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699+]客居在故乡[微佐助中心,原著向群像]》
鸣人从没见过那么严肃的佐助。但是,既然佐助对这个很感兴趣……这也许能帮他暂时忘掉那些糟糕的写轮眼吧。
鸣人陪着佐助在抽屉边坐下了。
“在你知道的范围内……“佐助抬起头,看着鸣人,"你觉得漩涡水户大人是个怎样的人呢?”
“嗯……我只在我妈妈的记忆里看见过,她劝我妈妈说,虽然人柱力是容器,但是要想办法找到爱来填满它……这样,即使作为人柱力,也能得到幸福……”鸣人说。
“啊……这样。”佐助说。
“所以我想,她就是和那个时代无数个默默牺牲的忍者一样吧,被村子当做工具,承受了无数不公平的待遇……但是却什么也没有得到……”鸣人说,“初代目的做法,对她是不公平的。”
“也许是这样吧。”佐助说,“不过,你说她什么也没有得到,那恐怕就不对了。”
“得到了爱情吗?”鸣人说,“但是,和她的牺牲比……”
“不。”佐助说,“你想啊,一个掌握了可以随时毁灭了木叶的力量的人——居然,没有权力,这是真的吗?”
如果是过去,鸣人当然会说,这是真的。但现在——鸣人已经体会到,他自己,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得到多少东西了。
“但是她一直被九尾所困,不得不被囚禁在这座塔楼里。”鸣人说,“她不是完美人柱力。”
“她不是。”佐助说,“但是在这栋塔楼的范围里,她就是个完美的人柱力。那么,鸣人,你能得到的东西,她也能得到。”
“所以这些卷轴?”鸣人问道。
“是她和木叶历代高层,还有其他木叶人的通信。”佐助说,“是的……和一代、二代、三代、四代都有……当然,和四代的通信都加了更多的封印术,连我也解不开。看来她晚年的封印术造诣很高啊。”
“所以她……她参与了木叶的高层政治?”鸣人说,“带着一个满怀仇恨的九尾?”
“恐怕是的。”佐助说,“你看,她给柱间的信里写道——我也同你一样,无比怀念宇智波斑,所以我把九尾的心事传递给你,希望你能有所听闻。“
“什么!”鸣人的大脑似乎一下子过热宕机了。
“这时候她应该已经是柱间的妻子了。”佐助说,“但是,她在信里和柱间说,当然,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我会觉得自己不过是斑拙劣的替代品——当然,你会说是继任者吧……”
“初代目爷爷真的喜欢水户奶奶吗?”鸣人嘟囔着说,“还是说只是为了九尾……”
“我想不只是吧。”佐助说,“我不知道怎么描述这件事,但是——我觉得人不会和不喜欢自己的人,说这么肉麻的话——你听——”
漩涡水户是这么记下自己的感情的。
“就像受伤的猫会吃掉自己的猫崽一样,查克拉的母亲会想要夺走人类的查克拉。”佐助念道,“但如果这样,就不会再有忍者——这是我们不得不对抗尾兽的理由。”
“天哪!”鸣人说,“她……她不会知道辉夜的事吧!”
“我想她不知道。”佐助说,“这似乎只是一个比喻。漩涡一族好像……非常喜欢把尾兽称为母亲。”
“好像是有说法,说漩涡一族的女性更适合成为人柱力。”鸣人说,“但是到我这……应该是找不到其他人,实在没办法了。”
“但是村子则不一样……”佐助接着念下去,“忍族不是依靠尾兽而存在的,但村子是。我们已经是成人了,但村子还是婴儿……而能诞生它的东西,自然可以毁灭它……这是九尾的想法……吧。”
“她在试图安慰柱间吗?”鸣人说。
“我不知道。”佐助说,“但我觉得这话像是——宇智波斑想毁了村子,也是柱间自己活该。”
鸣人说:”不至于吧!初代目他是……那么严肃的一个人,水户大人应该也不敢在这件事上和他开玩笑……“
想起当时秽土柱间那副天然呆的样子,佐助摇了摇头:“难说。”
“所以这是九尾的想法,还是斑的想法,还是水户奶奶自己的想法呢?”鸣人说。
“都一样。”佐助说,“柱间知道她说的是真的,所以给她回了信,安慰了她,并且告诉她,自己永远不会忘记宇智波斑做出的牺牲。水户则把宇智波斑过去和自己的通信寄给了柱间。“
“他们不见面吗?”鸣人问。
“见的。”佐助说,“但是,水户大人说……见面的时候,所谈的东西就不能这么令人悲伤了……”
“所以斑和水户能聊什么呀?”
