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5:从傻狍子到丛林之王》
柳树胡同七号院外,几发**从窗口追出来,全砸在土墙上,溅起一片碎泥。
杨林松翻过矮墙,脚尖在冻土上一点,身子横着贴出去三米远,跟条泥鳅似的,没带出一丁点响动。
身后那帮**还抱着脑袋趴在地上。
等回过味儿来,发现是块破砖头,领头的骂了句**,踢开碎门框蹿了出来。
胡同口空了。
就剩冷风裹着枯叶打转。
“追!往北边封!”
皮靴声往岔道里灌,手电光柱打在墙面上,乱得跟炸了锅似的。
可杨林松早钻进了两个街区外的枯草坡。
他没走胡同,专挑废弃院墙和塌了半截的土坯房穿,脚步又快又轻,连趴在墙根打盹的野狗都没动弹一下。
单手拎着帆布包,另一只手隔着皮夹克,死死按住贴在肚皮上的账本。
都在。
跑出去小半里地,追兵的动静彻底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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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山防空洞。红木书房。
炉火烧得正旺,铁观音的香气裹在暖烘烘的空气里。
锻剑者靠在太师椅上,金丝眼镜搁在茶台一角。两只手交叠在小腹上,闭着眼,呼吸匀得像睡着了。
甬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头子推门进来,单膝跪地。
军大衣上沾满玻璃碴子,左脸颊让飞起来的碎砖划了道口子,血珠子还悬着没干透。
“回来了?”锻剑者眼皮没动。
“李国华,毙了。”**头子脑袋压得很低,声音倒是稳当,“一枪封喉,嘴巴焊**,半个字没漏。”
锻剑者嗯了一声。
眼皮慢悠悠撩开。
右手伸过去,捏起那把紫砂壶的壶柄,往杯子里慢慢续了一道。动作不急不缓,透着股天塌了当瓦盖的做派。
“他那个跑路用的帆布包呢?”
壶嘴还在往下出水,语气随意得跟问今儿晌午吃啥没啥两样。
**头子额角的汗珠子挂不住了,顺着鬓角滚下来。
他张了张嘴,后槽牙咬得能听见骨头响。
“那个……来送枪的……泥腿子,趁乱把包抢走了。”
他顿了半拍。
“人也……跑了。”
茶水漫过杯沿,淌了半边桌面。
锻剑者捏着壶的手僵住了。
一秒。
两秒。
啪!
那把养了十几年、据说值一间四合院的紫砂壶,被他往地上一掼,当场摔碎。
碎片四溅,滚烫的茶水撒了一地。
“你再说一遍?”
金丝眼镜被他一把抓起来,架上鼻梁。镜片后头的眼珠子,布满了血丝。
那层斯斯文文的画皮,这一刻跟烂纸糊的似的,撕了个底朝天。
“几十号人!围了一整条胡同!”
他右手撑着桌面,指甲在红木台面上刮出白印。
“一个泥腿子!两只空手!从你们的枪底下大摇大摆钻出来,还**顺手把东西卷走了?!”
**头子脑袋埋到了胸口,后脊梁上的冷汗把军大衣浸出一块深色。
锻剑者胸膛剧烈起伏了好几下。
过了会儿,他从鼻子里放出一口长气,把火硬生生摁了回去。
他太清楚那个帆布包底下的夹层里塞着什么。
不是钱的事。
那是能把他拽进万丈深渊的死穴。
“封住四九城所有出口。”
锻剑者站起身。
声音反倒平了。
越平越吓人,跟冬天河面上那层薄冰似的,底下全是要命的暗流。
“军工大院方向的几条路,加倍盯死。再调两组人出去,车站、旅店、桥洞,一个犄角旮旯都不许放过。”
他慢条斯理地从袖口扯出一块白绢帕,擦掉手指上的茶渍。
从容得很。
就好像刚才摔碎壶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
帕子叠好,塞回袖口。
他抬起头,目光阴得能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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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
一座废弃石桥的桥洞底下。
三面石壁把穿堂的冷风挡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风从洞口钻进来,贴着地皮往里灌。
杨林松蹲在最深处,后背抵着长满青苔的桥墩。
帆布包搁在膝盖上。
伞兵靴底板上还粘着冻土和碎玻璃碴子,走一步碎一声。
他先隔着皮夹克,用力按了按肚皮。
硬邦邦的。
阎王账本还死死贴在身上,纹丝没挪窝。
底牌在。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火柴,手掌拢着挡风,嚓地划亮。
火苗跳了两下。
微弱的光照进帆布包。
半袋子小黄鱼泛着贼亮的黄光,压着几沓全国通用粮票,一股铜臭味直往鼻子里蹿。
杨林松没急着数这些身外之物。
他的目光,黏在了帆布包的底部。
包底的走线不对劲。
外头那一圈是粗麻线,均匀结实,一瞅就是工厂缝纫机踩出来的。
可最底下那层缝线,明显细了一号,针距也密了不少。
手工缝的。
后来加上去的。
夹层。
杨林松右手探下去,从靴筒里拔出**。
刀尖贴着暗线一挑。
哧啦。
帆布裂开,露出薄薄一层夹缝。
里头就两样东西。
一张外裹了层厚油纸的红皮证件,封得严严实实。
一张边角烧焦了小半截的汇款单。
杨林松捏起红皮证件,凑到火柴光跟前。
封面上印着军工系统的红星钢印,烫金字写着几个大字——“特批出入证”。
翻开。
照片是李国华。左眉角那道月牙疤,清清楚楚。
名字栏却写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名头:孙志强。
发证单位一栏,盖着京城军工某机要大院的方章。
编号:甲-0037。
杨林松盯着那枚方章,一动没动。
火柴快烧到指头了。
他没换。
就着最后那点火星子,翻过汇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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