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是你的全糖芋泥米麻薯》
姜甜连忙搂住他的腰,一连串甜言蜜语张口就来,“你别走……我这几日茶饭不思,对你日思夜想以至于夜不能寐,才发现日子没了你简直了无意趣。我的理智想与你快刀斩乱麻对你对我都好,谁也不必将脑袋提在裤腰带上过活,可是我做不到……”
陆机的脸骤然红了一片,转过身抓住她的小臂让她小声些,“你……你说这些,真是不害臊……”
那两个暗卫还听着呢……
看他不打算走了,姜甜立即换了一副可怜的模样,“你可真狠心,若不是我略施小计,难道你就不打算出来?我与你身份悬殊,若发生了什么事,你总有族人保你,可我动辄便会死无葬身之地。今日亦是如此,公主叫我去我就得去,让我跪我就得跪……”
不知是入戏太深还是确实憋屈,姜甜一瞬间红了眼眶。
陆机立即捉住她的手关切道,“公主为难你了?”
“那倒没有。我以理服人,再给她做了几杯奶茶、教她打牌,她开心得不想放我走。”
陆机一愣,继而莞尔一笑。
姜甜的脸颊因为生气微微鼓起。她看着昏黄灯光下盛开的海棠,纵使长在她这样狭小的小院里,花也开得挺好的。她的心绪渐渐平息下来,低声喃喃道,“所以我觉着,也许总会有办法。”
“……嗯。”陆机垂着眼珍视地看着她,眼睛亮亮的,轻轻攥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他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可又觉得这样灯下看花的她很美。似在发呆,又似在发山盟海誓。他不敢高声语,恐惊画中人。
“大不了就一直这样偷偷摸摸的。”姜甜转过脸抬眼瞄他一眼。
“那可不行。”陆机故意说道,“如果圣上硬要我娶旁人怎么办?”
姜甜突然邪魅一笑,“那我就雇一些人去传播流言,说靖安侯早年东征西战伤了身子不能人道,看谁家还愿意将女儿嫁给你。”
“……”
陆机的脸上青白交错。
姜甜哈哈笑完忽地站直了,狐疑地瞥了他一眼,“你……你长这么大没谈过恋爱,不会是真……有什么问题吧?”
陆机很想狠狠教训她一顿为自己正名,又怕恼羞成怒正中她下怀。何况……这要怎么证明?
姜甜看他吃瘪,这几日的烦闷一扫而空。
他们闹完之后静静地对视片刻,陆机忽地轻叹一声包住她的双手,“我那日不是故意吹毛求疵。我总觉得你对我……不过是一时兴起。我对你而言可有可无。”
姜甜本想争辩,陆机却紧了紧她的手继续说道,“但这并不是你的错。合该是我更努力些才是,让你……更喜欢我一点。”
他低着头深深地看着她,垂着眼睫,脸颊慢慢染上一抹绯红。
姜甜故意慢悠悠地问他,“你打算怎么努力呢?”
陆机神情一变,正气十足地回道,“等到禁足期满,我就入宫请圣上让我出征西南。”
“……”姜甜无语,一口回绝,“不许去。”
“为何?”
“因为……”她猝不及防猫儿一般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在他背心上蹭了蹭。
陆机从没被这么抱过,简直像被狗尾草拂过心尖,痒得厉害。
姜甜的声音闷闷地传入他耳中:“我不想和你分开。”
那细小的声音带得他的身躯轻震,他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总会有别的法子的。我们一起徐徐图之。”
陆机露出一个笑容,“好。”
他们就着这个姿势停了好一会儿。陆机不禁疑惑她为何要从背后抱她,下一秒姜甜突然隔着春日薄薄衣物在他腹部上下其手。
“你!”这里也是能随便摸的吗?!
他扣住她的手,她却鱼儿一般溜了,嘻嘻笑着说“摸到了”跑回房中。她飞速与他道了声晚安,把他一个人晾在暖风浮沉的庭院中。
陆机立在院中,呆若木鸡。
她究竟是想他想得夜不能寐,还是想摸他想得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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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这日,怀文帝去慈宁殿给太后请安,正好长公主也在。暖风熏人,正是一年中最舒服的时节,宫人为太后准备了几道微凉的甜饮。太后年纪大了之后不太吃得下饭,今儿对这几道饮子倒是赞不绝口,说是甜而不腻,回味香醇。
怀文帝也跟着用了些,知晓是时下京城风靡的奶茶。自二月里春明御苑踏青过后,宫内杂买务定期会去采买,听闻亦甚得几位后妃的欢心。
太后用过午膳后乏了要午睡,怀文帝和长公主一并走出大殿。长公主见他眉梢舒展,沉浸在春光中一派怡然自得之相,笑着问道,“父皇可知那饮子是从何而来?”
怀文帝脚步略缓,狐疑地看向她,“不就是京中时兴的奶茶,名号中带个‘甜’字的。”
长公主掩面一笑,“方才见父皇足足喝了两杯,想来味道甚得圣心。只是这奶茶店的老板,正是半月前搅起朝堂一阵风波的姜府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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