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那是什么?》
“就非得在这里?”椒椒蹙眉。
“那你挑个地方?咱们可说好了。”宝宝抱着手臂,“这可是给我的酬劳。”
——四位少年狐人中,他是唯一与外形的年龄匹配的。
“但你那健身操……”
“没效果?”
“有,这儿有人来往,若是他们看到我跳操——”
“怕什么?谁能猜到是你变小了?便是传闻,也只传你有什么亲戚,或是有谁看错了。”
少年椒丘毫不退让。
“但是……”
“那咱们回去,你那暗卫同僚,墙和砖瓦应该都踩过,保管场地结实。”
这话却没有说动其他的狐狸。
“噢——”
宝宝拖长调子,“那我只好回去告诉她,朝着她撒娇,让她摸耳朵的,可不止我一个。大家既然都有份,没道理都记在我头上吧?”
你说“少年就是喜欢撒娇”的时候,已经揉了半天狐狸耳朵了。
宝宝抱着手臂站在窗帘边上,好让自己显得更加稳重、成熟。
他没有点破,在被你摸摸头的狐人,并不是同一个。
在你手心和狐狸耳朵的友好接触下,谋士终于也闭上眼睛。他的眼尾原本微微挑起,那是他训练过的、明显的、表示愉悦的表情。
训练的意义是让人能一眼看到。
他用表情调起人愉悦、舒适的心情,但这并不会让谋士全然被动,因为对方也得为此付出代价——他变化表情的时候,对方往往已经习惯了看着他。
他脸上的愤怒和冷淡会更加显眼。
人本性中有厌恶损失的一面,这会创造一些破绽。而如果他们想要椒丘再呈现出同样让人舒坦的表情,他们总得付出点什么。
对着你,这反差几乎用不上。那上扬的弧度出现在谋士眼尾,纯粹是他习惯了。
摸四只狐狸的耳朵,和摸四遍同一只狐狸的耳朵,并不是同一个概念。
在配合着他们隐藏身份的时候,还在学医的少年医师,就准备好要问自己讨些什么了。
自尊心强,觉得跳操被曜青人看到,不好意思?
那就只能承认,他愿意假装小朋友,好被你摸摸头、摸摸耳朵的心思了。
对自己倒也没有手软。最在乎这一点的幕僚无奈咬牙,“你——”
他却不记得,他少年时是这种不拘的做派。
“我?你也看了更成熟的时候,你的健康状态了。”
少年狐人故作老成,悠悠叹了一声,“你也不想更成熟的时候,一点辣也不能吃吧?”
椒丘做幕僚,很少在自己人手里吃亏。
但现在,面对的是他自己。
“你要治我?”幕僚问少年时的自己。
他语气并不平静,分不清是激动还是觉得冒犯——少年的救治经验,不会比现在的他更加丰富。
“当然。”
有些陌生的饭菜香气,随着锅中的翻炒声响起。
你凑上去瞧了瞧,果然见着只少年狐狸。
“姐姐。”少年弯着眼睛喊你,他以要你帮他打理头发为名义,邀请你摸狐狸耳朵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准备了这么多菜呀?”你也用上了哄人的态度,“我也来切菜吧?”
少年脆脆地应了一声,把一小撮果蔬理到你面前,“别累着姐姐。不用担心,我可以抓他们来切菜。”
既然是治疗,菜的样式就有讲究。须得厚薄均匀,符合他的标准,好将药性发挥到极致。
少年飞速思量。他们既然年长于他,要听医嘱的时候,或许便不那么甘愿。
——但如果奖励是你亲手切的菜呢?
“还要扎针?”半个时辰前,幕僚蹙着眉。
“我自己来吧。”医师笑了笑。
“你手腕上没有力,出针不够稳。”少年按下医师,又看着幕僚。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自己的身体,你自己清楚?那你先辨证给我听。”
辨证又是什么难事?这都是当年的基本功,真论这个,他能输给没有经验的孩子?
少年狐人把手放在自己腰上,定定注视着幕僚。
“分得清吗?”他问。
少年的声音像海边的细沙,透着些凉。
“你知道吧。你不能辨证,问题在于:你的心思压根不肯放在自己身上。”
三个狐人扎着针,不再随意活动。少年施针完毕,心情好上不少。
“我要去做饭了。针灸后的禁忌,你们都知道,互相看着点。”
他晃动尾巴,留给他们背影。
姐姐喊得好,拉近距离没烦恼。
这一招,自诩成熟的人很难照搬,但效果就是好。
少年挥动锅铲的动作都轻快了些:他猜到你是要来的。
不全是因为好奇,也因为他会甜甜地喊你姐姐,让你摸狐狸耳朵。
他明摆着亲近你,你会忘记保持距离。
少年狐人没想着独揽这一份亲近——他想治疗他们,就得把这份温暖同他们分一分。
分一点,给时常在战地里惶惶不安,明明自己的嗅觉灵敏,却总担心自己闻错了,偶尔也希望自己闻错了的医师。
分一点,给因愧疚而厌弃自己,近乎毫无私心,摁着自己连轴转的曜青幕僚。
分一点,给他无法完全看懂的隐者。
感到温暖和安全,能将心思稳在当下,比单用医疗手段要好一些。
心神不守的厨师,无法同食材共鸣。独在这一点上,他有信心胜过他们三个。
他垂着眼,摇了两枚八角作汤底——这卤汤会很鲜。
没关系,我不会揭穿你们。少年狐人在心底低语,尽情顶着我的形态去撒娇吧。
清炒菜肴的香气很快飘进屋子。幕僚借着味道,试图猜出锅中的调料。
那香气微妙地融合着,像一支摇动的曲子,倒也没那么容易让他猜透。
幕僚这才想起他少年时。那时他的食材和调味料,有不少是自己种的,或是被他微妙调整过,提了药性,也换了滋味。
即使是今日的他,将那些调料握在手里,未必能那般精准搭配和使用。
“倒是有两把刷子。”他低声道。
尽管猜不出用料,但他的嗅觉上的确轻快、灵敏了几分。
“跟自己较什么劲?”医师失笑。
“这话那位说也就罢了。”幕僚抬眼看了一眼隐者的方向,“我却清楚,同自己较劲的,该不止我一人吧?”
年长些的狐人仍旧一副看着小朋友玩闹的表情。
幕僚没办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