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闻灼低着头不吭声。处于学生身份，她对着老师有着天然的畏惧。

然而灰灰暴露了她的情绪，总是扬起的嘴角下垂着，萨摩耶都变成萨摩不耶了。

陆嵘走到她跟前，继续说：“你无法主动释放精神力，就不会让精神体咬他吗？不会用手、用脚、用你能用的一切武力揍他吗？”

？

楚闻灼猛地抬起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陆嵘神情冷峻严肃，仿佛说的是一件无比正经的事情：“哪怕打不过，借此投诉他骚扰、伤害向导也可以让他受到不小的处罚。”

楚闻灼欲言又止。她很想问一下他俩到底是不是亲生的，但看到那张高度相似的脸，又感觉有点多此一举。

她试探着开口：“可他是你弟弟？”

陆嵘毫不客气地评价：“畏惧强权。”

楚闻灼再次低下了头。

陆嵘盯着她低垂着的脑袋，神情没有半分缓和，淡淡补了一句：“现在也是。”

楚闻灼只好抬起了头，直视他。陆嵘依旧是那副冷峻的表情，目光锐利如鹰。

此刻，她觉得虽然都是一样的脸，但黑发比金发看上去顺眼多了。

“很好。”陆嵘嘴角露出一点淡淡的笑意，但很快消失了。

楚闻灼把这当成了鼓励，胆子也大了起来，“那我现在举报他？”

“可以。”陆嵘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犹豫。

紧接着，他竟真的当场指导楚闻灼给白塔写了一封投诉信，全程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大仇得报，楚闻灼满心兴奋：“谢谢陆老师！”

灰灰也跟着开心起来，晃着蓬松的脑袋，小跑凑到陆嵘脚边，仰着脸想蹭蹭他的裤，以示友好。

可陆嵘却像被冒犯一般，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清冷的眉眼间满是抗拒，连裤脚都没让灰灰碰到分毫。

“呜——”灰灰委屈。

陆嵘神情严厉：“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楚闻灼想了想，犹豫道：“在向你示好？”

陆嵘神情抗拒，语气更加冷硬：“不必，我不是那些哨兵。”

“哦。”

灰灰垂下尾巴沮丧的回到主人身边。

楚闻灼安慰地摸了摸它的脑袋，忽然想起上次灰灰被云凛摸时的奇怪感受，顺势问道：“陆老师，为什么灰灰……精神体被哨兵摸的时候我会有感觉，普通人摸就不会？”

“只有带有精神力的互动才会引发通感，普通人没有精神力，自然不行。”陆嵘硬邦邦地解释完，眉头微锁，俊脸上满是不赞同，随即追问，“你为什么要让哨兵摸你的精神体？”

他的神情格外严肃，仿佛这是件极其不妥、难以接受的事。

“呃……因为它是狗？”楚闻灼也说不出为什么。能有为什么，和人类互动是狗狗的爱好啊！

陆嵘满脸的不认同，沉声道：“控制精神体的动物本能会是你接下来学习中重要的一课，希望你能用心学。”

楚闻灼乖巧点头。

一旁的灰灰闹起了脾气，直接扭过头，用圆滚滚的屁股对着陆嵘，表达不满。

陆嵘没把精神体的小脾气放在心上，随后给了楚闻灼厚厚的一摞书。

“自己看，有不懂再问我，两个星期后早上九点来我这里考试。低于90分有惩罚。”

楚闻灼抱着书，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满分是多少？”

“一百。”

楚闻灼眼前一黑，试图寻求一点安慰：“那考过有奖励吗？”

陆嵘冷酷地击碎了她的幻想：“没有。”

楚闻灼忐忑不安：“那惩罚是什么？”

陆嵘嘴里浮起一抹冷笑：“我的学生还没有受过惩罚，你想试试？”

“哦——”楚闻灼恍然大悟，“你还没想好！”

陆嵘沉默了一秒，目光微微偏移，随后不客气地下达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楚闻灼顿时觉得黑发的也不可爱了。

——

另一边，云凛与容叙白搜寻了一上午，却一无所获。

容叙白毫无意外地和陆峥打了一架，互相扯下来好几根毛。

此刻渡鸦羽毛凌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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