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亡妻回来了》
“大家演技好好,我要不要也跟着夸两句?”沈楹凑近裴凛,很小声的说道。
裴凛垂眸看着沈楹,一脸认真道:“还是不要了,你看起来不像是会说谎的样子。”
沈楹尴尬的笑了两声,好在皇帝也没想跟她说话,自然不需要她去拍马屁。
等皇帝坐下后,陆贵妃在旁服侍,递过来的巾帕茶水,全部经过自己的手递给泰和帝。虽然太子和太子妃的位置就在皇帝的下首,可也没有听到陆贵妃说了什么,就把皇帝哄得十分高兴。
甚至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抓住了陆贵妃的手,高声赞扬道,“知朕者,贵妃也。”
“陛下谬赞了。”陆贵妃笑着应道。
安王突然站起身道,“也不能只有父皇上场,不若我们几个也上场比试比试如何?五弟,既然出来围猎,三哥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想当年你的马球打的就十分的好,不如让哥哥再好好看看,你如今的马球打的如何?”
裴凛淡定的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这才道,“我倒是无所谓,不过我虽回了京,可想着有些规矩应该没变,既然是三哥邀约,不知道彩头是什么?”
这马球赛也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谁先开口邀约,谁便要出这比试用的彩头。除了正规的比试,好友之间的邀约,就没这个规矩了。
又或者,那种专门用来比试的马球队,谁牵的头,彩头也就由谁来出。
安王邀约太子殿下比试马球,这彩头自然得由安王来出。倘若太子殿下对彩头不满意,也可以拒绝邀约。
看太子殿下的意思,似乎并不是很想比试。可安王已经开口,倘若自己不出彩头,岂不是要引人笑话。
“兄也没什么贵重物品,偶然得了一块和田暖玉,命人做了两对镶金白玉臂钏。”
说话的时候,安王命人将那两对白玉臂钏呈了上来。
那白玉臂钏放在铺垫着黄缎布的托盘上,三段弧形和田白玉以金片錾刻、锤击的兽首合页衔接起来,衔接处以两枚金钉铆连接,在玉镯开口处以金针为插销式锁扣,可以自由活动,也方便插拔,很便于佩带。
托盘上,那和田暖玉的臂钏看着黄金白玉交相辉映,更显华贵富丽。
裴凛看向一旁的沈楹,轻声道,“喜欢吗?”
沈楹收回目光,对着裴凛点了点头。
裴凛凑了过来,“那我去赢来给你。”
“我也不是很想要,你别被人算计,再受伤了。”
她再迟钝,也发现那个安王没安好心。
裴凛看出沈楹的口是心非,她明明就很喜欢。
“我会小心的。”
要是裴凛不答应,估计还会有别的事情等着他呢,这应了下来,不知道对方又要耍什么花招。
沈楹显然也是知道的,只能叮嘱裴凛小心点儿,还朝着安王的方向瞪了一眼,裴凛都没怎么着他,反而是他处处挑衅,真是讨人厌。
裴凛没说话,却是握了握她的手,似乎是在告诉她,让她别担心。
没多久,换了一身骑装出来的裴凛翻身上马入了场,这一场上都是皇室子弟,就是泰和帝都看得津津有味。
安王的骑术并不差,在京城里也是数一数二的马球高手,可碰上裴凛,应付起来则有些吃力,尤其是有好几次裴凛都从他手里把马球抢了去。
如今裴凛那一队领先两个球,让安王更是怒火中烧,竟然不管不顾,趁着追逐马球的机会,看似去抢马球,实则挥动毬杖,朝着裴凛砸了过去。
就算真砸中了太子又如何,马球场上被伤着,不管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都是常有的事情。
既然上了场,就得做好受伤的准备。
安王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却还是分出一丝理智,觉得自己就算打伤了裴凛,也有本事全身而退。
却不想,那毬杖被裴凛给挡了下来。
裴凛看着安王笑道,“三哥,你这技术还跟以前一样不行啊。”
