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林乐晓的建议，姜华英立即点了点头，和女儿同时开口说道：“反正是预订嘛！”

母女俩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姜华英移开炉子上的烫粉锅，又把卤肉锅抬到铁炉子上，说道：“我想把酥肉也加上去，可以吧？这种炸货平时家里很少做，都得等到过年才会开一次油锅。我们正好在卖薯条，炸起来也方便。”

“那必须太可以了！”林乐晓听到姜华英的提议，眼睛都亮了起来，她放下挑着米粉的筷子，问道，“妈妈，现在好买零散的鸡翅鸡腿吗？”再加上炸鸡腿炸鸡翅，她家这个小摊子，可就要升级了！如果能把珍珠奶茶也摇起来就更好了！

林乐晓按下自己那颗躁动的小心脏，告诉自己不着急别着急，慢慢地来，一口可吃不成胖子。

“不好买吧？小菜场里反正没有，市里的菜场好像有？”姜华英不确定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记得了，你要买零散的鸡腿鸡翅来干嘛？我看别家卤菜也是卖的整鸡。”

“唔，不好买吗？那再看看吧，”林乐晓咽下嘴里的米粉，回答妈妈道，“我是想让三姨卖炸鸡腿炸鸡翅！”

“啊？”姜华青把小油锅放到煤炉子上，听到外甥女的话，不由得问道，“这个炸鸡腿炸鸡翅，我也不会做啊？”

“三姨，就和炸酥肉一个做法嘛！先码料把肉腌制一会，再裹面糊下油锅炸！不难的！”

姜华英点了点林乐晓的额头，问道：“又是在电视上看到的做法？”

“嗯，和炸薯条一块看到的！”林乐晓喝了一口米粉汤，笑眯眯地说道，“妈妈，现在厂里有订单了，学生们能买得起这些炸肉了吧？”

“什么学生们？”姜华英哼了女儿一声，呛她道，“那是哥哥姐姐们！”

林乐晓不服地回嘴道：“那还有那么多比我小的年级呐？一到五年级的小学生们也不少呀！”

“小学生们有钱买薯条就算不错了，哪里有钱来买炸鸡腿炸鸡翅？初中生也不能够有！”姜华英走到门口，抬起骨头汤锅，边走边回答女儿道，“只有每天要上街读书的高中生们兜里才有钱来买炸肉呀！”

林乐晓听了姜华英的理由，知道她妈妈说得对，却还是对着妈妈撅起了油乎乎的嘴，得到了她老妈的一个爆栗子。

母女俩正闹得高兴，被来买红酸的客人打断了气氛。

姜华青收起眼底的那一丝羡慕，跟姜华英说道：“姐，我来就行，油还没热呢！”

“这个锑锅薄，油马上就该热了！”姜华英走到调料桌旁，半蹲着拉出桌下的坛子，说道，“你看着油锅吧，我来。”

姐妹俩说话的当头，客人走到了门边的桌子旁坐下，指着调料桌旁的墙壁上贴着的菜单，问道：“姜师傅，这个快餐是怎么订的啊？”

姜华英猜对了周六中午的订餐人数，却没料到周天才是快餐预订的高/潮。

经过周六一天的冷却和思考，不少又成为双职工的家庭还是决定依靠快餐来解决自己的伙食问题。

“姜师傅，厂里又要开始三班倒了，还没叫你们食堂的人回去上班呐？”

“没有哦！”姜华英摇了摇头，把撕下来的订餐单子递给客人，回答道，“我听张大姐说，厂里出点伙食补贴，让大家自己带饭？”

“唉，是，”客人把订餐单子揣进棉衣兜里，说道，“厂里说把锅炉烧起来，给我们蒸饭用……”

“我们好久没上三班倒了，下了班哪里还有力气做饭呢？又不是年轻的大姑娘小伙子了！”

