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护法总想害我》
陶星毓没再提给言弗秋治眼睛的事情,倒像是将那日的事情忘了一般。
只是她那日后却没再提一句要赶着回碧云的事情,回碧云山的打算被她一压再压。
庆方归没有给她们递来书信,她们留下的阵法也并未有触动之意,想来并无大事,陶星毓这几日便将自己关在了房内,行为鬼鬼祟祟的,连梁天青都不知她再做些什么。
偶尔出去一趟也是拉着言弗秋折腾一番,言弗秋被她弄得烦不胜烦,终于在一日陶星毓再一次拉着她下棋时忍不住了。
“你去嚯嚯梁天青吧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她真的不想再和陶星毓下棋了,每次都被压着下得溃不成军……
这样显得她这几年的琢磨白费一样。
“陶陶,你要是真的心疼我,你就带着你们家天青,回碧云山,好吗?”
她以前怎么没觉得这家伙这么烦人,陶星毓消失的那十几年到底去做什么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陶星毓有些做作地捂上胸口,一脸被伤到的样子,掩面欲泣,“人家可是很担心你的,才在这里多待了几天的……”
陶星毓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瞥一眼棋盘,在言弗秋随手扔上一颗棋子后,陶星毓蓦地坐直了身子,言弗秋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顺着她的目光朝棋盘看去。
这一看不打紧,她随手扔上去那颗棋子后,整个棋盘的局势顷刻变化,再走下去,赢的人就要是她言弗秋了……
言弗秋一抬眼对上陶星毓的眼睛……
言弗秋在陶星毓甩着袖子朝棋盘伸手前眼疾手快使出灵力护着棋盘,抱着棋盘飞快地移开老远,站定在墙角处警惕地看着陶星毓……
陶星毓一下子扑了个空,看着躲在角落里十分不信任她的言弗秋,没好气地笑了一声。
“我绝不掀翻棋盘……”
只是她话音未落,言弗秋斩钉截铁甩过来一句:“我不信你。”
“弗秋啊,我们几百年的交情,你还不信我吗,我棋品可是极好的。”
陶星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墙角的言弗秋却好似没听见一般不为所动。
“套近乎这招你几十年前用过的……”
言弗秋面无表情将棋盘又往身后藏了藏。
啊,原来以前的她竟还是个惯犯吗……
“弗秋,你也知道的,那只是一时运气……”
陶星毓见此路行不通便转头将如今的结果归为一场运气……
“有句话叫,时也运也命也,这就是我的运,陶星毓,认输吧。”
“歪理……得了得了,你收着吧,我该去看看我们家天青了……”
陶星毓抬腿作势要朝外走去,还没踏出去一步,身后忽然响起了言弗秋的声音。
“慢着!”
随后是一阵叮叮当当,一阵风擦身而过,半开的房门被彻底关上,言弗秋不知道在棋盘上做了什么手脚,等她抱着棋盘回来时,陶星毓再伸手去拂开棋盘上的棋子时,棋子纹丝不动。
陶星毓:“……”
小小的棋盘上被她施了好几个固定术……
“我们得把这局下完你才能走。”
“至于吗……”
“非常至于!”
陶星毓见拗不过她,只得乖乖坐回了原来的位置,重新捏起了棋子。
这之后的言弗秋就像是忽然开窍了般,在棋盘上大放异彩,同陶星毓打得有来有回,直至最后一子定乾坤。
“我赢了。”
陶星毓挑眉看一眼棋盘,将手中捏着的几个棋子扔回了盒中,点点头道:“你赢了,恭喜你……”
言弗秋的人生履历上再添亮眼一笔:曾大败魔教教主。
至于在哪赢的,怎么赢的,赢的什么先别管。
趁着言弗秋对着棋盘目光灼灼之时,陶星毓起了身,翩翩然出了书房,在她身后,言弗秋一掌拍下,将那些棋子深深嵌入玉制的棋盘内,小心翼翼极其宝贝地收起了棋盘。
“天青啊……”
人未至声先到,陶星毓从言弗秋的书房飘到了她和梁天青的厢房内,倚着桌案探头看着梁天青手中的卷轴。
这些都是魔教近日送来需要梁天青决定的事务,也不多,梁天青已经看到最后一个了。
她捏着朱笔在卷轴上写下一个“准”字,才收起了毛笔,抬头看向抻着头的陶星毓。
“何事?”
“我们回碧云吧,言弗秋她给我们下逐客令了。”
陶星毓就这样颠倒黑白,远在书房的言弗秋非常突然地打了个喷嚏。
“好。”
梁天青自是陶星毓说什么是什么,点了点头应下。
陶星毓转到桌案后,将梁天青身前的卷轴推远了些,扶着桌案挤进梁天青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让你看看我这几日的成果……”
陶星毓一翻手变出来一条长长的黑布带子,伸着抖了两下后,梁天青才看清了带子的全貌。
细细的带子正中央缝着一个圆圆的一个核桃大小的布块,金丝线滚边,衬得黑色更加华贵,黑色布带上有暗纹流动,陶星毓在其上刻了咒诀阵法……
梁天青这才明白过来,这几日陶星毓将自己关在房内捣鼓的就是这般物件,怪不得她一直躲着言弗秋的探看,每日神神秘秘的。
缝起带子不难,难的是上面刻着的阵法,想来也就是这些阵法咒诀令陶星毓废了些时日,如今既已刻成,便是她们离开之日。
“怎么样?”
“不错。”
陶星毓把黑色带子收起来了,转头看向桌案上的卷轴,抓着展开了看了一眼,又嫌无趣扔了回去。
在她身后等着替她解惑的梁天青口张了张又闭上,背对着她的陶星毓什么也没看见,还在牛嚼牡丹式翻阅卷轴。
陶星毓某种程度也算是说到做到的人,说着要离开映天阁,竟一天也没耽搁,两人来时也没带着什么,一身空来一身空走。
当陶星毓拉着梁天青和言弗秋告别时,言弗秋倒是不意外,陶星毓这一生就是走走停停,停留够了就该启程了,毫不留念,像风一样,几千年也就出了梁天青这样一个让她驻足之人……
久违地,言弗秋忽然想起她曾和陶星毓一齐见过的那个老道。
两人只是路过,那老道却是一脸惊奇,非要拉着陶星毓替她算卦,不听还不让她们走。
“小友,我给你算一卦吧?”
“我从不算命……”
陶星毓微微笑着衣袖轻飘飘避开了老道伸来的手。
只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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