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顶流的白月光变猫了》
沈祈屿的思绪被清空,他僵在原地,下一秒他才清醒过来,猛然推开了郁桉,站起身往后退了退。
“郁桉,你喝得太多了。”
“都不清醒了。”
郁桉抬起那双带着雾气的眼睛,眼眶周围泛起了红,让人忍不住怜惜。
他张了张口,声音有些哽咽。
“对啊不清醒了...都不清醒了。”
“为什么还要想着你呢。”
“为什么呢。”
他的声音很轻,有委屈有懊悔又有些生气。
他捂住自己的头缓缓垂了下来,身体开始有些微微发抖。
“疼...我疼。”
“我好疼。”
“祈祈...我好难受。”
沈祈屿下意识地朝着郁桉的方向走去,他蹲下身子看着那张可怜兮兮的脸,心里彻底软了下来。
“干嘛要喝这么多酒...受罪的还是自己。”
沈祈屿的指尖轻轻拨动着郁桉眼瞳前的发丝,这张熟悉的脸在他的梦里出现了无数回,现在离他如此近,让他觉得像做梦一般。
郁桉眨了眨眼睛,缓缓开了口。
“我想亲你。”
沈祈屿愣了一秒,眼睛瞬间瞪大,刚要开口反驳,郁桉已经靠了过来,鼻尖相撞,他的唇覆了上来,还带着淡淡的酒气。
他的鼻息喷洒在沈祈屿的脸上,温热的唇地停在他的唇上,他的心脏停滞了一瞬,几秒后他才推开了郁桉。
“郁桉!”
“你干嘛呢?!”
“不能随便乱亲人!喝醉了也不行!”
沈祈屿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郁桉没有说话,睫毛深深地垂了下去。
“你...也不行吗?”
沈祈屿皱着眉头,擦了擦唇角回应着。
“不行!”
“郁桉,你酒品真差,你还真发酒疯啊。”
“喝不了就别喝!”
“郁桉,你真是混蛋!”
郁桉的唇抿着发白,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孩,眼眶红得更厉害了,蒙蒙的雾气完全覆盖着他的眸子,他低声开口道。
“头疼...我要吃药。”
沈祈屿的心瞬间揪在一起,他朝郁桉手指的方向看见茶几桌面那瓶药瓶,药瓶的外包装被撕掉了,只剩下纯白的一片。
沈祈屿拿起药瓶晃了晃,瓶中的颗粒与瓶身撞击着铛铛作响,可明显数量少了不少。
沈祈屿将药瓶放回了原位,身体完全挡住了那瓶药的存在。
“喝酒了不能吃药。”
“平常最好也要少吃。”
“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沈祈屿起身走向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再次走向客厅,郁桉仍然安静地坐在那,低着头。
沈祈屿将水递到了他的面前,郁桉并没有立刻接过,他抬起头看向沈祈屿,又摇了摇头。
“喝点温水好不好,会舒服一点。”
沈祈屿语气彻底软了下来。
“我要...我要吃药。”
“我...真的难受。”
“不吃....我就会睡不着。”
“吃了...才能睡着。”
沈祈屿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指尖泛白。
“为什么睡不着....”
郁桉抬起眸子,视线久久地停在沈祈屿的身上,他吸了吸鼻子,轻声开口道。
“你现在也是假的吗?”
“我又是在做梦吗?”
“你.....是不是又要抛下我了。”
“我不想梦见你了....”
郁桉摇了摇头下意识地往后推,他的身体微微哆嗦像是受到了某种哆嗦,沈祈屿放下了水杯,他抓住了郁桉的手,手心的温度蔓延,他将郁桉的手轻轻地抚在自己的脸庞。
“我是真的,郁桉。”
“我是真的。”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想的,我不想伤害你的...”
沈祈屿完全陷入了郁桉的怀里,仍然是熟悉的感觉,温暖让人安心。
他将脖颈埋进了郁桉的肩膀上,滚烫的一滴泪毫无预兆地落在郁桉的肩膀,郁桉的身体立刻绷紧,他伸出手将沈祈屿的身体环住,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沈祈屿将郁桉扶到床上,又拿着湿毛巾擦拭着他的脸颊,在他的床头柜前倒了温水,他在郁桉的床边守了许久,直到听到郁桉平稳均匀的呼吸,才安心下来。
他默默地看着郁桉,一刻也没舍得挪开目光。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对郁桉太不公平了,本意只是想让他越来越好的,想让一切回归原点。
可是又觉得他一点不开心,甚至痛苦。
沈祈屿抓着自己的手腕,指甲一点点深入皮肤,松开后已经有了殷红的印记。
沈祈屿站起身走向窗前,他拉好了窗帘,房间里只剩下床头柜那盏昏黄的台灯,他最后看了一眼郁桉,紧绷的唇缓缓张了张。
“郁桉....其实我很想你。”
他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地回荡着。
他轻叹了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他走出了卧室,脚步很轻,公寓的门被打开又关上,沈祈屿的身影彻底消失了。
卧室里的郁桉缓缓坐起身子,与之前醉酒的迷离目光不同,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
他微微挑了挑眉,舔了舔唇,仿佛刚才湿润的温度还存在着,他的唇角勾起,是一种目的得逞的得意。
沈祈屿一大早就到了片场,李书言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在一旁等候着,眼皮跟着打架,他使劲揉了揉才稍微清醒一些。
他坐到休息区,拿出了手机,一想到昨天关于沈祈屿和郁桉的不和的热搜,他的头就开始疼起来,他低着头心里默默想着:
【该怎么解决呢,买点水军推翻评论?总不能幻想郁桉能主动解释吧。】
【而且就现在他们俩这尴尬的关系,说不和其实都不算过分的。】
李书言指尖不自觉地就点进了微博,搜索界面的顶部第一的热搜词条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
#郁桉爆出合照
李书言有些疑惑地点进了热搜词条,一点进去就看见了郁桉不久前发的微博。
只有一张照片,是他和沈祈屿单独的合照,配文:老熟人。只有简单的三个字。就像是特意为了澄清着什么。
李书言一看见照片上的沈祈屿,眼睛瞬间瞪大,看背景应该是昨日在庆功宴上拍的。
明明有大合照的,他却只发了一张与沈祈屿的合照。
李书言愣了许久,手机的屏幕都黑了屏,他才反应过来,点亮了手机,那张照片再次出现在眼前。
李书言往下滑了滑,果然多了很多讨论的帖子,评论区关于沈祈屿和郁桉不和之类的言论不再出现,更多的是对两人关系的猜测。
李书言有些不敢置信,他的唇动了动,轻声呢喃着。
“不是吧......郁桉还真的替小祈澄清了?”
