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的温泉山庄是出了名的好去处。

山庄里种着各式各样的花，品种繁多，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各个角落。一道温泉水流穿过整个山庄，热气氤氲，水汽弥漫。

花香被温热的水汽放大，浅浅地吸一口，便沁人心脾，连呼吸都变得柔软起来。

聂云韵揽着沈即墨的手臂，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脸陶醉：“这花可真香啊。我得带回去一些种子，种在我的居所里。”

沈即墨笑了笑：“好啊。”

聂云韵笑眯眯地看她，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到时候我们还一起泡澡。”

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焱那里溜了回来，扑棱着小翅膀落到聂云韵肩头，高高昂起脑袋：“还有我！”

聂云韵轻轻笑了起来，伸手点了点霜的小脑袋：“怎么会把你忘了。”

走到大厅，四人分配好房间。顾见疏和公良景带着焱去了一处汤池，沈即墨、聂云韵和霜去了另一处。

一个戴着面具的侍者走上前来，微微欠身：“两位仙子，请随我来。”

沈即墨猛地抬头，目光钉在了那个侍者身上。

与此同时，聂云韵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玉佩微微发烫，她也猛然看向那人，眼神骤变。

沈即墨紧盯着那人。不同的面具，但声音和身形都再熟悉不过了。

是云昭。

她的脸色有些难看，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紧紧攥住了聂云韵的手腕。

两人跟在云昭身后，脚步沉默而凝重。沈即墨的手劲大得惊人，但聂云韵此刻心事重重，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汤池很大，热气蒸腾，水面上飘着新鲜的花瓣。本是让人放松的地方，可沈即墨坐在水中，心事重重，怎么都放松不下来。

她也知道，聂云韵身上有能够察觉出云昭身份的东西

聂云韵一定也认出来了。

沈即墨的思绪混乱成一团。她知道云昭出现在这里，必然是有事要找她。但聂云韵她们也在这里，她该如何是好？

不知不觉间，她轻轻叹了口气。

几乎凝成实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某个方向投射过来，如芒在背。

她知道，那是云昭在找她。

沈即墨从水中站起身，对聂云韵说：“聂姐姐，我出去一趟。”

聂云韵没有多问，只是直接道：“是你的哥哥吗？”

沈即墨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你去吧。”

霜浮在水面上，小短腿懒洋洋地划着水，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向沈即墨，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妈妈再见。”

“等会回来。”沈即墨转眼间穿好衣服，摸了摸霜的脑袋，转身便要离开。

“小墨！”

沈即墨回过头。

聂云韵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沈即墨，眼神复杂，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朝她摆了摆手。

“没事，你走吧。”

沈即墨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她知道聂云韵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

沈即墨绕过几道回廊，在一处无人的角落寻到了云昭。

他倚着廊柱，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看见沈即墨走过来，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笑意：“你来了。”

沈即墨点了点头。

下一秒，云昭的手忽然探出，带着杀意，直直地朝着沈即墨的脖子握去。

沈即墨脸色一凛，手臂抬起，精准地挡住了他的攻击。两人手臂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你想干什么？”沈即墨的声音沉了下来。

云昭的语气骤冷，像是一瞬间换了一个人：“我种的花，怎么没了？”

沈即墨脸色阴沉下来，一字一顿地说：“原来真的是你。”

云昭面具后传来低沉的笑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讥诮，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不然呢？而且，这本来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他的手指拂过沈即墨的肩膀，动作轻柔：“小墨，父亲要等不及了。下一个地方，你要小心了。父亲的分身要出现了。”

沈即墨不可置信地看着云昭。

她只觉得他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坏的时候他会去散播魔种，让无辜的人陷入万劫不复，好的时候他又会冒险来提醒她，告诉她危险在哪里。

“你究竟要帮谁？”沈即墨厉声问道。

云昭的身形渐渐隐去，像是融入了空气中。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低沉而模糊：“我谁也不帮。”

话音落下，他的气息彻底消失了。

沈即墨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

回到汤池时，聂云韵正靠着池壁等她，霜趴在她的肩头，小眼睛巴巴地望着门口。

看到沈即墨回来，聂云韵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些，目光紧紧地锁在她脸上。

沈即墨冲她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他还是带着面具，说了两句话就走了。”

聂云韵勉强笑了笑：“好。”

霜似乎察觉到了两人之间凝滞的气氛，难得地没有闹腾，只是安安静静地趴在聂云韵肩头，圆溜溜的眼睛在沈即墨和聂云韵之间转来转去。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热水蒸腾，雾气氤氲，但温泉带来的那点舒适早就被心里的念头压得所剩无几。剩下的时间，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另一边的汤池里，顾见疏、公良景和焱倒是好好享受了一番。

公良景泡得浑身舒坦，四仰八叉地靠在池壁上，泡到最后都不想出来了。焱泡在池子里，舒服的也是没有了形象。

——————

三天转瞬即逝。

四人站在白城外，白力亲自来送。

他拍拍顾见疏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叮嘱：“好小子，用完之后记得给我还回来啊。”

顾见疏笑了笑：“自然要亲自奉还。”

白力看着这四个来了一趟、实力各涨一大截的年轻人，真是越看越满意。

但渐渐地，他的目光里带上了一点不舍，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了些：“还有点舍不得你们回去。”

聂云韵轻声安慰他：“放心吧师叔，我们再过不久就会见的。”

公良景笑了起来，贱兮兮地拍了拍白力的肩膀，脸上的表情十分欠揍：“师叔，你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我们还会见很多次面的。”

好好的伤感气氛被公良景破坏得一干二净。

白力瞪了他一眼，抬手狠狠敲了一下他的头：“你，我肯定舍得。”

公良景捂着脑袋龇牙咧嘴：“师叔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白力哪会不知道这是公良景安慰他的方式。他摆了摆手，装作头疼的样子：“行了行了，你们快走吧，我也该走了，还有一堆公务没做完呢。”

顾见疏携三人拱手行礼：“师叔，再会！”

白力飞到半空，朝他们挥手：“再会。”

说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天际。

目送白力离去，沈即墨掏出灵舟，随手一抛。灵舟在半空中迅速放大，稳稳地落在四人面前。

四人两鸟登上灵舟，化作一道流光，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