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于浩青提出送两个女生回家，林书琪家离得近，先把她送到小区，最后再送唐芜。

于浩青讲自己的规划，过年期间会有很多人逛街买衣服，他打算尽快把店铺装修搞好，年前营业好赚一波。

唐芜盯着前面的路，说：“先提前恭喜你过年发财。”

于浩青笑：“谢谢。”

车开到目的地，于浩青看了眼周边环境，很老旧的街区。

他问：“这边租金是不是很便宜？”

唐芜：“这边离地铁远，小区老，是比核心区要便宜。”

她解着安全带看向于浩青，“怎么，你想租房？”

于浩青确实想租房，林书琪的店铺面积只能够卖卖衣服，不能住宿，他要重新找房子。

他想了想：“算了，这里稍微远了点，我还是在店附近租吧。”

唐芜拉开车门下车，回头道：“谢谢你送我回来，拜拜。”

“不客气。”

唐芜关上车门转身离开，她往楼梯口走，余光里一辆停在路口的黑色帕拉梅拉一闪而过。

于浩青没有过多停留，手打方向盘驱车离开。

后方，那辆黑色帕拉梅一直待在原处。

周靳言坐在车上，静静地看着于浩青的面包车走远。夜色下，街灯漫过他的侧脸，将神情衬得愈发清冷。

唐芜慢慢上楼，她取下包放在鞋柜上，然后坐到沙发上休息。

电话突然响起，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周靳言打过来的。

她接起：“喂。”

电话那端的声音有些冷：“在干嘛？”

“刚和朋友吃完饭回来。”唐芜拿着手机，“你呢？还在出差？”

周靳言：“没有，刚回来。”

唐芜：“是吗？事情进行得怎么样。”

周靳言：“不是很顺利，不过最后都解决了。”

唐芜：“那就好。”

唐芜觉得也许是太长时间没跟他联系，今天这通电话有些生疏，他说话的语气似乎有点冷漠。

她的视线落在客厅的衣架上，上面挂着一件复古工装夹克，版型利落微阔。

“对了，你让我做的衣服，我做好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拿。”

周靳言顿了顿，淡淡道：“我现在在你家楼下。”

“是吗？”

唐芜灵光一闪，立刻穿上拖鞋往阳台走，透过玻璃往下望去，果然看到那辆黑色汽车。

周靳言斜倚在车身旁，身姿挺拔又散漫。路边的灯半明半暗地落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笼在一片安静又疏离的氛围里。

如有感应般，周靳言同样抬头，隔着三层楼的距离望向她。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清，唐芜还是冲他笑了下，握着手机问：“你怎么不上来？”

她知道他早就来了，至少在于浩青送她回来之前。

周靳言还在看她：“在想会不会太晚了，打扰你休息。”

唐芜：“不会，你上来吧。”

“好。”

她看到他挂了电话，往楼梯口走。

唐芜在阳台发了会呆，走向门口。她拉开门的瞬间，周靳言也上来了。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身上带着冬夜的凛冽。

唐芜拉开门让他进来，周靳言把衣服脱掉搭在进门的衣架上。

唐芜给他倒了一杯热水，随口问：“杭城是不是很暖和？”

周靳言接过杯子：“比这边暖和一些。”

唐芜走到客厅，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衣服，之前承诺过年前做好，也算兑现了。

“给你做的衣服，你看看喜不喜欢。”她递给他，“可以试穿一下。”

周靳言拿起衣服直接穿在身上，然后问：“我穿起来怎么样？”

唐芜打量他一眼，说：“你头低一下。”

周靳言依言低下头。

她伸出手，碰到他的衣领，将反折的地方理顺。

周靳言天生的衣架子，肩宽腰窄，线条利落，随便穿什么都像量身定做。

她评价道：“你穿这件衣服很好看。”

然后推着他的肩膀，让他站到一旁的穿衣镜前，“你自己看。”

周靳言看向镜子，很简约复古的款式。

唐芜笑：“这是我第一次做男装，突然觉得我或许也有这方面的天赋。”

周靳言目光落在她略带笑意的脸上，也弯了下唇。

他说：“这件衣服我很喜欢。”

唐芜：“衣服有点薄，等明年春天就能穿了。”

他把衣服脱下，搭在沙发旁。

“我想先去洗个澡。”

唐芜知道他旅途劳顿，肯定很想休息。她点头：“嗯，你先去吧。”

唐芜在外面画了会儿设计稿，周靳言洗完出来后，她也进去洗漱。

等她出来时，看到周靳言站在阳台的位置，正看着外面。

她站在原处，问道：“不是累了吗，怎么还不去睡觉？”

周靳言转头，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看她。他的位置灯光有些暗，视线久久停住，黑眸深邃。

唐芜怔愣：“你怎么了......”

周靳言朝她走近，一双手搂住她的腰，垂眸看她。

“我这几天一直很想你。”

他盯着她的眼睛，“你呢？有没有想起过我。”

唐芜想了想，回道：“有。”

他闻言笑了下，倾身吻她。

很浅的一个吻，他松开她。低头看了看她，说道：“我刚刚在车上看见于浩青送你回家了。”

唐芜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怎么，你很在意？”

周靳言沉默两三秒，然后说：“是，我在意。但并不会干涉你什么。”

唐芜顿了顿，还是解释：“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

“我知道。”

周靳言声音沉沉，“我们也是一样。”

他说罢再次俯身吻她。

唐芜心头颤动，情不自禁地搂着他脖子，她张开唇，与他的舌尖纠缠到一起。

他吻得很温柔，扣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摁。唐芜有些动情，一种说不清的酸涩萦绕在心底。形容不出来是什么滋味，悄无声息地渗透到四肢百骸。

她心底闷闷的，好像快失去他了，可他明明就在这里，她不得解法，只能更紧地抱住他。

到卧室后他也极具耐心地给她快乐，温热的手掌带出一丝涟漪。

开了灯的房间，柔和的光线四散流淌。唐芜低头看见，有些脸热。

周靳言靠过来，自上而下俯视着她，他看着她的表情，声音暗哑：“看来你真的很想我。”

她有些羞耻，觉得自己太不争气，膝盖忍不住并拢，但却被他按住。

周靳言把那些东西涂到她身上，唇贴近她耳廓，呼吸沉沉：“没关系，我喜欢你这样。”

唐芜沉默了，头一偏碰到他的唇，吻住他。

周靳言覆过来，她拱了一下腰，主动迎他。

-

第二天醒的时候，周靳言不在床上。天气有点冷，唐芜套了件厚衣服出去，她在客厅看到周靳言。

他站在挂衣服的地方，看着那件黑色夹克，转头看到唐芜出来，他说：“你设计衣服时都会绣一个WU的标志吗？”

他刚刚在夹克袖口的地方看到了极细小的，刺绣的两个字母，之前在于浩青那儿也看到了类似标志。

唐芜挑眉：“我的东西，自然要打上我的印记。”

周靳言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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