“还是大姑娘小伙子的时候，也没在三班倒下班后自己做饭啊！”另一个客人瞟了姜华英一眼，跟着说道，“那个时候，食堂的师傅都把饭菜抬到车间来了！”

“姜师傅，我们中班还是两点下班，你得等着我们来拿了饭菜再关门哈！”

“那肯定！”姜华英点了点头，琢磨着这样的话，厂里三班倒的日子，她们姐妹一整天都得耗在店里了？还是找好时间差，两个人换着休息吧？

她捏紧手里的笔，问客人道：“周一就开始三班倒了吗？那明天你们怎么吃饭呢？”

“三班倒周二才开始，先上一个月，把这批紧急的布料生产完了再说，”客人闻闻店里还萦绕着的油炸食品的香味，问道，“这个炸货怎么卖？”

姜华英再次确认了三班倒的日期，在心里默想着，得做着放久些蒸着吃也不会失去风味得菜才行。

姜华青看姐姐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她边拍着大姐的肩膀，边接过客人的话头，介绍起炸薯条的价格来。

姜华风背着妹妹的行李来到早餐店外，发现两姐妹忙得不亦乐乎。客人们或坐或站地聚集在门边，大多都先在他大姐那里交完钱收下一张纸张，不少人会再移动到他妹妹面前，再付钱拿走一个报纸小包。

站在不远的楼梯下看了许久，姜华风才回过神一般，穿过挤挤挨挨的人群，走进了早餐店里。

“哥，”姜华青百忙之中叫了姜华风一声，说道，“我刚才还在想呢，不知道你这周还来不来……”

“说好的要来，”姜华风把行李放到条凳上，朝着姜华青挥了挥手说道，“你先忙你的，不用管我，我也来了好几回了！”

姜华风坐在水池边上的桌子旁，又看了好一会儿姐妹俩的生意，对姜华青售卖的炸薯条十分好奇。

等客人们都离开后，姜华风点了点凳子上的行李，问姜华青道：“看来你在大姐这里过得还不错？今天应该不会跟我回去了？”

姜华英瞪了弟弟一眼，说道：“下周开始，我们都要忙死了，还说什么跟你回去，我都想让你留下来帮忙了！”

“这么忙？”姜华风吃了一惊，问大姐道，“那让你弟媳来给你帮几天忙？”

“哥，嫂子她们车间的活儿也这么少了吗？”姜华青把剩下的生洋芋条倒进油锅里，拿着双筷子边搅合着边问道，“她都要下岗了？”

“还没有，”姜华风走到妹妹身边，想抓几根薯条尝尝，被姜华青一筷子头打在手背上，他讪讪地走到水池旁，边洗手边说道，“不过我看啊，快了！”

姜华英理好订餐单子，把它们放进调料桌抽屉里，对姜华风说道：“如果芳瑚愿意来，我肯定是欢迎的，到时让她睡华青的床，华青跟我住大卧室，你姐夫打地铺也行在沙发上将就也行。”

她靠着调料桌，望向水池边上的弟弟，接着说道：“只是我付不了多高的工资，也怕芳瑚觉得不怎么方便。”

听了姜华英的话，姜华风嘿嘿地笑了几声，又挤到姜华青身边，抓了好几根才捞起来的薯条，不怕烫一样地放进了嘴里。

他咬破薯条还不怎么酥脆的外壳，被柔软的薯条内芯烫得一激灵。

姜华风张开嘴，一边往外哈着热气，一边大着舌头问妹妹道：“你们这个洋芋没放盐啊？”

“该！”姜华青瞪了哥哥一眼，说他道，“烫死你算了！这么烫也敢下嘴！也不问问怎么吃！烫死都没吃到口好的！”

“哎哎，你这姑娘，怎么还诅咒哥哥呢！”姜华风被妹妹怼了好几句，没面子地转移话题道，“大姐，姐夫呢？你们这么忙，他都没来帮一下？”

“到厂里检修机器去了，”姜华英使劲拍了弟弟背几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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