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模拟器害我玩命》
“现在这些术师真是疯了!”
蒋县尉一脸唏嘘,“只有二境,就能完全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这都是些什么术法?你们家车夫秦二说,他亲眼看到顶着盼荷脸的歹徒,逐渐变成一个陌生男人的脸……还是个被阉割过的,啧啧啧……”
男人?阉割过的?于樵瞪大双眼。
“不过话说回来,你今日怎么肯说这么多话?”蒋县尉疑惑地踢了踢张六的脚,“以前遇到这些邪乎事,你可是半分都不肯解释,只留我们这些人干瞪眼瞎猜。”
“心情好。”
张六收回脚,撇了他一眼,“不用暗示我,告诉你也无妨。这是‘复刻术’,专用于复刻他人,术道司明令禁术。一个人若想完美变成另一个人谈何容易,尤其还要跨越性别……因此这术法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这术法目前只有男性能施展成功,施术者需在心甘情愿的状态下服用一种毒性极高的灵药,随后净根除睾,成为某种意义上的‘无性人’,才能具备施展此术法的条件。”
在场的人除了张六以外,全都下意识筋着鼻子咧了咧嘴。
“而这也导致复刻人的心理多少都有些不健康,他们不是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就是厌恶自己性别被命运戏弄之人……”
张六的表情严肃,“复刻术的副作用也很严重,每次施术后,恢复原貌所消耗的原气都比上一次多,直到最后自身原气不足以恢复原貌,就要永远顶着复刻来的面容生活了。”
“当然。”他顿了顿,“境界提升,或死亡可改变此状态,并缓慢恢复原貌。”
这个世界真精彩,于樵大受震撼。
前朝大宗皇帝一统江山后,去除了很多陋习,其中就包括太监制度。这都过了百余年了,于樵以为没有人会主动净根了,却没想到……这画仙教的术师比太监还狠。
不过,对于一些走投无路的人来说,这未尝不是一种新生。
蒋县尉满脸痛苦地将这个话题岔了过去,“既然是术师,就交给你们术道司去查吧,术道高手真是越来越变态了……什么奇形怪状的术法都敢创造。”
“你们武道高手也不差,前些日子我们刚抓了一个胸腔里长出兵器的人,就关在方大人的州狱里。”张六对着方映的方向拱了拱手。
眼见着两人气氛不对,方映连忙举起手,制止了这个话题:“好了好了,在孩子面前吵架像什么话?变态是人的问题,不是术师和武师的问题。”
她看向于樵:“于四姑娘,我们也没什么问的了。总之,近几年出行尽量注意安全,虽说你这线索已暴露,画仙教未必会再费力杀你,但难保他们存了报复心。”
近几年……时间跨度够广的,于樵只能点点头,心里想着要快点提升自己的实力。
一旁的张六仔细打量了于樵一番问道:“你有没有防护类的法器或是武具?”
于樵摇摇头。
他沉吟片刻,说道:“嗯……州衙为了保护百姓没张贴悬赏告示,但术道司内部发布了悬赏。”
“你提供的属于重要线索,按照术道司内部的悬赏标准,你可以得到一份丰厚的赏银。我可以去替你申请一个等价值的东西,比如防护法器。”
于樵闻言,目光微动,她没料到还有这惊喜,内部悬赏还能给到她头上,看来自己这线索份量不轻,她没白拼命。
“多谢张大人,若是能有防护法器当然好,我眼下不曾习武,正缺自保的手段。”
但既然奖励可以等价置换,那其中可操作的余地就多了。法器这东西由纹刻师自由定价,向来有议价空间,她未必只能拿一件法器。
她厚着脸皮试探道:“我是否可以申请一些附加奖励……比如去怀章书院学习的机会?”
赵初雁说过,吕州城有点地位的人,都会把子女送到怀章书院。而平民百姓则需要“学测”入学。
换句话说,如果有门路,是可以省下“学测”这个过程的。
于樵自信能通过学测正常入学,但于家有个模拟器在,变数很大。万一学测或复试那天出了什么幺蛾子,她未能到场。或是考场上触发了什么突发事件,出现选项导致她学测失利……
张六一脸“你在看玩笑吗”地看着于樵,看得于樵有些忐忑。
“怀章书院?这还需要你选?”
张六看了眼周围,指了指于樵手中已经成型,蓄势待发的水针,“你去张老头的面前同时展示一下扩音术和水针术,下一刻你就是怀章书院的学生了,甚至不用等到水针术发射出去。”
“张老头?”
“怀章书院的山长。”方映在一旁解释道。
“若张老头连你这等天赋的都能错过......”张六语气平静,“那明年我就去举荐蒋县尉去当山长了。”
蒋县尉“嘿?”了一声,踢了一脚张六。
于樵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这歹徒杀的是真值,能得到防护法器,还解决了入学怀章书院的问题,现在只需要解决每日点卯上书塾的事就行了。
但这才是最难的地方,十分头疼。
“那我如何能见到张山长?”于樵问道。
张六拿出一张符纸递给她,“去怀章书院门口,点燃这符纸,等着就行。不过要正月十五之后,张老头从不在休沐之日去书院。”
说完,他从一个袋子里取出一个红棕色的圆球状物体,示意于樵,“你可以发射水针了。”
圆球状物体表面飘着丝丝缕缕的白色原气,一看就是个法器。
于樵控制射速,“呲咻”一声,水针没入那圆球,在表面留下一个圆洞。
她没尽全力,但用来杀一个人是足够了。
圆球如活物般蠕动两下,洞口瞬间闭合,不留痕迹。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还能自愈?”蒋县尉凑了过去,俯下身仔细瞧那圆球,还想伸出手去摸摸,被张六一巴掌拍开。
“可以将术法吞噬,保持术法完整,维持术法不散的法器。方便我们术道司带回去研究术法。”张六闭着眼上上下下摩挲了那圆球片刻,然后将其塞回袋子里。
那袋子明显比圆球小上一圈,上面也有原气溢出,是用来储物用的法器……是储物袋,于樵也想拥有。
方映看到张六的一系列操作后问道:“水针的威力如何?”
“威力不错,隐蔽且消耗原气少,很实用,是于四姑娘现阶段最好的攻击手段。日后提升施术速度,亦或是增加水针数量,威力能更进一步。”张六的脸上出现浓厚的兴趣,看得出来他将圆球塞回袋子时很是不舍,恨不得继续研究。
增加水针数量?于樵眼睛一亮。确实是可以尝试的方向。
“但此术需要时间施展,你又没有习武,所以我才建议你选择防护法器。”张六看向于樵补充道。
于樵郑重地点点头,“谢谢张大人的建议。”
但她没有忘记模拟器的存在,赧然道:“这悬赏奖励可以私下给我吗?我不想让家族知道,不然法器可能就不是我的了。”
对面三人的脸上顿时掠过一丝怜悯,于樵知道他们大概是想岔了,以为她失去双亲后在于宅的日子不好过,但也没解释。在看到张六点头应允后,于樵终于松了口气。
临走时,方映举起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于四姑娘,如果你想习武,可以来找我,我教你如何把敌人的头颅完整而迅速地割断。”
…
即使被术师的治疗术治疗过,于樵依旧在院子里整整休养了近半个月。
这近半个月她也没闲着,每日修炼心诀,修习术法,将父亲留给她的《避客术》和《过门指术》给勉强学会了。
而翻阅宝典时,她也自然找到了父亲探听于家商业消息的方法,特别随意,就写在《避客术》其中一页,有一个小阵法稍加掩盖的批注,上面写着:若是想借此术探听机密之事,则需所探听之人完全信任你,否则还是会被赶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