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我只是个卖符的》
从小到大受尽了宠爱的摄政王世子第一次从父亲口中听到那般重的话。
察觉到了不对的他当天就去寻了自己的母妃,并从她口中得知了其与柳侧妃年轻时的恩怨。
原来比起家世尊贵的王妃,那侧妃反倒是更先进府的,同王爷本身就有青梅竹马之宜。可即便如此,摄政王这样的人心中却也有着一杆天平,从不曾因着更喜爱的妾室而亏待了正妻,对嫡庶正统的规则也向来重视。
只打心眼里更喜欢自己的侧妃一些而已。
但年轻时的王妃却并不能很好的参透这一点。
入门之后的第一件事,反而就是先安排了人于暗中出手,想要直接以绝后患。
可许是那侧妃命不该绝。
竟在那一次暗杀之中成功保住了性命。
但其已一岁有余的头生女儿却没能幸免于难。
再加上刺客那一刀正中她的腹部,侧妃伤了根基,从此再不能生育。
作为王爷的青梅竹马,那侧妃又岂会不知其心性?虽一下就猜到了幕后黑手,却也知若在当时就发作起来讨个公道,还待依赖王妃娘家势的王爷只会对她心生厌烦,便也选择了暂且先隐忍不发,以待时机。
直到如今,摄政王的势力在朝堂里已是一家独大,王妃家族能起到的效果也就变的微乎其微了起来。
时机成熟。
侧妃便伺机发作,重提了当年旧事。
而王妃作为正妻,儿子又是受尽了宠爱的,板上钉钉的世子。
这么多年养尊处优,竟也令其得意忘形,竟同王爷扯起了年轻时自家施与他的恩得,夫妻二人自此一吵,便离了心。
所以情绪本就不佳的摄政王才会在看到自家儿子这些年来竟丝毫长进也无的模样时,气的说出了那般的重话。
从母亲那里得知了这些事情的萧擎当场对着自己的母亲就是一通指责。
随即丢下还在愣神于为何自己的亲生儿子会这般对自己的王妃,出门便直奔坊市间的温柔乡而去。
买醉,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解决方法。
于是在舞姬柔软的腰肢和美酒的香气之中,他就这么浑浑噩噩,一晃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那胆大包天的乡野村姑突然出现,闪着寒芒的匕首那双透着孤注一掷的眼瞬间将他的酒意驱散。
“好你个刁民,竟敢暗杀本世子。”
“说,是谁派你来的!”
那张清秀的小脸落入他眼中,倒确实有几分眼熟。
只可惜他见过的女人数不胜数,一时还真想不起来自己与眼前这人究竟有何渊源。
“呸——”王云秀潜藏于心的仇恨化为熊熊烈火,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萧擎你个王八蛋,臭狗屎。”
“没人指使你姑奶奶我,是你多行不义,连老天都看不下眼,拍了我来为民除害!”
即便是被护卫反绞着双手压在了地上,她的声音依旧刺耳而又尖利,难听的令萧擎忍不住皱眉。
“聒噪。”
于是立马便有侍从上前去,狠狠一个耳光甩出。
王云秀被打的眼前一黑,脸上先是翻出个白白的掌印,随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肿胀,泛红。
“大胆!摄政王世子的大名是你可以叫的吗!”
侍从的咒骂落入她耳中只剩一阵轰鸣。
直到终于重新恢复了听觉与神智,王云秀的眼底竟是迸发出了更进一步的烈火。
“呸——”
又一口鲜血自她口中吐出。
她呲牙笑着,满嘴鲜红的大吼:“来呀!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杀了我啊!”
“就让大家都看看你萧家的真面目!”
萧擎被激怒,刚想开口命手下处理了这人。
察觉到有人在轻轻拽自己的袖袍。他不约皱眉道:“干嘛!”
壮着胆子上前来提醒他的侍从被那吃人一般的视线吓得一个哆嗦,但却依旧尽职尽责的提醒道:“世子爷冷静啊,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此时并非发落的好时机。”
被这么一提醒,终于想起自己正身处何地的萧擎抬眼往四周一看。
果然。
原本歌舞升平的花楼里,此时一片鸦雀无声。
在那不知何处冒出来的布衣女举刀冲出来的瞬间起,所有人的视线都已集中在了这边。
察觉到自己的处境,萧擎后背生寒。
父亲的警告犹在耳边。
他萧家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对声名与民心的经营不可或缺。若他只是沉默吃喝玩乐,那不过正常的二世祖,满京城里遍地都是,自是无碍。
但若他今日当众杀人,待事情传开来...
想到回家后可能会面临的斥责,他瞬间便泄了气。
王云秀见他的神色突然开始变的冷静,心头一声嗤笑,开口继续刺激道:“来啊!你这个懦夫,*种!怎么,这是不敢了!”
“好笑,真是好笑。”
“这世上怎会有你萧大世子不敢杀的人!”
“三年前那些老者...”
“住嘴!哪里来的刁民,竟敢在此胡言乱语!”
侍从见状不对,反应快速的打断了王云秀的话头。
但关键词被触发,周围已开始出现零星碎语。
“什么老者,什么三年前...”
“嗐,你忘了?三年前不是有传言说...”
“啊?可那不是都说了是谣言,是陷害吗?”
“这咱们怎么说的清楚...”
旧事被重提,如在滚油里溅了水花。
萧擎面色铁青。
这下,他也想起来了。
眼前这张脸...若没记错,应是当年他借着春猎去替父亲寻“药草”时见过的。
本看着长得还算清秀可人,便想收回去做个通房丫鬟。
只可惜...
竟被一个不自量力的老头子给拦了下来。
说起来那老头的孙女好像至今都未找到。
但眼前这个人...
想起那件事,他突然眯了眯眼,嘴角弯起个弧度:“呦,我当时谁呢。”
“这不是...那年给我们带路的小丫头吗,嗯?”
可以上扬的尾音显出了他的意味深长。
王云秀身躯一僵。
那侍从作为心腹,对当年之事自也心知肚明,见此眼珠一转,上前对着围观众人朗声开口:“诸位受惊,此人乃三年前火烧禹王府的真凶余孽,今日竟趁世子醉酒,欲行不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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