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论变成儿子踢足球这件事》
2016年,7月,某个即将成为传奇之地的海滩。
其实,关于接下来要讲的这件事,亲爱的Sonny并不建议自己将其写进这本该死的自传,但我从来都没怎么听过他的……就像所有人都认为本人会选A,而自己最后却偏偏选了B一样。
也许,一切都要追溯至那坨来自老天奶的holy shit——纯粹为一种语法上的字面意思,它简直是少见有良心的纯天然、无添加版本。
季前赛训练的那几天,全队被某几辆承载着使命的航班与大巴车,运输至某处风景宜人、阳光大好的度假海滩,就为了进行一种在不同地形下的特殊拉练。
不过,俱乐部给大家的待遇其实很不错,以至于有几位同事选择与自己的妻儿一同前往,还有些人带上了自己的女友……而里斯·沃勒只携来一个不大的背包,里面装着我常常使用的笔记本,与难得一买的高效防晒霜。
通过对于队中某位前锋最近时髦度的涨幅情况来看,这人似乎对此十分满意,毕竟这间接促进了他的美黑大业……自己只是开个玩笑,真的。
在那温热的海风里,混着卵壳与鱼类尸体的味道,而马塞洛正在不远处堆沙堡,他的小儿子则负责用塑料铲子把堡垒的每一处墙角拍平,真是美好的一幕。
克里斯戴着副墨镜躺在遮阳伞下,浑身上下涂满了助晒油,整个人在日光里泛着一种精心计算过的焦糖色光泽,可自己只是有点害怕这个人被晒伤。
而托尼此时正站在我的旁边,手里还拿着一瓶冷藏过的矿泉水,似乎这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那么和平。
然后……那坨鸟类的排泄物,就那样落在了本人的头顶。
我按照具体位置判断,它恰好击中了那根呆毛的正上方,带着某种精确制导武器才有的从容与笃定,原来你也可以做到……这种打死角般的射门吗?
这时,那只海鸥从我头上的低空掠过,发出一声极具戏剧性的“嘎嘎嘎嘎嘎——”,并迅速逃逸了这起污秽的犯罪现场。
本人当下此刻只能站在原地,感受着那团温热的触感从发旋处缓慢地扩散开来……别笑,我们处于不同高度的图层之上,自己无法预判到它是正常的。
接着,好像有个人开始了他的爆笑如雷,听声音应该是塞尔吉奥,接着更多人加入了……
远处的克里斯听到了队长的笑声,于是他就摘掉墨镜看了看,然后又立刻将其重新戴上,但这个人的肩膀好像在剧烈抖动……本人甚至能观察到这个人双眼处,与他面部上其他位置明显的黑白分界线。
令人欣慰的是,一旁的托尼并没有笑出声,他只是一如既往用嫌弃的眼神看着我,顺便十分自然地往外面挪了一步……接着便仔细检查他自己的那双阿迪达斯定制白色球鞋,是否会因此被本人连带地迫害到。
虽然,我不知道托尼为什么就算踩在在沙子上,还要换一双完全算不上舒适,且极具彰显个人品味的时尚单品……也许,这能够体现他对自己搭配的某些独到见解。
那泡混合物的温度正在下降,从最初的温热逐渐变成一种接近室温的黏腻,要论这种物质的触感,其实更接近于一种水基的精华液,就当是它贴心地自己做了一次免费护发。
别问里斯·沃勒为什么这么平静,自己的心似乎已经像在大润发杀了50年的鱼,那样既冰冷又麻木了……是的,我就是在开玩笑。
这件事所带来的荒诞与真实感,正是当下的这位中场所最稀缺的——毕竟不会有任何一部编年史剧本,能够去证明在2016年7月某日,皇家马德里中场里斯·沃勒曾被天降正义……那些原来的历史里绝对不会有它,这真的就只能算是一件有可能会发生的极小概率事件。
然后,本人还是一如往常的没有去搭理任何队友,只是径直走向一旁的公共淋浴间,而就在冷水冲过头皮的那一刻,自己却忽然间想通了一件事。
这具身体——本人指的是里斯·沃勒的这具身体,从某种严格的创作伦理上讲,也算是**的作品。
按照这种前提来思考,那么没有创作者就没有他,而没有他也就没有自己的第二辈子……嗯。
如果按照某种非常曲折,且极其不讲道理的逻辑链条来推导:
里斯·沃勒现在的人生,是本人自己主动创造并选择活下去,同时无视次元与某种生物学规律才生出来的。
原来的里斯·沃勒已经走完了他的路,您目前还是安息罢……而现在正站在这里,被海鸥精准命中的这个人,要开始过属于他自己的人生了。
我承认,自己其实知道这是一种狡辩,一种为了绕开那该死的道德感而精心设计的逻辑漏洞,但一个能在夹缝里生存了十一年的人,对于这种自我欺骗的技术已经掌握得炉火纯青。
通过某种奇怪的东西来欺骗自己,比想那些有的没的要强得多,这是本人从无数次深夜的失眠中,所提炼出的唯一真理。
水停了,自己将湿漉漉的头发拢到脑后,那根呆毛从指缝间弹回来,再次重新笔直地朝向天空。
谢谢你,本人不知道名字的海鸥兄弟或姐妹,我希望你在自己未来的退役仪式上,给那些亲爱的队友们……一人来上一份“豪华版加料套餐”,那将成为足坛史上最有“屎诗感”的一刻。
季前训练的沙滩项目结束之后,常规的训练重新开始。
而马科斯就站在人群外围,美发产品的标准终于从前几天的致死量下调到了危险级别,却仍然能够立刻让任何靠近他一米以内的人,无防护地闻到那股化学制剂所散发出的芬芳。
“分组对抗,”齐达内把哨子挂在脖子上,“里斯,马科斯跟你们在一组跑。”
本人在听了之后,并迅速跟着点了点头,此时的马科斯朝自己这边看了一眼,而他的眼神里同时包含了期待和紧张。
就在训练赛开始之后,我发现自己今天的脚感格外清晰,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球从卡洛斯脚下分过来,本人停住并接着抬头,看见马科斯正在左前方大约十二米的位置……
事实上,马科斯的站位并没有出错,但此时这个孩子的身体朝向微微偏向了边线。
这意味着如果自己现在传球,他接球后只能回传或者往外线带,根本无法直接转身面对球门。
所以,本人用手做了个简单的手势,示意他现在就往内收两步,于是马科斯因此愣了一下,随即调整了他自己的位置。
那颗球从自己的右脚内侧推出,划过一道贴着草皮的直线,正正好好落在他调整后的跑动路线上……而就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我选择持续地给这个孩子喂球。
因为在里斯·沃勒看来,新人第一次作为一线队成员去比赛,一记开门红的进球所带来的鼓舞,远大于某种所谓的开头难。
有些可以避免的苦难,对这个孩子现在而言,还没有必要到那种程度。
只要这个孩子在禁区内的位置不错,我就直接穿裆传给他,而如果同时有两人在边路套上来了,自己也会优先选择分给他。
出现被两个人夹着的情况,本人还能以闪电般的速度跑过去做墙,随后再次回传给马科斯,这种行为的密集程度,显然已经超出了正常带新人的范畴……不过,这只是一次不重要的季前赛对吧?
而自己在队内前五的启动速度与身体灵活性,甚至是一种迟来的“组织性”——指只间接地组织那一个人,在这个孩子身上挥洒的淋漓尽致,这听上去似乎令人有那么些许无语。
不出意料,我们的托尼在一次回防经过本人的身边时,给了我一个很明显且独属于他的白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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