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皇族团宠?为什么还能看到鬼啊》
一阵良久的沉默从几人中间弥漫开来,像是一只隐形的蜘蛛,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将外界的喧闹都隔绝开来,只剩下这巷子内的无声对峙。
冷风缓缓拂过,虽然仍旧冷得刻骨铭心,但却因为这焦灼的气氛而没办法将众人此时的心情平复下来一分。
王临渊的语气是那么确信,像是他已然看破世间千万,独留在心中的只是对于暮行安最为纯真质朴的看法——纯真到没有人能够看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但韶玥本就是灭门之案的最终受害者,平日那么多人告诉她“暮行安就是凶手”,那么多证据都在说:“暮行安就是凶手”,耳濡目染下,她很难把自己放平冷静、沉着应对。
而且,在平日的相处之中,她对于暮行安的作为是看得最清楚的一个——除了顾元,没有之一。
于是,虽然王临渊的语气非常笃定,但还不足以放倒韶玥的疑虑——或许,二人是串通好了来欺骗她、给她做了一个局呢?
想到这儿,韶玥的杏眼逐渐阴沉下来,像是乌云滚滚的月圆之夜,明月慢慢沉没到浓雾和黑云之中,再也难以看出情绪和她的身影。
“和公主相处了仅仅几天时间,王大人就已然参透公主的内心和品性,该说是王大人明察秋毫,还是公主确实品行高洁,一尘不染呢?”韶玥的声音冷冷的,一如这风,让人心脏有些震动。
王临渊并没想着用几句话就能让韶玥“回心转意”,他也只是沉默地看着韶玥,接着,黑眸下垂,深深地看了眼仍在沉默的暮行安,情绪不明。
所有人都藏在黑暗中,安静地观察着此时的环境,像一只蛰伏的猎豹,眼神危险,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我...我能作证!”
忽然,一道渺小却坚定的声音出现在这个紧张的对峙中,虽然还有些颤抖,但却没有退缩:“我作证,小姐...小姐人很好的!”
所有人都看向缩成小兔子一般的玉儿,不敢相信她居然敢在这种情况下发声说话。如若是王临渊也就算了,他毕竟有权有势,韶玥奈何不了他。
但玉儿本就胆小,内向不敢言,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连在府内都很少有其一席之地,如今却铤而走险,为自己的主子发声,实是难得。
所以,韶玥和暮行安此时远比方才王临渊挺身为她辩言还惊讶。
原本一直低着头的暮行安转过头来,深深地看着玉儿。
韶玥虽说讶异,但仍旧没有被玉儿说服。毕竟玉儿说到底也只是暮行安的一个小丫鬟,凡事儿肯定要以主子为先,此时为暮行安辩解,说破天了也只是她有勇气,却无法证明这件事的真实度。
“你要的是你主子。”韶玥阴沉地开口,“但我死的是一整个家族!”
