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师门都在等卷王捞人》
暗处传来一声低笑,裴烬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谢寻面前:“我看姑娘尚未迈入炼气期,应是灵识未开,是怎么感知到在下气息的?”
说着目光在她腰间玉牌上稍作停留,又迅速移开。
如今他功法未复,身后追兵不停,若能与这姑娘结伴同行,一来可借她的仙门背景做掩护,二来往后若再遇危险,也能将这人推出去……
一个带着他同命蛊又身怀太虚宗令牌的人,简直是天赐的挡箭牌,不好好利用岂不可惜。
谢寻走在前面,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牌,耳畔却被身后少年的絮絮叨叨缠得密不透风。
这人是个麻烦,她最讨厌麻烦。
能引得魔修这般穷追不舍,绝非表面看上去这般简单,脸上的笑更像精心伪装的面具,每次笑时嘴角的弧度都一样,假得吓人。
更重要的是她总觉得这人和前几日见到的魔族少主是一人,只是她几番试探并无任何发现,这人腕间也并无同命蛊的标记。
“姑娘你没事吧?”裴烬脸上笑意未减,语气更加热情:“方才没吓到你吧。”
说话间眉眼弯弯,宛然一个热心又好相处的少年。
谢寻并不接话,归元剑已在掌心蓄势待发。
裴烬像是毫无觉察一般:“我叫裴烬,此行是要去参加太虚宗招生,我瞧你也是一样,不如我们结伴同行,一路也能有个照应。”
“不必,”谢寻并不接话,脚步未停,转身绕开他往林子里走。
裴烬也不恼,只是亦步亦趋地跟上她,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明亮的笑:“哎呀,一个人走多无趣,两个人结伴还能聊聊天。”
“我看你身上灵力并无功法运行的轨迹,”裴烬走近几步,好心道:“我倒是学过一些《引气诀》,不如我们一起探讨探讨?”
探讨?谢寻心头冷笑,怕是想探探她的底细吧。
“姑娘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觉得我是坏人?”
“这可就是你误会我了,我也不知怎的会惹上魔修,可能是他们怕我天赋太强,将来会灭了魔修,所以想在我小的时候就解决掉我。”
这话说得一脸认真,惹得谢寻侧头。
“好吧,我就知道你不信。”裴烬眨巴着眼睛,模样无辜:“其实是因为,他们想杀人被我打乱计划了。”
“不过,这可不能怪我,这纯纯是他们自己废物。”裴烬毫不在意她的冷淡,从行囊里掏出两块干粮,递了一块给她,“路途艰险,不如我们结伴而行?也好有个照应。”
谢寻:……
这人简直是半句真话都无,话密得比林间的蚊虫还让人烦躁。
“我说真的,你还别不信。”裴烬跟在谢寻后面,眼底清澈坦荡:“我们认识了这么久,还不知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呢?”
谢寻被吵得有些头疼,出声打断道:“谢寻。”
“谢寻?”裴烬将这两个字念了几遍,尾音拖得微微上扬:“这名字可真好听。我叫裴烬。”
“我听说太虚宗考核极严,不仅要看资质,还要考术法、符文和实战,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尽力就好。”谢寻淡淡回应。
“谢寻,你之前有没有见过魔修……”
“谢寻,你说魔修追杀我,是不是嫉妒我的天赋……”
“谢寻,看你好像是一个人赶路,你胆子可真大,你……”
“谢寻……”
起初谢寻还偶尔回应两句,到了后面脸都要黑了,这人简直比杨城那小子还能讲,她被吵得眉心直跳,忍不住开口道:“闭嘴!”
