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骁勇大将军!》
薛家主母,薛重的继室柴有容,也是薛家长子薛务庄当初控告侵吞家产的继母。
面对两方互告,又涉及当朝宰相,开封府只得移交御史台。
柴有容跪于察院堂前,声泪俱下:“左相暗中欲低价购买薛家祖宅,还表示要纳妾为侧室,以告慰薛重!”
此案由监察御史耿娅夫受理,“柴氏,你说左相莫凭岚低购薛家祖宅,可有证据?”
“妾身没有。”柴有容气焰渐息。
“既然没有,你为何敢说?”
柴有容调整好状态,目视耿娅夫,“莫凭岚要纳妾为侧室被妾身拒绝,他怀恨在心,暗中教唆薛务庄诬告妾身,还包庇薛务庄的浪荡行径!”
“你口说无凭!”耿娅夫双手背于腰后,“诬陷朝廷命官,可要治罪的。”
“妾身柴有容对天发誓,此状如若有假,甘愿受罚。”
柴有容衣着糟乱,早已不顾贵妇形象,耿娅夫看着她决绝的样子,似乎她说的句句属实般。
“你且回去,我还须上报公主定夺。”
听到要由长公主接手,柴有容展颜谢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萧宜璋得知后召来虞韶,商议该如何判处。
“臣认为,此时还须左相和薛家子出面。”
“尔觉着左相会认?”
虞韶低头否认。
萧宜璋语调强势,带着慑人的压迫:“倘若柴氏所诉均为实,便可借此让莫凭岚元气大伤,夺回部分实权。”
“韶君,命嘉聿嘉应进御史台调查,本宫要看看咱们左丞相究竟是暗中勾结还是真的铁面无私。”
*
皇帝不再召周褚温进宫,周褚温不知道是赵语君的缘故,直到收到了她的一封来信。
里面写着听说梅子酒可让人食欲大开,诚邀周凛带几坛去药膳馆,看看能否合作。
周褚温心虚至极,以为自己偷摸给皇帝酿酒喝的事情被她发现,但转念一想:她怎会知道这种事儿?
于是周褚温佯装淡定地准备前去应邀。
行至梅鹿小巷,他察觉有人在跟着他。
“奇怪?怎么这几日总会出现这种错觉?”
周褚温拍了拍酒坛,继续走,忽而一道人影出现,他被拉进旁边的巷子里。
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听头顶传来阴恻恻的一句:“身边就没有人告诉你,你酿的酒其实很难喝吗?”
周褚温受到了惊吓,他猛眨眼,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
“赵将军,你找错人了吧?”
推开赵樾后,他将系在一起的酒坛换到另一手,又准备离开,却手下一空。周褚温低头一看,酒坛都被打翻在地。
“赵将军!”周褚温怒不可遏,“我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你,但我想将军久经沙场,不会过多与我计较,还请自重!”
周褚温愤而甩袖,未走两步,身后又传来狠厉的声音:“她根本就不想见到你!”
谁?谁不想见到我?
“我不记得我进京以来得罪过谁。”周褚温压住火气,回身好言道。
赵樾大步走近,面目有些狰狞,“你不是早就要退婚的吗?为什么迟迟没有动静?”
提到退婚,周褚温明白了他的来意,心道:难道我和你很熟吗?管这么宽。
“我同她的事,与你何干。”
撂下这句话后,周褚温头也不回地走掉。
“这个将军脑子也不知怎么长的,有点儿问题吧。”他觉得莫名其妙,小声嘀咕着。
赵樾还站在巷口处,死死地盯着周褚温离开的背影,抬脚踹了下墙根,恨恨咬牙:“真是个讨人厌的爸爸!”
而周褚温因为酒被打碎只能回到司农寺,打算过段时间再去,先将本职工作干好再去找赵语君商量合作的事。
其实他以不必再与药膳馆合作,只是自己不知该如何做好接下来的行动。
想起了那个小将军诘问自己的话,周褚温暗自摇头。
可他又是如何得知自己要退婚的?
