
那是她第一次见他如此狼狈模样,比之初见还要狼狈,还要惨。
“哎!你这姑娘,子什么翎啊。快让我们进屋,再去请郎中前来。再耽搁下去,李郎君就真没了。”
回神过来,澜相怡忙开了院门让开了道。瞧着王婶子儿子背上的人儿,她满脸恐惧紧张,竟是连自己的声音也快感受不到。仅看了一眼,她便冲出了院门。朝着镇上有名的张名医的家中奔去。
那时天早已黑了,她黑夜敲响张神医家门时,大夫当时已经歇下了。是她心一横,拿出了家中当时近半的银钱,花了大价钱才将张神医请了过去。等到张神医与其身侧药童跟着她慌忙返回家中,一进寝房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血腥味。
药童背着行医的药箱上前放置药箱,而张神医则上前忙替榻上的李翎查看。在把完脉后,张神医面色一惊,不等澜相怡想要开口询问,便快速拿出了自己的针灸用的针包。
而药童则在一旁依照神医指示协助抢救医治。先是用了针灸,不过几针,榻上的李翎便半坐起身,朝一旁地上吐了黑血。然后便开始处理他身上的重伤。
但是直至这一步,药童便将他们赶了出去等候。
那夜好在王婶子和她儿子都在,他让人去歇息后,李翎一连用掉两盆清水,直至半夜张神医才停手,替李翎包扎完了全身。
等到张神医出来的时候,满头大汗,满脸怨念地盯着澜相怡道:“澜娘子,你家这郎君平日到底是做什么差事的?若非老夫,换作其他寻常郎中,这人现在铁定就没了!”
“老夫这次可是在跟阎王爷抢人。他到底是做什么差事的,受这么重伤回来。先是中了毒不说,身上又有尽两处致命伤。这是去干什么了,把自己搞成这样?”
澜相怡低垂着脑袋,整个人都发懵了,脑子里皆是李翎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地被背回来的画面,老实说她被吓着了。
“我...我也不知...”她摇头回复着张神医,声音都在发抖。而事实也如她所说,她并不清楚李翎平日究竟在外做什么差事:“我问过...他只说自己在外面经商学做生意。便没别的了...”
“这怕不是遇见什么强盗劫匪?”王婶子听着澜相怡的话,看向自己身侧憨厚的儿子,说道:“这李郎君大晚上倒在我家门前,是我儿子听见响动发现了他,这才将人背了过来。”
张神医听着,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半掩的房门,重重叹了一口气,似乎并不赞同王婶子强盗劫匪的说法,只是长叹一口气,重新看向澜相怡说道:“不管如何,等他醒来后,你须嘱咐他,往后多加注意小心。他若死了,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娃该怎么办?这男人莫非心里没一点数,若非邻里乡亲的互相照应盯着,就他隔三差五的不见影,光是澜娘子这相貌姿色,外面多少痞子流氓盯着,他难道一点不知吗?”
说着说着,张神医刻意放大了声调,直至后面甚至故意朝着李翎的屋子喊话,“真是个丧良心的,也不仔细想想自己要是随便死外面了,家里亲人该如何担心。这糟心的小子怎么敢任由自己受这么重的伤,随便死在外面?死了好,死了好!你这蠢小子最好死外面,若哪日见你一去不回了,我便让我家那侄儿带着聘礼请媒人上门提亲!反正我侄儿二十出头也没娶媳妇,一介秀才我也不觉得有哪配不上澜娘子。”
王婶子听着这一顿骂,脸上也是憋不住笑了出来,默默给张神医比了一个赞同肯定的手势。
“你小子若嫌弃,就趁早写和离书!我侄儿前阵见过澜娘子,还经常跟我提起她,你连家人都不在意,连自己的命也不想要。就赶紧写和离书,莫要耽搁我侄儿娶妻了!”
就这样骂着骂着,张神医便被药童硬生拉拽走了。澜相怡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毕竟对于张神医而言,他平生最讨厌的便是不惜命的人。所以澜相怡相信,即便现在李翎真在屋里醒着全听了这些话,应当也不可能会当真的。
最后她跑去厨房内,挑了两块早些请人腌制的腊肉,选了大的一块匆匆跑了出来,提着腊肉到王婶子母子跟前,将肉递给了他们。
算是谢过他们帮她将李翎背回来的谢礼。
“婶子,这些你收着。今日一遭,真的谢谢你们了。若不是婶子你们将李郎背回来,今夜过后,我恐怕真的就成...”
‘寡妇’这两个字,澜相怡噎在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