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在祓除一级咒灵任务中勇拿mvp的结灯同学在体术课后被五条老师叫去了办公室。

“你们这次的任务报告我看过了，”

这只绷带羽毛球打量着自己的学生，不怀好意地拖长音调，“怎么看都没到要死要活的地步吧，你为什么用了术式？”

好麻烦，真的是好麻烦！

千草结灯在心里大声咒骂，不论是她那讨厌的让血管和咒力形成强关联，就算隔了一天也会被看出使用痕迹的生得术式，还是面前这双能洞察一切咒力痕迹的六眼。

“我不是故意的，”

她不快道：“虽然没到要死要活的地步，但当时的情况有点紧急，生得术式就是会在压力比较大的时候自然而然发动的东西，这种事情，就算是老师你也能理解的吧。”

昨天打那只豪猪时，最后那几下连续斩击是被赤血操术提升了身体机能的前提下施展的。

“而且只是微小范围内的使用，眼睛旁边都没有出现纹路，芽吹和伊藤也没发现不对。”

“可是这样是不行的，老师我不认同哦。”

五条悟左手撑脸，摇晃着右手食指，“这么爱给自己找借口，这样下去，结灯同学你什么时候能变得像样起来。”

“你可是会使用反转术式的，危险的状态下完全应该使用更狂放些的方式战斗，只要记得护住要害就好。”

“难道我会反转术式就不怕痛了吗？”千草结灯叫起来了。

五条悟：“咦，战斗中足够投入，肾上激素上来了，适度的疼痛只会让人觉得更兴奋吧？”

居然是认真的！千草结灯指着他抗议，“只有你这样吧，你是变态吗你！”

“你对我太苛刻了，祓除一级咒灵的任务，芽吹和健太能不添乱就不错了，想也知道只能我扛了吧？”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明明是摆在台面上的事情，五条悟偏要问得好像很奇怪似地，那微勾的唇角，戏谑的语调都让人火冒三丈。

“将近一年的时间，你和芽吹不是一直配合默契吗，每次都几乎无伤地完成任务，她能肆意使用她的术式，你把野太刀当棍子耍得虎虎生风，现在倒要和我说，芽吹帮不上你？”

千草结灯：“……”

五条悟：“啊哈哈，那孩子不就是这样被你一手调教，或者换个说法，纵容出来的。自己种下的果得自己咽下去，老师我可不是第一次提醒你了，发展成今天这种局面别告诉我你之前从没想过。至于健太，我知道你不信任他，可是目前的状况就是这么回事，需要祓除一级时，你们就得搭档，他总比芽吹派得上用场不是吗。”

千草结灯宁愿没他，“他是比芽吹强，但我能信任芽吹，却不能信任他。”

“老师我对这个倒是没什么意见，”五条悟佯作无奈地叹息一声，“健太的确外强中干，之前我打算把他尽快打磨出来，他的咒力量和术式，是有一级潜力的，能达到应有水准的话常规任务他一个人足够应付，可他是越磨越钝，只能放缓点进度了。”

千草结灯抽了抽嘴角，心想，他到底在想什么啊，到底是太年轻了吗，哪有这样当老师的？

“不过健太就算会裂开，也是在承受相当压力之后，”

五条悟道：“最极端的情况下，你当然能动用你的底牌，但像昨天那种程度是不被允许的，再像现在这样半桶水晃荡下去，老师我是绝对不会认可你的。”

“任务完成的越体面，之后被分派的数量和质量就越高，你现在面临二选一的局面，是挡在前面极限地磨砺你自己，还是把压力平摊给芽吹和健太，慎重地选一个吧。”

*

时值元旦前夜，傍晚祓除完咒灵，山口芽吹回家休假，千草结灯和家入硝子在她的办公室一起吃小火锅。

沸腾的汤锅散发出温暖的香气，家入硝子从冰柜里取出青梅酒给自己倒了杯，千草结灯示意她给自己也满上。

“你酒量怎么样？”

“挺不错的。”

“五条知道的话会找我算账吧？”

千草结灯摆摆手，满脸晦气，“唉，别让他知道不就好了，我真是被他管得心烦。”

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其实不怎么爱管闲事的家入硝子偏偏有着让人乐意倾诉烦恼的气场，千草结灯咕嘟咕嘟地吐完苦水，发表结言。

“我觉得他有点过分了，现在想想真后悔啊，可能是因为气氛的原因，当时居然没怼他。应该说是太过理所当然吗，那种语气完全就是都已经这么优待了你还有什么好说，自己露出马脚被念了还要不服气……任性也有个限度，这样子的。

家入硝子设身处地地想了想，赞同她的观点，“确实，苛刻了。你也不能太被牵着鼻子走，有意见和不满要及时提出，叫得够大声他也会稍微听进去些的。”

她也姑且替同期解释了下，“那家伙是个天才，身上有从小就被严苛训练的痕迹，到高专之后对自己也很严苛，更离谱的是，他能享受到的哦，这样想想五条真是和普通术师有着根本性的差距，结灯你如今也稍微能体会到了吧。”

“哦，”千草结灯吐魂，“天生就是那种超级超级天才，而且超级超级自虐式努力的家伙，所以才能叫着‘老子天下第一’‘我是最强的’还没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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