在工位上思考了很久,周褚温突然一个巴掌声,将旁边工作昏迷的同僚惊醒。
那小将军分明就是个偷窥狂!爱窥探别人的私事。这样一琢磨,周褚温就明白了之前家里进的“贼”很可能就是赵樾。
之前种种迹象表明他猜想得没错,周褚温决定以后要离赵樾远远地,尽量不与他多接触。
这边赵樾回营地的途中“不小心”路过了药膳馆,当侍女邀他进去时,赵樾摆手拒绝。
“老板在里头呢。”侍女以为他没看见赵语君。
“我路过,一会儿就走。”赵樾的语气不再像方才那般咄咄逼人。
赵语君正忙活着给排队的女子诊脉,时不时笑着说些什么,还让身边的人都记下来,眼睛亮亮的,好像很享受这样的工作。
他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和妈妈相依为命了,不常能见到爸爸,所以自己一直都不喜欢爸爸的突然闯入。
每次妈妈在得知爸爸回家后都特别开心,比听到他在学校被老师夸奖还要开心,眼睛也是亮亮的,还多了期待。等没过几天爸爸又会离开,妈妈就一副伤心的样子。
明明,明明他才是那个陪伴在妈妈身边最久的人,而妈妈的注意力总会被爸爸抢去。
只要爸爸在,他就永远只能在妈妈的心中排第二名,所以他讨厌爸爸的存在。
爸爸根本就不爱妈妈,只会和他抢妈妈。
赵樾喉咙滞涩,他掐了掐手心,转身。
嘉聿和嘉应通常深夜出没,按照长公主的吩咐探查莫凭岚背后的手脚时,摸到了某个曾为莫家管事的身上。
冷月高悬,两名头戴斗笠的暗客无声略过房梁,老管事正在自家院子里如厕,发现异动时,回首只捕捉到树上飘落下的零星枯叶。
库房出现响动,老管事打了个激灵,裤子都没提上就往西南处跑。
一只不知哪来的戏猴躲到这里,在偷果子吃。
“泼猴,滚出去!”
猴子身上帮着绳子,被踢了一脚后吱哇乱叫,爬上围墙跑了。
老管事想点灯进去看看,寒风吹过,他回望自己温暖的屋子,跑回去找被窝了。
冷冽的空气擦过嘉聿的脸,她和嘉应换了条路线回公主府去。白日雨雪交加,屋檐湿滑,嘉应一时不察险些掉落。
“阿妹,小心。”嘉聿压低嗓音,拉住了嘉应。
而屋檐上的砖瓦被踩出些声响。
屋里的周褚温刚把自己画的全家福收起来,下床扑灭炉子,就听见上面砖瓦摩擦的声音。
周褚温在底下眯着眼看了看,“休沐时去找瓦匠来看看。”
他搓着手在炉子旁享受最后的余温,立马上了床。
想起白日里赵樾的凶悍语气,周褚温不自觉地眼酸了起来。
“你以为我不想退婚吗!我有妻有子,本来就应该去下面找她们的,谁知道就来到了这个鬼地方!”
他怀念起前世幸福的时光,那时自己在外工作累成狗,一想到老婆孩子满怀期待地等他回家,就如同打了鸡血般。
每回工作结束,他都会提前给老婆发消息,路上就盘算家里都准备了些什么食材,他要给妻儿做什么好吃的。
虽然小樾见到他时都羞怯地不说话,但是孩子的爱与思念他还是能感受到的。
周褚温闭上眼睛,心中压抑着独自穿越陌生朝代的孤独与委屈,嘴里念叨着:“好想你们。”
契约被送到公主手里时天已大亮。
长公主怀抱雕龙暖炉,从侍女手中拿过契约,上面写着以典当形式用600万钱买下薛家祖宅,让薛家子再每日付息,如同高利贷,但署名却没有莫凭岚。
“这个薛务庄,果真是个混账。”
虞韶来后看了契约,猜测道:“莫凭岚是断定薛家纨绔无力赎回房子,过不了多久薛家祖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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