说罢,安王胸口一阵钝痛,裴凛的毬杖不知道什么时候戳了过来,直接戳中他的胸口,随后裴凛一下子勾中地上的马球,那球击飞出去的时候,安王也从马上摔了下去。
正在看台的陆贵妃见自己儿子掉下马,顿时一惊,连忙呼唤太医过来。
这一场马球比试,以安王坠马伤了手臂结束。
看着被太医围着的安王,裴凛拱手道,“多谢三哥的臂钏了。”
沈楹走了过来,递了帕子给裴凛,让他擦擦汗。又扭头看向安王,捂着嘴巴略显惊讶,又看向裴凛,伸手在他手臂上轻轻推了一下,“你也真是的,怎么也不看顾三哥一下,要是你注意一下,三哥也不至于从马上掉下来了。”
裴凛从容接话,“确实是我的错,孤看三哥信誓旦旦的模样,还以为他这些年在马球上有所长进,所以才拼尽全力应对的,没想到还跟以前一样,确实是我的错。三哥,弟弟在这里,给你赔罪了。”
安王伤得并不重,主要是陆贵妃看到儿子伤了,担忧的不行。可这会儿朝臣都在,太子和太子妃在那儿一唱一和的,显得他多虚弱似的。
让安王气得拂开跟前的太医,“行了,本王又没什么大事,你们都退下。”
看向裴凛的时候,脸上到底挂不住,还是维持自己的颜面的,“是我没想到你在外多年,马球打得还是这样好,为兄的确轻敌了,太子殿下,我们改日再好好打一场。”
直到此刻,安王都不承认是自己技不如人。
待人都走了之后,沈楹这才看向裴凛,“快快快,给我看看那个镯子。”
裴凛命人将东西取了过来,亲自戴在了沈楹的手腕上,沈楹摸了摸那臂钏,这才伸出手臂在裴凛跟前晃了晃,“我带着好看吗?”
左右也没人,裴凛低头在沈楹唇上亲了亲,“好看,很衬你。”
沈楹看着裴凛道,“今天表现不错嘛,亏得我还担心你会受伤,那安王可真不是个东西,我都看出来他想朝你下黑手了。”
“我早说了别担心,他那两下子可伤不到我。”
裴凛的功夫是在军队里厮杀出来的,哪里是安王那两下子能比得过的,他使的那两下绊子,裴凛压根儿没放在眼里。
见周围人都退出了营帐,沈楹对着裴凛笑道,“你过来。”
裴凛以为沈楹还有话说,刚低头,沈楹就飞快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还笑道,“奖励你的。”
“只奖励这个?”
“那你还想怎么样?”沈楹戳着裴凛的胸膛,“别得寸进尺啊。”
裴凛抓着沈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若是得寸进尺了,又该如何?”
“你敢!”
裴凛笑着看向沈楹,俯身凑在她耳边,“晚上你就知道我敢不敢了?”
沈楹伸手在裴凛胸口锤了一下,那力道对裴凛来说,也是不痛不痒的。
在祁山待了好些天,沈楹大半时间都在营帐里休息。围猎结束之后,众人就启程回京了。
沈楹枕在裴凛腿上昏昏欲睡,最近困得厉害,早上总是起不来。原本就很是怕热,行宫在山林里,本身会凉快一些,可沈楹还是觉得热。
“都赖你,害我早上起迟了,还被那个陆贵妃阴阳怪气的。”
到底有个庶母的名头在,又是老皇帝的宠妃,陆贵妃说话听着温柔,实际上一琢磨都是难听话。
“是是是,都赖我,不该闹腾你那么晚。”裴凛立马认错。
又拿着团扇替她扇了一会儿,马车里也放了冰鉴,可沈楹还是觉得热。
尤其是裴凛,跟个火炉子一样,沈楹真是一点儿都不想挨着他,干脆躺在了冰鉴旁边,就差抱着冰鉴躺着了。
裴凛怕她着凉,又把她拉过来一些,拿着团扇给她扇了一下。
回了东宫后,沈楹又回到了那些繁琐事情里,好在她看懂了那些账目,许多事情,也不需要她亲力亲为,只需要吩咐下去,自然有人去做的。
没几日,就是那陆贵妃的生辰,老皇帝本就宠爱陆贵妃,想要替她操办一下。还想把这件事情丢给沈楹办,沈楹才不会傻到接手这种事情,万一她办了,回头出什么事情再赖到她头上怎么办?
她不好拒绝,就让裴凛去给她推了,反正她不干,大不了就装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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