裴烬像是被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带着几分失落:“好吧~阿寻,你还没答应我呢。”
谢寻看着他那副屈巴巴的模样,头更疼了,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道:“装货”
“什,什么?”裴烬面上有一瞬的僵硬,没料到她会突然开口怼人,眼底那抹无辜坦荡险些没绷住。
谢寻知他听见了,便没再重复。
“阿寻,这说的是……货物?”裴烬很快调整了过来,弯起眉眼故意拖长语调,尾音带着点狡黠的上扬,“可是我身上只带了干粮和水,没装什么货物呀。”
谢寻懒得跟他掰扯,加快脚步往前走去,林间的枝叶刮过衣袖,发出沙沙的轻响。这人的脸皮厚得超出想象。
裴烬亦步亦趋地跟上,脚步轻快,像是完全没把她的冷淡放在心上:“好好好,不逗你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正经了些:“阿寻,这山林里不仅有魔修,还有不少妖兽,你一个人确实危险。我虽不算厉害,但多少能帮你挡挡。”
“不必。”谢寻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身形一闪,钻进了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中,试图甩开他。
可裴烬的速度比她想象中快得多,如同鬼魅般紧随其后,连脚步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阿寻,你别急着走啊。”
他的声音就在耳畔,带着几分戏谑:“你看,我们都同遭魔修追杀,也算是患难之交了,结伴而行有什么不好?”
谢寻猛地转身,归元剑直指他心口,金光微闪,带着凛冽的剑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烬脸上笑容不变,甚至还往前凑了凑,剑刃几乎要碰到他的衣襟,他才停下脚步:“自然是想和阿寻结伴,一起去太虚宗啊。难道你觉得,我是想对你不利?”
“不然呢?”谢寻眸色冰冷:“你若不是有所图,何必死缠烂打?”
裴烬闻言,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下去,他静静地看了谢寻片刻,忽然低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沙哑:“阿寻倒是聪明。”
他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剑刃,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我承认,我确实对你腰间的玉牌有点兴趣,也想借你的仙门背景避避风头。”
他毫不避讳地承认,反倒让谢寻愣了一下。
“但我对你并无恶意。”裴烬语气诚恳了些,“我们结伴,我护你周全,你帮我掩人耳目,互利共赢,不好吗?”
谢寻沉默着,指尖摩挲着剑柄。裴烬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这些魔修实力强悍,她一个人赶路,迟早还会遇到危险。裴烬实力显然不弱,若能暂时合作,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裴烬脸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他们追上来了,抓紧我,别松手。”
跑了约莫半个时辰,二人停下脚步,躲进一个隐蔽的山洞里。山洞不大,里面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
谢寻点燃了一根火折子,微弱的火光照亮了洞内的景象。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才看向裴烬:“那些魔修,到底为什么追杀你?”
裴烬把玩着火折子,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都说了,是因为我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他顿了顿,忽然抬眸看向谢寻:“倒是你,阿寻,你只是个尚未迈入炼气期的修士,为何会持有太虚宗的玉牌?而且,你身上的灵气,似乎与普通修士不太一样。”
她没有回答,反而反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和魔族少主,是什么关系?”
裴烬脸上的笑容一僵,火折子的光芒在他眼底跳跃,沉默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阿寻,你这问题,可真有意思,我岂会认识他。”
此次谈话不欢而散,她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抵达太虚宗。至于裴烬的秘密,她总有一天会弄清楚。
裴烬将火折子递给谢寻:“夜深了,你先休息,我来守夜。”
谢靠在洞壁上,却没有丝毫睡意。她没看见,低头探路的刹那,身后少年望向她的目光里,一丝冰冷杀意一闪而逝,却在触及她腰间那枚灵光微动的玉牌时,瞬间敛去,只剩眼底深处的阴鸷与算计。
“谢寻……”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来得去一趟太虚宗了。”
密林中巨木参天,碎金般的阳光,落在裴烬的月白长衫上,更显得人明朗干净,不过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多。
裴烬一路都在说些宗门趣事,有太虚宗的,也有其他宗门的,语气轻松,颇有一副百事通的模样。
谢寻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嗯一声应和。她听得仔细,却发现这人所言,多半是外界流传的粗浅传言。但凡她问及深入些的问题,他便会巧妙地岔开话题,或是用玩笑带过。
并行时,裴烬像是自来熟一样走在外侧,将谢寻护在内侧。他做得自然,谢寻却能察觉,他的目光时常在她周身扫过,最后定在玉牌上。
同行已有几日,谢寻心下却愈发警惕,与其放任这人在暗中偷袭,还是将人放在眼底看着更安心。除了一次雨夜,二人在山洞休息,裴烬因所谓的男女有别离开过一次,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