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穿成恶毒女配的闺蜜后》

71.番外2[番外]

Fiona在波士顿登机的时候,窗外正下着细雨。她拖着一只登机箱穿过廊桥,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把随身的小挎包放在膝盖上,系好安全带,然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快毕业了。法学院的最后一个学期像一场漫长的马拉松,好歹完成了课业,同学们都在讨论去哪里就业,华尔街,波士顿,或是纽约地检。Fiona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回国。

和林小薇不一样,她对这片土地还有很深的情感,没有什么宏大的理由,只是因为这里有一些她不想离开的人。

尤其是Serena。

她上大学就跟着Serena,毕业了还是想离她近一点。这种情感很复杂,与其说是学妹对学姐的仰慕,不如说是一种对偶像般的崇拜。

她永远记得第一次见到Serena的那个下午。那是她刚到哈佛的第一个月,英语还带着口音,每次在课堂上被点到名字都会紧张得手心出汗。那天她在学生中心排队买咖啡,身后两个白人女生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听见的音量说“chingchong”,她端着咖啡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词,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然后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在公共场合发表种族歧视言论,在哈佛校规里是属于可以上报的行为。”

那两个女生脸色变了变,端着咖啡走了。

Fiona转过头,看到一个年轻女生靠在柜台边,手里拿着一杯美式,眼尾微微上扬,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格外清晰。她只是看了Fiona一眼,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Fiona觉得她帅爆了。

后来她才知道她叫Serena,施芮娜,施家的人。再后来她们经常在一起,Serena嘴上从来不饶人,但她会在Fiona被某个老白男校友在交流会上反复打断发言的时候说“请您让她把话说完”,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转过来,Fiona就会在那些目光里,找到自己的声音。

后来她看到Serena成为了最年轻的大法官,她打心底里骄傲。这就是Serena,理所应当站在最耀眼的地方。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跟着Serena一辈子。

不过在这之前,她得先在国内站稳脚跟。

Serena给她推荐了一家A市的律所,专做宪法与行政法方向,带教律师是施家老爷子早年的学生。她前天收到正式的实习offer,昨天和林小薇做了告别,今天就坐上了回国的航班。

飞机开始滑行,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Fiona把遮光板拉下来,闭上眼睛。窗外的雨声渐渐模糊,引擎的嗡鸣变成了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催眠。

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睛,她站在灰蒙蒙的大雾里,她愣了一下,发现这是A市机场的到达口。天气很不好,阴沉沉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压抑感。

她在做梦,她马上反应过来。她很少有这种清明梦,控制不了身体,却意识清醒。她觉得有些稀奇。

Serena来接她,开了一辆黑色的车,穿着黑色的大衣,Fiona察觉到她变了很多。她的眼角有一道细纹,压在那颗泪痣上面。

Fiona坐进车里,空气很安静。她听到自己小心翼翼开口问了一句“最近怎么样”,Serena没有回答,只是发动了引擎。

在沉默里,Fiona感知到了这具身体先前所掌握的信息,她在国外看到那些铺天盖地的新闻,和现实截然不同。

Serena过得不怎么样。

施家对寰宇集团的围剿持续了半年的时间。这半年里,Serena把寰宇集团的每一根筋骨都拆解了一遍。商业犯罪、税务漏洞、不正当竞争,精准地卡在对方的死穴上。赵氏集团提供了寰宇的内部账本,那些证据足够把祝行野送进监狱。祝行野似乎也没有反击,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力气反击了。

有人说他变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太子爷,在祝行简去世后的第三年,忽然变成了一个阴鸷的、沉默的、让人不敢靠近的男人。他把温言囚禁在别墅里,温言死了。盛昭阳在一年前也死了,死因不明。没有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盛家的产业在那之后被迅速瓜分,连盛氏餐厅的招牌都被摘了下来,换成了一个Fiona不认识的名字。

这两天是最后的清算,Serena或许刚闲下来一点。

一路沉默。

晚上,Serena一个人坐在书房,落地灯的黄铜灯罩把光拢成一束,打在她面前摊开的文件上。Fiona端了一杯茶进去,看到她的侧脸被灯光切成明暗两半。

她在打电话,公事公办地应了一声后,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然后抬起眼,对着虚空笑了一下。

Fiona觉得她变得好陌生。

寰宇的股价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跌到了谷底。祝行野站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他没有挡脸,也没有说话,形销骨立地站在那里,像是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他的头发剪得很短,西装还是定制的,但整个人瘦了一圈,颧骨突出,眼窝深陷。

Fiona从电视上看到这个画面,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一个被抽空了所有内容物的容器。

她关掉电视,陪Serena出门。

Serena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抱着一束白色的雏菊,站在郊外的一片墓地里。墓碑上面刻着“盛昭阳”,还有一张肖像。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很灿烂,和那块冰冷的墓碑完全不搭。

Fiona站在几步之外,没有靠近。她听到Serena对着墓碑说了一句什么,声音被风吞没了大半。然后她蹲下来,把那束雏菊放在墓碑前,用手轻轻擦掉了照片上的一小片灰尘。

她眼眶很红,但没有哭。

Fiona从来没见过Serena哭,她只是轻轻摩挲着墓碑,像是在抚摸一个她永远追不回的人。

回城的路上,Fiona开车。她犹豫了很久,问Serena“那里安葬的是谁”,Serena望着车窗外,很久没有回答。Fiona以为她没听到,犹豫着要不要再开口,低哑的声音才从副驾驶座传来——

“我一生的挚友。”

——————————

寰宇倒了,施家也没有更好。整个社会风气在以一种不可遏制的速度往极端的方向倾泻,狼派和鹰派的斗争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没有底线。网络上的戾气从屏幕蔓延到街头,人们各自为敌,没有人愿意倾听或妥协。Fiona每次打开社交媒体都觉得这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世界,但关上屏幕之后才发现,窗外的世界也已经变了。

陆正明就是在这种戾气里上台的。他穿着那套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站在就职仪式的台上,面带微笑,姿态像是在接受全世界的加冕。

闪光灯从四面八方打过来,把他的脸照得纤毫毕现,那道法令纹比平时更深了几分,但他志得意满,权力在他脸上刻下的不是年轮,是勋章。

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举起手机,掌声从第一排蔓延到最后一排。

他的儿子陆夜站在第一排,穿着体面的西装,打着领带,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变故发生得很突然,在所有人的尖叫声里,陆夜从西装内侧抽出一把刀,刺进了陆正明的腹部。血顺着刀柄往下淌,陆正明弯下腰,那张一向从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茫然。

陆夜被安保按倒在地的时候还在笑。他的脸贴在地毯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吼着什么,后来Fiona才知道,那是他母亲的名字。

他大吼着把陆正明所有的罪行一份一份地公之于众,然后奋力挣脱,在他父亲倒下的那个讲台上,用同一把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狼派反咬了一口。他们说这是鹰派的构陷,说陆夜是被施家收买的精神病人。

舆论像一锅被浇了热油的水,噼里啪啦地炸开了。没有人在乎真相。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上一章 回书目
[ 章节错误! ]      [ 停更举报 ]
猜你喜欢
小说推荐
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不以盈利为目的
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