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东西讲究‘人无我有，人有我优。’。”吴佳香听多了常茸的那套，也能侃侃而谈了，“之前豆面汤圆和饺子都是市面上没有的东西，占了‘人无我有’，即便现在跟风的摊子出来了，也是‘人有我优’，咱们再陆续推出新的吃食，让那些人偷学都赶不上！”

对炸汤圆最看好的石翠仙就等不及了：“这炸汤圆咋做的，快教教我们！”

吴佳香在下面偷掐了常怀山好几下，他忍痛就是不开口。

他怕影响兄弟感情，不好意思提钱，她就好意思了？吴佳香揪着一块软肉拧了一圈，这人疼得要跳起来了还是没用。

看着几双探求的眼神，无可奈何，只能自己做恶人：“是这样的，我们之前约定好了，谁想到了新的吃食而其他人不会，就选择要不要交学费学习。我先来当一回恶人，呵呵，你们要是看得上这炸汤圆，就三两银子包教包会！”

其他三家夫妻间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常元参率先开口：“我家肯定是要学的。”

常决明得了妻子暗示，略微不愿地说：“我家也学。”他其实想自己私下做了试试看，三两银子还是很多的，搁以前三个月都用不完。

“我们也学。”常麦冬也表态了，并叫邓惠回去取银子。

杨菊花也起身，准备回家拿钱。

常决明干笑两声：“天太晚了，我家的下次再带来。”

杨菊花顿在门口，跟正要开门的邓惠彼此交换了个嫌弃的表情，回身道：“不如从我这里出，你们下次来再给我好了。学费还是当场交清比较好。”

“大嫂说的是，先从你那里借，我们下次还你。麻烦大嫂了！”石翠仙用热情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接下来的教学工作交给付娘子完成，确保他们都学会，才将炸好的汤圆拿碗装了分给三家，这是夫人提前交待过的。

几家人一走，常茸把桌上的银子收入囊中：“小摊的十分之一收益我就不跟你们算了，以后卖方子的钱我自己拿着。”

常怀山、吴佳香：“……”他们忘记了收益分成这回事，无言以对。

“还有你们的。”常茸敲敲桌子，伸手，提醒发愣的俩人。

夫妻俩人对视一眼，乖乖掏出三两银子。

常茸把钱锁进匣子里，今日进账一万二，心情美滋滋。

常鹅羡慕地看着，她也想赚好多好多钱啊！

对此，常茸说：“好好学认字吧少女，书中自有黄金屋。”

次日蒸了几大锅馒头，全部做成面包糠。

炸汤圆一经推出，果然受到老少爷们的喜爱，路过的大娘被吸引，想到家中的皮孩子，也咬牙带走一碗外卖。

住在附近和路过的小孩，没一个能抵抗得了炸汤圆的诱惑。家境贫寒的孩子一般比较懂事，只围着常记小食摊流口水，看到有人吃上了，下意识地跟着张嘴、咀嚼、吞咽，连玩耍都忘记了。

条件还过得去的人家，孩子直接拉来大人，不买一碗势必哭嚎，他们大都能如愿。少部分家长听说价格，觉得太贵了舍不得买，扯着孩子回家，孩子当场大哭，大人也不惯着，扬起手就是两巴掌。

一时间，祥云街都是炸汤圆惹出的笑容和哭声。

周大爷一手提着鸟笼，一手牵着孙子，絮絮叨叨地念：“豆面汤圆隔天吃一回就行了，咱们今天吃饺子。”

他孙子犟着手扭身子：“不嘛，我今天还要吃豆面汤圆！”他爱吃甜的。

周大爷差点拉不住人，好险让他滚地上去了，不由得板着脸：“你两天没拉大了，肚子涨得不难受？”

小胖墩想哭但是——

“老耶，啥味道这么香？我今天想吃这个！”

“好，我们去吃香香。”周大爷一口答应，只要不是汤圆就行，不好克化。到了地方却傻眼了，咋还是汤圆。

他孙子看他不兑现承诺，仰头张嘴就要哭。

周大爷看到在常记吃东西的孙老头，怕又被他取笑，忙捂住孙子嘴巴：“行了行了，给你吃，不过不能吃太多，咱俩合吃一碗。”孙子口味随他，他更惨，人老了消化慢，已经三天没拉大了，可是豆面汤圆真的很好吃啊。

俩人点了餐，等了半刻钟才有座位空出来，他们赶紧入座，再看那些人的吃相，他们快忍不住了。

一碗炸汤圆两碗饺子上来，祖孙俩不约而同朝炸汤圆夹去。

“老耶，好好吃哦，我还想再吃一碗！”

“嗯嗯，李大头，这里再来一碗炸汤圆！”

“那啥大头啊，我们这里来两碗炸汤圆！”

“傻头，我加一碗！”

呼唤声此起彼伏，加单的不只他们俩。

李大头也因此收获了个绰号——傻头。

李大头：傻头就傻头吧，只要你们来买吃的，叫我傻猪都行。

斜对面的崔记饺子铺已经不在了，听某个食客讲，他们在宽窄巷子后面的一条街上租了个摊位，一碗饺子卖十三文，生意还不错。

付娘子听了半点不恼，她一个人又包汤圆又包饺子的，根本忙不过来。连李燕都严着个小脸包上饺子了，别看她人小，手脚可不慢，麻利的动作竟吸引了几个同龄的女孩子围观。

常茸只管出个主意，不管各处摊位如何实施，她有自己的学习任务。

单是练笔画，就写得她手指抽筋，甩着手好一阵活动，顺带做一套眼保健操，她可不想成为近视眼。

早晨到诸葛家，先和诸葛良盈一起吃早点，接受一点新的知识，之后，诸葛良盈去上课，常茸自己练字。每天在诸葛家蹭一打纸用完，就自己放学。

练字枯燥无味，长时间写手也受不住。常茸找出野猪岭小伙伴们送的好看野鸡毛，做了两个毽子，一个留在家里，一个带去诸葛家。

听到阿文报来“女夫子走了”的消息，拿起毽子就去找小姐妹们玩了。

诸葛良盈是教谕唯一的女儿，同她一起上课的有两个堂姐妹，她们是诸葛良盈小耶家的。三人因为岁数相近，学习进度一样，在一起的时间比自己嫡亲的兄弟姐妹还多，感情极好。

她把常茸介绍给两位，常茸又多了可交往的人际。

常茸是好久以后才知道，阿文是教谕的小妾生的，日常服侍在诸葛良盈身边，还是个二等丫鬟。

常茸：“……”就很不理解你们古人乱七八糟的关系。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常茸带着鸡毛毽子找到诸葛良盈三人，最高兴的是诸葛美玉，她是三人里年纪最小的，学礼仪课最晚，爱笑爱动的性子还没管束好，提着裙摆就来迎接常茸。

“好漂亮的毽子！我们去廊下踢吧，今日风不大。”她抢过毽子欣赏一圈，提议道。

诸葛宜春歉意地看了常茸一眼，训斥妹妹：“你不能抢别人手里的东西。”

诸葛美玉挽住常茸的手，俩人并排走：“茸茸不是别人，我们是朋友，我只是动作随意些，不是抢东西。坐了一早上，屁股都痛了，正想活动一下腿脚，我们快过去吧。”

“你用词文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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