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被前任他弟求娶了》
华槿掀起车帘,只见马前站着一个小女孩,梳着双髻,看着不到十岁的样子,正张着嘴哇哇大哭。
长丰解释道:“这小姑娘突然从旁边冲出来,这才紧急收缰,好在并没有冲撞到人,姑娘和雪青姐姐没事吧。”
周围没有其他人,华槿直接利落地跳下车,“我们没事。虽说没有撞到人,但瞧这小姑娘的样子,想必是吓到了。”
她走上前蹲下,拿帕子给那孩子擦泪,柔声安慰着。毕竟是快十岁的孩子,也没有真的受伤,待回过神后便慢慢止了哭声,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华槿。
还是春寒料峭的时节,这孩裹着一件成色极好的银貂裘衣,发间有金饰,必然不是附近村民的孩子,华槿刚想开口询问,一个中年妇人神色慌张,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一把将那孩子拽了过去。
华槿眉头微微一皱,雪青见那妇人来者不善,站到华槿跟前将她微微挡着,一脸戒备地盯着那妇人。
那妇人着急忙慌地检查了一遍孩童的身体,见她没事,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直起腰来,对着华槿道:“好大的胆子,在此处跑马,你们可知道冲撞了谁?不要命了吗?”
雪青见那妇人不问青红皂白,辩驳道:“这里是下山的马道,我们不在此处行马,要行何处?”
那妇人道:“即便如此也该看着些,冲撞到人了!”
雪青气笑了,这马道上一向行人甚少,若不是这小孩突然冲出来,怎么可能会被吓到,她正要开口与那妇人再辩上一辩,华槿伸手止住了她。
“这位夫人,”华槿开口道:“瞧您的样子不像是这孩子的亲人,倒像是她的保母,我说的可对?”
这妇人的衣料发饰甚是普通,与这孩子的衣物极不相称,必不可能是她的家人。
那妇人尴尬道:“是又如何?”
华槿却不理那妇人,反对着那孩子道:“小妹妹,你是如何走到这来的。”
那小孩刚才得了华槿的安慰,此时对华槿也有几分亲昵,华槿发问,她便答道:“周妈妈在和大和尚说话,我偷偷跑出来的。”
华槿对她笑着说:“你这样小的年纪,下次可不敢乱跑了。”说罢她转头看向周妈妈,敛了笑,“否则你这位周妈妈,可不好向主家交代了。”
周妈妈的脸色骤然一变,她听出了华槿言语中的警告之意。
今日本是这孩子母亲的忌日,她母亲的牌位放在伽蓝寺中供奉,这才带着她来寺中祭拜。行祭的时候事杂繁忙,下人一个不小心便没看住她,待发现她不见了,赶忙四处去寻,还好没出大事,否则,这孩子的父亲……
这事本就与华槿他们无关,她不过是一时心急,平日里又摆惯了管家婆子的威风,这才有了这场争执,现下冷静下来,她见华槿气度不俗,想来不会被她三言两语唬住,若是她在主人面前说些什么,自己岂不是惹火烧身。便也不想再纠缠,牵起孩子就想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疾驰的声音,马上的男子一身玄衣,身形高大,双眉斜飞入鬓,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极具威严。
他看了眼立在一旁的华槿,向周妈妈道:“怎么回事,下人来报说茵儿丢了。”
周妈妈心虚地笑了笑,“回禀将军,无事,茵姐儿贪玩跑远了些,还好有这位姑娘陪伴,没什么事。”
那唤作茵姐的孩童看见父亲十分开心,扑将过去,那男子大手一捞将她捞上马背。
华槿见那仆妇不再挑事,便向那男子微微一福准备离开,那男子点了点头示意,就此各行其路。
华槿背过身去的时候,没有看到那男子看向马车上华家名牌时的眼神。
马车刚复启行,华槿便问雪青道:“方才让你求的平安符在哪。”
雪青从怀中将平安符掏出,一连掏了好几个,“我想着多求几个效力应该更大些。”
华槿看着雪青满手的平安符,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伸手取了一个放入随身携带的荷包之中。
也罢,回去之后让孙妈妈和朝露她们也带着,以防万一。
只盼接下来别再生事端了!
自那日起,华槿便鲜少出门,除了中间应邀去了一次陆滔滔组的茶会,其余时间都在院中。
她命周荃搬来了这些年的账本,学习一些经营之道。周荃办事尽心,账目理得极清,经营上的事说起来也是条理清晰。母亲走得早,无人教她这些,持家经营的事往后总归用得上,不如早些上手的好。
琼芳宴过后,庞氏也渐渐琢磨来,此处不比江州,她可呼风唤雨,进了京便有此处的规矩,是以她也安分了许多。只听长丰来报,她日日都带着厚礼出门,至晚间方归,想来是不满足于平阳侯夫人这一条线,四处奔走走动关系去了。
华桢在华槿这吃了几次暗亏,也老实了许多,平日里同华榕待在一块消遣。她不来犯,华槿也懒得搭理。
以华槿对这对母女的了解,她们必不可能就此不生事,但眼下既无事,也不必杞人忧天,左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罢了。
半个多月的时光就这样消磨去了,轻罗薄衫一上身,便真到了阳春时节。
正是这样的时节,谢易如一阵暖融的春风,出现在华槿的面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