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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砰砰……

小鸟游桃羽只觉得，自己好像要再次心梗了一般。

当时她只急着提醒太宰治他们，以至于忘记了果戈里还在场，而他的眼里她只是一个对自己和挚友的真实身份完全不知道的普通助手的事情。

完蛋……

这下她危险了。

果戈里对她是有点感情的。可事实证明，她接近自己“目的并不纯”。

小鸟游桃羽长舒了一口气，明明自己镇定下来，这才敢直视果戈里的眼睛。

可是她却发现，“小丑”的眼中并没有失望、愤怒或者杀意，那双金色的瞳孔深深地注视着她，却深邃得看不出感情来。

这种眼神却比明显的杀意更加让人紧张。

“我……”

桃羽动了动唇，却发现自己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毕竟，她的确是“欺骗”了果戈里。一直在他面前伪装成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不知情人士”。

就这样，两个人相互对视着，谁也没有主动开口。时间就好像停滞了一样，小鸟游桃羽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果戈里才突然抬起了手。

——抬手摘掉了自己的面具。

“这几天，我去了露西亚。”他说。

“那个孩子我只见过一次面，而且小丑也不会因为她是我血缘上的妹妹而心疼她，牵绊住自己的脚步，但小丑就是看不惯不自由的人，所以还是想去那边看看她。也顺便在露西亚打听了一下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目前还没开庭，但事情已经暴露了，他们都丢了工作。因为是很有名的大学教授。反而被邻居和学校的人议论纷纷了起来。”

“至于那个孩子？被送到了福利设施，现在已经进入了新的家庭，据说她在福利设施和领养家庭的帮助下已经稍微知道了一些什么是‘自由’。”

“这样啊……”桃羽点了点头。

这个孩子才七岁，三观还没有形成，如果能够进入一个正常的家庭，完全可以健健康康地长大，而不是像果戈里那样，戴上一副充满了伤痕的“小丑”假面。

她感到了一阵欣慰。

反而，就在还在想着那个名叫安娜的孩子的事情速剂，小鸟游桃羽的下巴却突然被果戈里抬了起来，强迫她和自己对视着。

“桃羽酱，现在我已经说出了这几天我去了哪里，现在是不是也该你也说一说了？”

“你到底是谁？”

“……！”

果然，果戈里还是在意这个的。

小鸟游桃羽知道，她的回答很重要。

一旦稍有不慎，不但会被果戈里讨厌，甚至她自己也遇到危险。

不行！

只能抽能力了。

【恭喜你抽中了服部平次的能力——他不是工藤。】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呢就，拥有世界上最强的忽悠水平和话术，不管是谎言还是真想，也不管对方是谁，都能圆回来。】

“……”

行吧。

倒是能用得上。

于是小鸟游桃羽开了口：

“我承认，我的确是从别人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书’的事情、费奥多尔的事情，我一开始想加入侦探社，也的确是为了阻止他。”

“可我没想到会遇到你，而你不但搬到了我的隔壁，还邀请我做助手，我不好拒绝，而且的确是个机会，所以才……”

“小丑不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说到这里，她的话却突然被果戈里打断了。

“所以我知道法律，也知道社会规范，知道偷东西、杀人是不对的，所以也清楚我的挚友在做什么。”

“但是桃羽酱，你能理解吧？那种鸟儿对自由的渴望。而我的挚友是唯一理解我这种心情，也能让我感受到真正的自由的人。”

“所以，我才要跟着他。”

“我理解。”

果戈里：嗯？

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他的精神很正常，也知道那些约束着大部分人的礼仪和规范，而桃羽酱也不例外地被约束着，所以一定也会像一个“一般人”一样指责他。可没想到，眼前的女孩却只是眨着平静如湖水的眼睛。

“我理解你的心情。”小鸟游桃羽又重复了一遍，“因为那个时候我看见了你家里的笼子。”

“虽然你说你小时候没被这么多对待，他们是变本加厉，可在我看来，你和安娜酱一样。”

“只不过不同的是，安娜酱被困在物理形式的笼子里，而你的精神却在笼子里被关了整整十八年。”

“但凡是个人，都会反抗。”

“所以我说我理解呢。也许费奥多尔的做法不对，而果戈里你跟着他也会成为共犯，但不正确的事情并不代表它的出现一定不合理。”

“而我现在想看到的，只是那个被精神虐待到成年才逃离的孩子。”

“你……已经很努力了。”

“……”

反应过来的时候，桃羽发现，自己已经被果戈里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就好像上一次在莫斯科一样，她能感觉到，现在在自己眼前的也许不是“小丑”，而是果戈里。

“桃羽酱，我喜欢你。”

“上次我说，也许‘果戈里’对你心动了，但这次我想去掉这个也许。”

她听见果戈里这样说道。

“一开始，我只觉得你只是一个有趣的人，可当你在莫斯科把安娜带出了那个家，愿意把肩膀借给我，当你刚才没有第一时间指责我，说我是‘疯子’，是陀思君的帮凶的时候，我可能真的喜欢上你了。”

“只不过，我知道，我是一个自由的人。如果感觉这段感情束缚了我，也许我会杀掉你。。如果可以的话，小丑不希望我们的关系走到那一步。”

“——只不过现在我是’果戈里‘，所以我不想欺骗你，也不想欺骗自己了。”

什……？

桃羽的心跳再次一滞。

不愧是果戈里。这么自由的吗？连表白都是随心所欲。

可——

她好像真的挺心动的。

而果戈里抱着她的力度也加紧了不少。

“桃羽，小丑现在想接个吻。”

“……？！！”

不是？！

这男人，没表白的时候就总是撩人而不自觉，没想到现在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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