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只煞神》
暂时没人管的阿苏直接进了深山,一直待到第二天下午才往外走,手里捧着个毛茸茸,肩上背着满满一箩筐的猎物回了家。
为了安全,阿苏先在远处观察了一会,没有异象之后,才打开篱笆门走进了屋里。
在出门的时候,他就在篱笆门后头挂了条棍子,棍子和篱笆门之间挂着一根不明显的布条,只要有人推开,布条就会落地。
如今,不仅布条落了地,就连屋里也明显被人翻动过。倒不是村里的贼进来了,因为屋里的东西没少,而且上山前他也有把门反锁了起来,从外头是推不开的。
进屋的人既然不是为了财物,那只能是来找人的了。
把东西归置好后,天也快黑了,阿苏在锅里烧了一大锅水,烟囱缓缓冒着青烟,河湾的土坯房从远处看也带上了几分烟火气。
翻出了上回留下的刀,阿苏从院子里翻了出去,躲在不远处守着屋里。
他不确定会来多少人,所以不能直接在家里坐以待毙。今晚若是有人来了,他再尾随去看看现在到底有多少人想着要来取他的命。
等待很漫长,揣在身前的小家伙睡醒了哼唧出声,阿苏摸了摸它的脑袋,小声道:“你得听话,不然她要不喜欢你了。”
小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伸了伸爪子又睡着了。
村子也渐渐进入梦乡,阿苏终于看到有人影靠近河湾了,这回来了三个人。
再次无功而返的三人骂骂咧咧互相埋怨:
走在最前面的人咒骂了一句,还踹了旁边的人一脚:“那屋子见鬼了,烧着水但是不见人。”
“大哥,你说是不是那人知道我们会来,所以特意躲起来了?”
“躲?咱跟他碰上了吗?他就躲?”
另外一个一直没说话的人也开口:“老杜说和他住一起的那个村姑去县里了,他不会下山之后也跑去县里了吧?”
“有可能。”说这话的人也说了一串不堪入耳的脏话,“这天天晚上过来也不是个事儿啊。”
“回去跟兄弟们商量一下,他们就是不信那人在清河村,咱仨能骗他们似的。”
阿苏尾随在后,顾着互相埋怨的三人并没有留意到后头的动静。
这三人最后进了一个离草市不远的土地庙里,跟他们一伙的还有十五六人,阿苏跃上屋顶,盯了很久。
底下的人只有在最开始的时候,提到了“新帝”下令暗中追杀“靖安侯”,还提到了“先太子生死不明”,后面就开始划拳喝酒,说的也都是不堪入耳的内容。
阿苏面沉如水,如果他们口中三人的故事跟自己非要扯上关系,那他只能猜自己是那个被追杀的靖安侯了。
他得把底下这群人斩尽杀绝。
这时候,有个喝了不少觉得涨肚子的喽啰出来解手,阿苏翻身落地,四目相对的时候,正在解腰带的人还没能吐出一个音,就被刀锋划破了喉咙直直倒在地上。
屋里唯一一个发现兄弟解手久久不归的人特意出来看了一眼,也同样被站在屋檐下的阿苏一刀解决了。
夜色黑沉,划拳的声音渐息,桌上的酒坛子被随意扔在地上,阿苏将脚边的尸体踹进屋里。
喝得醉醺醺的十几人忽然被这一声动静吓得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然后惊恐地看着他们苦寻几月的人出现在门口。
他的手里拿着血迹已经干涸的刀,如同每一次战场上那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一样意气风发。
...
回春堂里,所有大夫和学徒们正在学一个对他们而言很新鲜,但是他们又都亲眼见过的技能——海姆立克法。
吃烤肉的时候,林决明就有问过秦奚,可否教他那日救林蔚然的手法。
时下讲究师传和家传,林决明自认为自己见识过不少救人的手段手法,吃东西被噎住了,自古以来无非也就“探喉取物”、“倒悬拍背”,再有就是灌醋或者灌催吐的药。
从前他遇到过像那日一样紧急的病人,通常都是无力回天的。
但是秦奚那个手法很神奇,她能把人救回来,他想要学得这个手艺,哪怕倾尽所有。
秦奚当时笑着说:“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手法,我肯定能教会林大夫的,而且,我还想着把这个手法教给回春堂的所有人。”
平日里上课的屋子渐渐坐满了人,秦奚让助教林蔚然把海姆立克法写在墙面的木板上。
林蔚然作为这个朝代里目前唯一一个受益者,皱着眉重复:“海姆立克法?这名字还怪拗口的。”
秦奚笑笑没说话,作为一个西医,她也认为医书里的专有名字很拗口啊。
方大夫坐在最前头,看着此刻站在讲台上的秦奚,很是兴奋。
虽然那日去清河村的时候,秦奚说那个手法是她偶然看到记下的,但是她既然有信心站在讲台上教他们,他就相信秦奚是完全掌握了精髓,也很支持她。
“秦姑娘,我听说你要教我们那个手法,激动得一晚上都没能睡着。”
秦奚笑着说道:“相信方大夫肯定能学会。”
当然也有并不认可秦奚的人——林决明大夫的副手,也是那日推了秦奚,后又被阿苏推进粪坑的大师兄褚良。
褚良倨傲不恭:“那日不过是侥幸罢了,一个连字都写不好的黄毛丫头有什么本事教我们?”
坐在褚良身旁的人有低声附和的,但是更多还是求知若渴看着讲台的学徒。
授课正式开始前,素问严肃看着底下的弟子们,为秦奚压场:“相信在座各位从前都没有见过那日秦奚救蔚然的手法,如今她不私藏,愿意倾囊相授,我希望你们能端正你们的态度,好好学。
“三人行,必有我师。今日秦奚为师,她为了教会我们,用心准备了很多东西。屋内但凡有不用心者,须手抄三份《黄帝内经》,抄本交给我之前,不许再踏进回春堂!”
看到平日里还算温柔的师母变得如此严厉,底下的学子们更是正襟危坐,根本不敢分神。
秦奚感激地看向素问。
“各位好,我是秦奚,今日想要教会各位的手法叫海姆立克法。”秦奚站在讲台上,紧张还真没有,毕竟她从前也没少参加正经的研讨会。
“咽喉者,水谷之道也。喉咙者,气之所以上下者也。①诸位觉得,咽和喉是同一个通道吗?”
方大夫很积极:“当然不是,若是的话何须去区分水谷之道和气的上下通行之道?”
秦奚又问:“那诸位觉得吃东西被噎住了,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