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成觊觎男主们的恶役千金该怎么破》
定绣原本以为自己的算盘打得很好的。
跟着崔鸣玉走,不仅维持自己的人设,还能过一遍上周目的剧情。
但是结果她才想起了,随着周目的重启,时间线也变得混乱。
崔鸣玉既没有对她进行死亡威胁,她也没有零食吃了。
好饿。
亏了。
崔鸣玉难道不饿的吗?!
不过上周目他好像也没吃零食,只有她一个人咔嚓咔嚓。
怪不得他身材那么好,可恶。
但是她只是个女配,她不需要好身材,她需要食物!
但是她对王宫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该去哪里觅食。
悲。
早知道就答应羡宁的邀请了,至少他是真的诚心诚意地给她准备了饭的。
定绣:问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正当定绣翻来覆去地在床上烙煎饼的时候,她突然听到窗户响了,笃笃笃的。
定绣猛地坐了起来,什么声音?
笃笃笃——
定绣惊恐地瞪大眼,不是错觉。
笃笃笃——
这里是王子殿下的塔楼,总共有六层楼那么高,她住的房间在三层的位置,总高也有十米。
谁能够在这个高度敲她的窗户?谁又会在这个时间点敲她的窗户?!
那一瞬间,定绣的大脑疯狂地闪回八尺大人瘦长鬼影进击巨人人头气球。
“定小姐——定绣——”
不是她的错觉,伴随着她脑袋里的那些恐怖形象缓缓升起,窗外还传来了呼唤她名字的声音。
定绣突然想起来,走夜路的时候如果有人喊你名字是不能答应的,否则要被勾掉魂。
这一瞬间,定绣的脑袋又涌现了黄皮子美女蜈蚣金角大王的葫芦(?)
总之绝对不能应声!
……等等,这声音有点耳熟。
好像是沈观。
定绣掀开了被子,重新坐起来听了听,不是错觉,真的是沈观。
这个王!八!蛋!
定绣怒气冲冲地一把掀开被子,这个沈观,竟然敢装神弄鬼地吓唬她。
她用力地打开窗户,果然,沈观正站在她的窗子底下,他拎着一个篮子,笑眯眯的,像头等着外婆开门的大灰狼。
他的脚边还有一堆石头,估计刚刚就是拿这个砸她的窗户的。
定绣心说,果然,自己吓自己,这个世界没有鬼,只有王八蛋而已。
“晚上好,定小姐。”
他笑吟吟地跟她打招呼。
他才不会真的像他嘴上说的那样,真的和她明天早上见。
他现在就要见她。
那一刻,他仿佛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孩童时代,年幼的他在雪宫奔跑,自由穿梭,快乐无比,守夜的士兵都抓不住他。
他恍惚地想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顶着宵禁自由穿行了。
定绣令他打破了这个规矩,或者说,想见定绣这个念头令他打破了这个规矩。
嬷嬷知道的话一定会哭的。
他如此想,但又打心底里觉得自己没错。
定绣又不是平民。
这次不一样。
定绣翻了翻白眼,她是真的忍不住了:“大晚上的,阁下,你过来做什么?演罗密欧吗?”
她本来想说他装神弄鬼,想到鬼那个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最后还是没说出来,换了个措辞。
“我只是来看看你饿不饿。”沈观提了提手里的那个篮子,毕竟定绣是个每顿饭都做光盘行动的好孩子,“我带了点鲜切的肉排过来。”
定绣真的有点饿了,行吧,这次她就原谅沈观了。
她转身打算去找根绳子,把沈观手里的食盒拎上来,省得自己爬楼梯开门了。
结果沈观制止了她找绳子——她也找不到绳子,原本还在考虑能不能用窗帘和床单——他示意她往后退:“定小姐,给我让个位置。”
定绣不明所以,但还是往后退了退,下一秒,沈观就手脚轻快,动作麻利地踩着外窗上的装饰栏杆爬了上来。
进了房间后,他率先瞥了一眼床,只有一个人睡过的痕迹。
才放下手里的篮子,里面香气四溢。
定绣目瞪口呆。
沈观迎着她惊讶的表情笑了笑,神情中颇有得色:“我之前玩过户外攀岩和高楼跑酷,这点高度不过是小意思罢了。”
定绣没忍住,问:“你的伤好了?”
他不是说受伤了吗?
沈观的笑容一秒卡壳,而后迅速皱起眉,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好像……是有点痛。”
定绣继续翻白眼,她就知道。
不过这个塔楼她又不熟悉,转了半天,最后她从抽屉里找到一打精绣手帕,重新给他包扎了一下。
沈观一边盯着她的动作,一边问:“定小姐,你刚刚说的‘罗密欧’是什么意思?”
定绣呃了一声,才想起来这个世界没有莎士比亚:“罗密欧,他就是一个戏剧小说的男主。”
沈观眨着眼睛:“戏剧小说?那他是什么样的人?定小姐没有拿他来抹黑我吧?”
“那怎么可能?”定绣一面啃肉排,一面把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大致地给沈观讲了一下。
包括罗密欧站在阳台下,罗密欧翻越朱丽叶家的高墙,以及那句经典台词——“罗密欧,你为什么是罗密欧?”
“听上去很有意思。”沈观笑了,“看来你很喜欢这个故事?”
定绣摇摇头:“这是著名的悲剧,他们最后都死了。”
她讨厌悲剧。
沈观闻言,若有所思:“可我不这么觉得。”
定绣问:“为什么?”
“虽然他们都死了,但是他们至少证明他们有爱,他们相爱。”沈观说,“真正的悲剧是那些因为恐惧和压力不得不向现实生活低头妥协的那些人——他们想爱但是又不敢爱——只是一群胆小的懦夫而已。”
定绣:“?”
行吧,他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所以阁下你会为爱殉情吗?”定绣继续问,她还真有点好奇。
沈观安静片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她问:“你呢?”
定绣义正严辞:“我当然不会啦,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沈观被她逗笑了:“所以说,我也不会。”
定绣吃完晚饭,心满意足地擦擦手:“我也就是随便问问,话剧只是话剧而已啦,作为文学作品很有观赏价值,但是绝对不能代入现实。”
更何况,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为爱殉情呢?
沈观笑而不语,他提起篮子,重新向她道了晚安:“那么,明天见,定小姐。”
定绣打了个哈欠,吃饱了就是容易犯困啊。
她冲他挥了挥手:“嗯好,明天见。”
沈观笑了一下,他纵身一跃,翻下窗户,飞快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定绣学着他的样,一头栽倒进被子里。
zzz……
*
翌日,定绣艰难地从被窝里爬起来,被侍女喊醒了。
可恶,今天不是周六不用上学的吗,为什么要起得这么早?!
幸亏她不是真的王子妃,要不然天天都得起这么早谁能受得了?
说起来,因为时间线变动,她已经完全无法预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以至于别人重新都在大杀四方,她怎么还是一条咸鱼(……)
不不不,不能这么pua自己,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她又不是救世主。
还能矜矜业业维持人设就不错了,要什么自行车!
为她房间打扫的侍女也很疑惑,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肉排香味,仔细一闻又不见了,全都变成了定绣的玫瑰香水味。
定绣把自己塞进了另一条漂亮裙子里,不过她这次学聪明了,穿了平底的皮鞋,裙摆虽然仍旧华丽,但已经变短了也没有拖地了。
……拖地的衣服太重了。
正这么想着,她打算收拾收拾,去宴厅吃早饭了。
但是走到半路上的时候,却意外碰到了稀客。
是择礼。
说实话,看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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