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宠(女尊)》
哪怕昨夜见过他的骚操作,今天宋罄书也被惊了一瞬。
他的话说得不清不楚,不知情的听起来,就像是昨夜发生了什么,偏偏他并未直说,宋罄书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她在桌子下朝着旁边人踢了一脚,林昭棠回头,全然不理会她质问的眼神,夹菜到她碗里,笑着道:“妻主尝尝。”
在场几人脸上都带着笑,饭桌前一时只剩下碗筷声,宋罄书被人看得脸红,只能拿了筷子吃饭,她把林昭棠夹过来的菜放到一边,吃起别的。
看着一脸憋屈,默默大口吃饭的女子,林昭棠眼角露出些笑意。
与别家不同,宋家与他母亲关系不错,平日里都是认识的,对于他不会过于为难,他的视线落在左臂,只要他做出两人已经圆房的态度,就不会被轻易送回去。
“今日吃得倒是不少,看来你夫郎手艺还挺对你胃口。”宋母也不再说些难听话,见她吃得香甜,随口说了一句。
谁知不说还好,一说宋罄书从碗里抬起头,恰好与旁边的林昭棠视线对上,林昭棠笑着看她,“妻主喜欢,以后我日日做给妻主吃。”
说着,他还从袖子里拿出帕子,亲昵的在她唇边擦拭,“妻主可慢着吃,饭菜还多。”
“……”
一顿饭吃得五味杂陈,林昭棠跟吃错药了般非要做出一副恩爱亲密的模样,她想推开他,对上他的眼睛却莫名心虚了起来。
吃人嘴软,宋罄书没办法,只能任由他在人前装相,看着他低头装作害羞的模样,宋罄书鸡皮疙瘩掉一地,默默端着碗朝向另外一边。
“看看,三妹还害羞了。”
林昭棠看着挪开的宋罄书,明白她并不是因为害羞,眼中的笑意淡了些,低头慢慢吃起自己的饭。
饭后,林昭棠被宋父叫走,宋罄书也被宋新叶拉住,屋内,林昭棠露出光洁无暇的手臂,宋父点点头,面露喜色,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镯子戴在林昭棠手腕上。
“今后就劳你多照顾罄书了,她看着温吞,实则脾气执拗得很,你多劝着她,以后好好过日子。”
林昭棠看着手腕上方,那本该有一颗嫣红小痣的地方此时被脂粉遮住,还好他今日一早做了准备,方才那些话总归还是起了作用,脂粉虽能遮住小痣,但若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端倪的,如今这般走个过场,倒是可以蒙混过关。
“多谢父亲。”
知道他不擅言辞,宋父没有与他多说,林昭棠出门前看到正堂边上正在与二姐说话的宋罄书,两人视线交错,林昭棠兀自行了礼离开。
宋罄书此时恨不能捂着耳朵,纵然知道这个世界与寻常世界不太一样,但是这样的事光明正大问到她脸上还是让她觉得羞耻。
“哎呀,咱们亲姊妹有什么不能说的,你那夫郎看着身板还行,该不会那里不行吧?”
她这是打听昨夜新夫郎有没有让宋罄书满意。
宋罄书倒是想说她什么都没做,但是方才林昭棠离开前威胁的眼神让她张不了口。
方才饭桌上他那样一番作为摆明了是要在他人面前装作什么都发生了,吃了人家的饭总不能拆人家的台,她摸了摸鼻子,随口道:“就那样吧,你就别问了,那啥,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宋罄书匆匆走了,宋新叶看着她的背影却一脸严肃,没多久廉月凑上来道:“人都走了怎么还看,新夫郎好看吗?”
男人家吃醋的模样好看极了,宋新叶笑着把人往房里带,廉月推她却被她箍得更紧。
“说正事,我看三妹夫也不行啊,我三妹明显是不满意,要不你把你之前喝的补药给三妹夫送点,这林家跟咱家关系不错,总不能让母亲为难。”
不说还好,一说廉月又推了她一把,怒目而视道:“我哪有喝什么补药?”
“行行行,我喝的行了吧,你且快点吧,他们新婚小两口的,在这上面闹不得劲,以后可怎么过?”
宋新叶能屈能伸,一门心思撮合三妹和三妹夫,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家夫郎憋红的脸。
廉月怎么也没想到,他偷偷喝药的事竟然让妻主知道了,还这般随意说出口,那药是家里给他的方子抓的,一方面是于男子身子有益,壮阳益气,另一方面则是子嗣上功用。
也就刚入门那会他想着站稳脚跟,尽快要个孩子,这才喝过,自以为人不知鬼不觉,没成想妻主竟早就知道。
“我现在没有喝药。”
他想解释说他不是不行,他是为了要小宝,但看着宋新叶满不在乎的模样,他气得推开人就朝着外头去。
宋新叶当然知道他现在没喝那药,说起来男人身上的变化当妻主的自然是最清楚的。
从一开始,宋新叶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情况,后来某天忽然变得异常殷切,她都差点吃不消,一连月余他是容光焕发,这她哪能不好奇?
在宋家,宋家娘想知道的事就没有不知道的。
稍一探查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没有拆穿这件事是因为后来廉月有孕,且在她看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男人讨好自家妻主,吃些补品无可厚非,能有这般自觉懂事,她高兴还来不及。
廉月从屋里出去,不消半刻就又回来了。
置气归置气,妻主交代的事不能不办,在宋家几年,他对宋家的情况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宋家是个不错的人家,他也希望三妹夫能安安心心嫁进来。
——
宋罄书院中,满是喜庆的屋里安静无比,一碗熬好的补药放在桌子上,林昭棠面色难看。
方才,二姐夫来看他,与他说了些话,话里话外意思就是说他不行,伺候不好妻主,让他自己加把劲儿,他向他打听这是哪里传出的话,廉月与他说,是妻主亲口说的,他不行。
他不行。
一个不行的帽子口子头上,既是对他的羞辱,更让他颜面扫地。
妻主她怎么能对外人乱说!
最后廉月走的时候把熬好的药放在了他的屋里,还留下了几幅没煎的,药汁散发着一阵阵苦味。
他眼睛一闭,直接整个灌进了喉中,干涩的汁液就像他此时的处境,他心里受着委屈,却不能不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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