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次醒来分不清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究竟是白天还是夜晚。

房间里焕然一新，无数蜡烛点燃，窗户被厚重的窗帘牢牢遮着……

你还没庆幸离开黑牢就恐惧的发现阿罗的影子在书桌前，凯厄斯的影子在床边。

“……”

……凯厄斯不知何时回来了，正坐在你身侧，脸上是让你更加毛骨悚然的一块完整的空白。

……他像是已经看了你很久了。

“你醒了。”

他讲话显得格外平淡，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你默默闭上了眼，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直到短暂的窸窸窣窣，凯厄斯把一袋冰镇新鲜血袋贴上了你的脸。

“喝吧，你需要……一点恢复。”

“……”

你偷窥了他一会儿，心惊肉跳的接过来含在了嘴里。

“……”

凯厄斯又开始用一种毫无破绽的空白神情长时间细细盯着你，红瞳暗沉如旧血。

“所以……我是跟阿罗……”

你试探着含糊开了个头。

“……是的。”

“……”

“……”

“…………”

“…………”

“呃……你知道那不能怪我，只是他的血和毒液让我嗨了……不过我跟你是已经结束了吧？我能……”

你犹豫着，尽力忽略对此突如其来奇葩又令人震惊的痛苦和悲伤，试图把思绪转移到你已经遗忘很久的妈妈身上……

没怎么成功……

你突然发现自己开始控制不住的语气哽咽。

凯厄斯的假装瞬间破碎。

他努力控制（跟你一样不怎么成功），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吸血鬼并不需要），仿佛在用全身力气抑制住自己转身跟阿罗打起来的冲动，声音带了种微妙的颤抖，但依旧非常简洁明了的宣布，

“不，我们永远不会结束。他这么做是只是为了羞辱我，并以你的忠诚来彰显自己的地位……他对你的归属没有真正的权利。”

“……”

你沉默了一会儿，思绪又被他硬生生扯回来了。

你大脑一片混乱。

“这是什么理由？吸血鬼的咬咬和Xxx是宣誓忠诚吗？这太扯淡了！”

“……”

凯厄斯停顿了一下，神情和身体一样僵硬，脸上的空白面具更是碎的一塌糊涂。

他一时之间完全没忍住獠牙，嘶嘶道，“不，不是，除非涉及真心毒液和血液的交换……这次显然不是这样，他只是……”

阿罗得意的转了下手中的血酒杯，插话：“就当是在用最愉快的方式教导她吧。”

凯厄斯立刻咆哮：“这就是你从未被允许私自靠近我幼鸟的原因！阿罗。”

马库斯（此时在你脑子里简直毫无存在感）依旧盯着手里的卷宗，轻声咕哝，“……我怀念刚死去的感觉。”

凯厄斯努力压抑怒火，又颤着声音对你讲话，“……躺下，你得冷静一下，直到你的……感觉消退。”

阿罗假装生气地口耑息，“但她喜欢那样！”

“……我不喜欢哦。”

你连忙紧跟，更加心惊肉跳的撒谎。

“……”

凯厄斯眼睛眯了起来，看着你试图跟上他们的思绪节奏，又迅速失败，还更加胆怯恐惧了起来。

他满是压抑的愤怒，但又努力稍微柔和，试图安抚你，“别再想了……这无关忠诚或者任何你值得想的事，仅仅是一次短暂的欲望和激情……阿罗根本不在乎你，他只想给你留下印记，证明他能夺走我的东西。”

他的手指在身侧握成了拳，目光恶毒，他眼睛的余光瞥向了阿罗。

阿罗只是回以一抹嘲讽的笑容，故意用指腹擦过了酒杯，带着刻意的戏谑。

凯厄斯控制失败。

柔和又变回了你熟悉的嘶嘶，“……但别搞错了，你依然是我的！等你头脑清醒了，我会每天都提醒你的！”

“好吧……那我得多恢复一阵子。”

你看到他那样子，听到他如此粗略又简单的安抚，居然感到了奇妙的轻松，心里的惶恐和患得患失一下子消失了，连翅膀都微妙的放松舒展了一点。

阿罗笑容逐渐转向恶意了，“别看起来那么受伤，凯厄斯。她玩得很开心，这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而且比起你的粗鲁手段，我可是温柔多了呢。”

凯厄斯没有回应。

他只是仔细盯着你看，又开始不由自主的上下检查，表情混合着愤怒怨恨和更矛盾的痛苦。

你用浅薄的人生经历努力分辨，但再次失败了，迟疑了一会儿，就有点不想再扯淡这个。

“……你知道的，这很复杂，我们都不想这事发生……所以能先谈一下我妈妈的问题吗？”

“哈！”

阿罗瞬间刻薄的嘲笑了出来。

“她很好！”

凯厄斯这时候反而一下子被惹怒了，仿佛你对母亲的眷恋比身体的背叛更加让他难以承受，神情扭曲的让你一下子收敛了所有情绪，又重新缩起了脑袋。

“好吧……那我们等会再谈！其实……其实我突然觉得有点头晕。”

你咬着血袋，干巴巴的开始装样子。

无论是阿罗还是凯厄斯看起来都对粗糙的伪装无动于衷，马库斯更是把所有人都当成了空气，眼睛一直在书本里。

直到阿罗再次对着酒杯微微一笑，刚想开口说些俏皮话呢，凯厄斯就微微测过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那一点用也没有……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你有点不高兴了，不用他再次安抚，就瞬间扭曲了他的话辩驳道，“你已经说过这不是我的错了！我只是磕了阿罗的毒液，然后high了，最后莫名其妙跟他曰了一下！难道你能怪我吗？又不是我要求的！如果你在这里，他可不会光明正大的这么做！所以全都怪你！”

“……”

凯厄斯……凯厄斯的表情剧烈抽搐了一下，对你的无耻简直哑口无言。

阿罗看上去却很满意这粗糙的总结，动作夸张地把自己的手按在胸口，装作被你缺乏诗意的才华所伤，“亲爱的，这真是太粗俗了！我培养你享受过了毒液的狂妄！我引导你沉浸过了不朽的狂喜！你突然把它简化成——”

凯厄斯咆哮着打断了他，“——而且你正在利用她那缺乏自制的头脑来满足你自己病态的控制欲！”

阿罗惊讶地倒吸一口气，从不否认，反而歪着头，声音非常愉快。

“但是你得承认，她非常喜欢！而且坦白说，你也一样……你就是喜欢看着她这样崩溃成一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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