玉儿被韶玥的声音吓了一激灵,但还是强撑着身子,顶着凌乱的思绪,刚想反驳,一道熟悉而清灵的声音又从一侧传来,引得玉儿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
“不要为难她,玉儿说到底也只是我的丫鬟。”暮行安终于开口。或许是再看不得其他人为自己辩解,又或是只是单纯不想再被动,她的声音沉稳,力震山河:“你听从朝廷臣子们的谏言,也听取了他们对于我的污蔑。但我无从反驳,因为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和我打过最多交道的,还是你。”
韶玥紧皱眉头,不知暮行安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
“所以,你有权利对于我的性格和我的行事进行‘恰当’且‘适宜’的猜测。不过,我要说的是,我问心无愧。”暮行安的声音振聋发聩,毫不退缩,“对于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久日以来,我与你总是为了一个男人而争得头破血流,让你对我产生了不好的印象。”
“但这次不会是我。无论怎样,我万不可能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暮行安态度坚决,眉眼严肃。
“况且如若我想让顾元爱上我,退一万步来说,我也应该杀了你。但碰巧,韶府遭遇不测的那天,正好是你外出的日子——禁军外出操练。而且全朝廷都知晓此事,我也不可能傻到这种地步,在你不在的时候行事,毕竟从头到尾,我的目标只是你一个。”
“祸不及家人,虽然我之前确实可恶,日日针对你。但你的家人,我从未加害,也不可能加害。”
暮行安的话语有理有据,入木三分。饶是韶玥如此愤怒,此刻却还是被她沉着冷静的声音感染,不自觉地细想近日发生的种种异事。
暮行安说的不无道理。
虽然往日二人纠葛甚多,而事实上,暮行安从未打过韶玥家里人的主意,毕竟事关只有顾元韶玥暮行安三人,和韶丞天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瓜葛。
而且她身为皇室成员,公然灭了韶家之门,不仅于君臣关系有害,而且也算是损失大梁一大名将,弊大于利。
只是平日暮行安给人的形象太过于癫狂,所以潜意识的,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包括韶玥自己。
自从听到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以来,韶玥整日整夜的都沉浸在悲恸中。每每想到自己过世不再的亲人和往日好友的笑脸,她便无法抑制自己的痛楚,在一日接一日的沉默中炼出怒火,最终才在今天爆发。
但客观来讲,这些如火山般的愤怒确实影响了她的判断,她这几日忙于处理亲人们的尸首和相关政务,更多时候,听说暮行安的途径大多数都在朝廷臣子的口中得知。
因为过于悲愤,她也没有时间再去分辨这些消息的真假,也没有精力再思考这些话中有掺杂着多少个人情感。
于是,韶玥沉默了。
见到局势终于有所缓解,玉儿稍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扭过脑袋,观察起现场的所有人。
暮行安声色俱震,眼神坚毅,薄唇紧抿,面上却是冷静。
王临渊和亲信的脸都隐藏于黑暗,虽然二人本质上身为暮行安和韶玥矛盾的局外之人,但面对如此剑拔弩张的对峙,还是都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也通过二人的对话,在心中默默作了判断和权衡。
“公主说得对。”亲信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再如何玩闹,总不能触及到背后无辜的人。况且公主长居深闺,能在一夜之内作出大孽,实是为难。韶大小姐倒不如想想,到底是谁急迫难耐,拼命要将这罪行头衔安在公主身上,而他们如此行为的动机又是何许?”
韶玥抬眸,看向那个亲信,眼神是刀子般的锋利。
“如若真是公主所为,她早便能在做完这一切后好好找个地儿,安全地躲起来。无论怎样,棠乐毕竟也是一国公主,躲起来的能耐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不是做完这一切之后,还心大地留在宫内,留在圣京。”王临渊接着开口,二人配合默契,一如战场上一同征战杀敌一般。
“是,是呀。”玉儿也连忙点头,“如果真是小姐做的,那我们前几日出行宫外之时,就早该逃之夭夭了!但我们却还不远万里地驾马回宫,日头又晒又烈,根本没必要嘛!”
一时间,玉儿噤声之后,空气中便只剩下寂静了。月色如水,温柔地流淌过这如行刀尖之上的皇宫,虽被宫闱建筑的屋檐割得一地碎银,但仍能重归白玉一块,继续走向远方。
韶玥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在小巷中,听得人心慌。
暮行安也尝过这种感觉,刹那间世间再无一物是自己熟悉亲近的,那种孤寂后怕,她这辈子再也不想体验了。
所以她理解韶玥的沉默,毕竟怎么说也是家人的性命,就算哪天韶玥一时想不开跑到寝宫拉着自己团灭,她也觉得没什么。
只是自己终归不是这场谋杀的凶手,暮行安不可能坐以待毙,任凭他人的污蔑如污水一般脏染自己的衣袖。
“...我别无他想,只愿找到真凶,还家人一个说法。”半晌,韶玥终于开口,虽然声音有些颤抖,但无法磨灭其中的坚定。
“那就跟我们一起查案啊。”闻言,暮行安无所谓地说道。
听到暮行安的话,韶玥有些惊异地抬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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