“水户告诉柱间,斑警告过她,控制尾兽的力量——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合理的人类力量,势必要遭受困窘——宇智波和漩涡恐怕迟早都要家破人亡,流落四方……但是,斑也提醒水户,如果放弃控制尾兽的力量,就会更早家破人亡,流落四方。”
“这话说得不错。”
“而水户告诉柱间,现在,你也是其中的一部分了。你动用了遥远的母亲的力量诞育了村子,又不愿意接受它被吃掉。那么,你现在的一切苦闷和忧伤,都是不可避免的。”
“唉……水户奶奶那时候能做得也有限吧……”鸣人说。
“不。”佐助说,“如果说水户大人的政治头脑有螺旋手里剑那么大……”
“那我的就有螺旋丸大。”鸣人说。
“不,你的……可能只有苦无的尖那么大。”
鸣人失落地嗷了一声。佐助把另外几份卷轴递给了他。
“你自己看看吧。”
鸣人翻开卷轴。里面夹着的东西,的确也让他吃了一惊。那是他从未知道过的木叶村。他的任何一个老师都从未提到过,木叶村是以这样的方式运作着的。
水户在信里和所有人说话——而这些话也不一定像千手柱间和她的信一样充满了忧伤的气息,有时就是一些家常的话而已。但是,水户却能从中整理出大量,从来不在明面上讨论的东西。
比如在忍界学校开学后,村里的大族多有怨言,时常担心自己的“秘术”给人偷走。
又比如志村一族很苦恼于,自己试图找宇智波一族试探性地询问联姻问题,却惨遭拒绝。
又比如,纷纷扰扰的谣言说,宇智波斑提桶跑路前,曾经和泉奈的儿子大吵了一架。
水户在信里问了柱间这是怎么一回事,柱间答曰“泉奈没有孩子啊。”
“诶——但是他们都说你长得像斑的弟弟呀?”鸣人说,“所以……“
“嗯……水户大人最后打听到了情况——泉奈在死前,把自己的孩子托付给了族里的远亲,并且要求斑保密……”
“结果连我们都知道了。”鸣人说。
“村子里是没有秘密的。”佐助说,“但是这些秘密不会对千手柱间敞开。”
“可是……知道了这些秘密,却什么也做不了——这样不是憋得更难受吗?”鸣人说。
“但水户可以让别人不做什么。”佐助说,“她在柱间死后,可以选择把什么东西称呼为柱间大人宝贵的遗产——比如怎样和宇智波协调关系,怎样避免让忍者学校的孩子上战场。那样的话,二代目、三代目就不好说什么了。”
“啊……还能这样……”鸣人说,“我学会了。”
“你打算等谁死啊?”佐助问。
“不是……”鸣人说,“佐助啊,我们周围死的人加起来能坐满这个屋子了。”
“哼——”佐助不理睬鸣人,接着说了下去,“比如,木叶村之所以是——明面上唯一不做人体实验的村子,就是因为水户坚持认为,这是柱间的遗愿。二代目的各种忍术都成了禁术,恐怕也是因为,千手扉间不愿意和漩涡水户发生正面冲突。”
“连多重影分身都禁止啊……”鸣人说,“水户奶奶这也太……”
“那是因为影分身太适合用来做见不得人的事了。”佐助说,“就我看到的,扉间用着影分身在开会,一边溜出去做人体实验的事,就被水户大人抓了至少五次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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