“这哥们是真爱啊。”
李书言继续烦着评论,直到一个黑影走到他的面前,视线变暗,他缓缓抬起头,是沈祈屿,他的视线落在李书言的屏幕上。
“看什么呢?”
“又在看我黑帖啊,今天有新的吗?”
李书言抿了抿唇,扯了扯嘴角将手机递到沈祈屿的面前。
“今天倒是没什么黑帖了,不过确实有新的。”
“郁桉微博发了和你的合照,现在还在热搜上挂着。”
沈祈屿的身体一顿,滑动手机屏幕翻看着那张照片,他眼神产生了一丝波动,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机还给李书言。
“我...我去补个妆准备下一场戏了。”
李书言愣了两秒看着沈祈屿远去的背影,眯了眯眼。
“下一场戏不是还早吗?”
在某个私立心理诊所,郁桉坐在长长走廊的座椅上。帽檐遮住了他的眉目,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就开始往走廊尽头走去。
“喂?怎么了?”
听筒里传来了贺栩急促的声音。
“郁哥!你现在在哪呢?”
“程姐看到你发的微博,现在气死了。”
“她让我好好看着你,别再乱发东西了。”
郁桉的语气漫不经心。
“你能看住我?”
听筒里贺栩不服气地轻哼了一声。
“程姐知道我看不住你,她还说有必要会找两个保镖按住你。”
郁桉挑了挑眉。
“来真的啊?”
“我今天在休假呢。”
“你就跟程姐说,今天我是不会出任何幺蛾子的,让她放宽心。”
贺栩轻叹了一口气。
“郁哥,管管我死活吧,今天我都被程姐骂死了。”
“今天你就老实一点吧。”
郁桉连声答应,又拍了拍胸脯。
“行行行,我知道了。”
“下次我跟程姐给你涨工资。”
贺栩语气瞬间变得柔和了不少。
“那行,郁哥,那你要跟程姐早点说啊。”
郁桉的目光注意到远处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好,那先挂吧。”
郁桉挂断了电话,朝着那个身影走去。
穿白大褂的人是江知年,郁桉的心理医生,他认出了郁桉,皱了皱眉往后退了退。
“你怎么又来了?”
郁桉眨了眨眼睛跟随着他走进了诊疗室。
“你是又睡不着觉了?还是又头疼的厉害?”
郁桉顺势坐到了皮质的沙发上,窗外的阳光斜斜透进来,在地上形成了几个光斑。
“这两天好转了些。”
江知年眉头松懈了许多,语气轻快了不少。
“那不是好事吗?”
“那你还来找我干嘛?”
郁桉靠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如果停药了,那些不好感觉还会再来吗?”
江知年的指尖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他看着郁桉缓缓开口道。
“药物只是辅助作用,它不能帮你直接解决问题。”
“前段时间你不是状态很好吗?”
“是因为你那个小男朋友吗?”
郁桉垂下头没有说话,江知年观察着郁桉的一举一动,语气放轻了些许。
“某个人或者某个事也可以成为你的药。”
“比起药品,你其实更需要一个人的陪伴。”
“一个能彻底将你拉出深渊的人。”
“其实他已经出现不是吗?”
“郁桉。”
郁桉的睫毛颤了颤,那双眸子在那一刻瞬间亮了起来。
郁桉走出了诊疗室,一出门正好有一束光照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
他开始往外走,快要走到前台的位置,就远远看见一个瘦小的熟悉身影,他停下了脚步,站到了一边不起眼的位置。
瘦小的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果然是她,温遇椿。
可是她为什么来这?还是一个人。
郁桉在原地停留了许久,犹豫了许久他也没有离开,他找到休息区的角落处坐了下来。
手腕上的表针不停地移动着,郁桉时不时朝着四周看了一眼,许久那个瘦小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温遇椿垂着眸子低着头,她戴着口罩,行色匆匆。
郁桉站起身跟在她的身后,郁桉抿了抿唇,他有些害怕会吓到她,可又觉得她情绪似乎不太好,纠结了一番还是加快了脚步,走到了她的身边。
突然的黑影罩住了他,温遇椿的身体一抖下意识地往一旁退了退,有些惊恐地抬起眸子。
看清是郁桉,才松了一口气。
“郁...郁老师。”
两人出了诊所,走在一条梧桐大道上,一棵棵巨大的梧桐树连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绿色屏障。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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