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少爷请不要给坏女人当狗》
虽然身体已经闭上了眼,被外袍裹住。但你仿佛灵魂出窍,以灵一视角看着禅院直哉利落的划落了他们的头颅。
他的表情并不好。
因为这群人都是来消耗他的咒力的。
明知打不过,却仍然要上。就算以前是同伴,现在也只能是敌人。
直哉的表情渐渐便的狰狞。
他同你第一次见时变了很多。
皮肤黑了点,个子抽条了些,看起来肩宽体壮,抬腿踹人时紧绷的裤腿勾出大腿的健硕线条。
他那样真实的痛苦着,挣扎着……面对别人数量上的压制,将你紧紧的护在怀里,连滴别人的血都没沾上。
你忽然开始羡慕。
羡慕这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能得到这样的禅院直哉。
你认为眼前的幻境直哉是禅院直哉。
可自己这个身体是谁呢?
她有着和你一模一样的脸,可你对她只感到陌生。看着她接触直哉,你心里有些不知所措。
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
可是真的叫你把这个东西牢牢握在手里,你又会犹豫要不要。
这样的情绪一直充斥在你的心里,你感到自己酸溜溜的,不想再看下去。
这样的想法甫一出现,眼前的场景便又换了,从一场血腥厮杀变成了眼前蒙着灰的幕布,你的怀里抱着本已经被扔出去的那把刀。
你定睛一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刀竟然是幻境直哉拿的那把。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不过仔细想想,恰好可以说明这把刀与幻境有关。当初得到它前,也进入了幻境。看来这把刀类似于开关。
你将刀握在手里,暂且收敛思绪,看向四周。
诅咒在你身边盘旋着保护,长长的身子像金字塔那样将你围在正中间。
因此,你开始在这摸不到尽头的黄色幕布空间里走动。
“喂,你还在吧。”
你看着头顶的黑洞,寻找不知何处而来的光线。
“刚刚你碰到我了,现在躲起来有什么意思。我不动粗不代表我没有办法解除你的术式,只是觉得我们应该谈谈。”
你的话落了空,没有人应你。
你皱着眉头停下,啧了一声。
“禅院羽甘,你根本没有死,别躲躲藏藏了,出来把事情说清楚。”
一阵良久的沉默后,不知从哪吹过来一阵风。幕布后探出一道裹着黑雾的人影。雾气散开,里面的人正是你口中说的禅院羽甘。
“我不明白。”你盯着他,“我们以前从没见过,你为什么针对我?”
“没见过?”他愣了一瞬,随即大笑,“呵呵,也对,也对……”
你垂眼看向手里的刀。
“桥本山美去哪了?”
他神色冷下来:“死了。我都杀了。一家人都死了,她就该死。”
你拧起眉头,一阵恶寒。虽说和山美接触不多,但那个天真可爱的孩子,你心里很有好感。
“为什么?”你问,“你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我能感觉到她很爱你。”
“爱我?那是她看走眼。至于原因……我不杀她,怎么把你带到这里?”
禅院羽甘大手一挥,团团黑雾凝成一个活生生的人形,正是桥本山美的模样。
“这是我的术式,还不错吧。你们在禅院家杀的那个,也是我的傀儡。”
“这么说,桥本山美是因为我才死的?”
“当然。”
“那我更有理由杀你了。”你握紧刀柄,刀锋斜转,“不过在杀你之前,还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设计让禅院直毘人娶我?”
“呵呵,如果你真有本事杀我,我再回答你。”
“有什么难的!”
你提刀朝他劈去,可是刀尖刚碰到身体,他便化成烟雾。
此后无论你以多快的速度靠近,攻击的都始终是一团虚雾
你立刻反应过来。
“这不是你的真身!”
“来找我吧,我也很期待和你真正的交锋。”
他说完这句话,黑影在幕布之间消失,光线很快也消失了。周围的结界术瞬间撤除,你重新回到了那小寺庙中,周围有游客的交谈,还有嘈杂的施工噪音。
而他的声音从远处飘走,再也捕捉不到一点,只留下了那么一丢丢雾气。
你跟着那黑色雾气掀开幕布,来到建筑之外,游客看到你从那里踏出,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他们看不到你追寻的雾气,只见你一直仰着头,朝一个方向走。又见你手里拿着刀,纷纷往旁边避去。
你充耳未闻,此刻也顾不上这些,摸到兜里摩托车的钥匙,也不管自己会不会骑,就直接开动。
歪歪扭扭一阵后,你尝试唤出诅咒来帮你维持平衡,其实也可以直接坐在诅咒身上飞去,但是那样的话可能会和飞机撞上。
每每你慢下来,黑雾便也放慢自身的节奏。
明明知道禅院羽甘在目的地可能设下了陷阱,但为了探寻那个没人知道的真相,你还是得硬着头皮去。
在骑车的过程中,你甚至有些后悔没有写过遗书。
你循着那道残留的黑雾气息一路追踪。
雾气断断续续,时浓时淡,穿过几片山林后,摩托车没油了,你把它丢在路边,直接翻过高速公路的护栏,跳进丛林里奔跑。
最终,雾气沉入一座山坳里的村庄。
这村庄离桥本山本家很近,再拐几个弯就能到。也足够偏僻,最近的警察局都在几十公里外。
村子里唯一的路是水泥做的,小小的单行道,路旁边是一大片菜地。
到这里黑雾便消失了,你半信半疑地走进这村庄。
天已经快黑了,整座村庄却没有一家开了灯。
还在村口时,便闻到了血腥味。进入村里面后,血腥味便更加浓郁。
你有些迟疑的站在一户农家门口前,敲了敲门。见没有人应,干脆直接推门。
你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更浓的血腥味扑了出来。
堂屋正中央倒着一个中年男人,面朝下趴在地上,后颈一道整齐的切口,几乎把脑袋和身体分成了两截,血从断口处漫出来,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大片暗色。
靠墙的矮桌边歪着一个女人,手里还攥着半截没削完的土豆。她侧身倒在地上,胸口被斜着切开,心脏从裂开的衣服下面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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