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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王土》

2. 救幼女

她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

可他只是微笑:“又不是头一回了?你端出这副模样给谁看?给你那个死鬼丈夫吗?”

他是真的死了。也是真的做鬼去了。

她抬起眼,目光掠过他,飘向那袭飞远的纱,脸上平静:“我是不会脱的。”

“哦?所以你不是想躲着我,是为了给他殉情守节是吗?”周辽忽地摇了摇头,“那我可真是该天杀的了,耽误姑娘的大事了。以后死了都少一座牌坊。”

“对。”赵璇儿轻声答应,“我原本想变作一个石龟,驮着这座牌坊到西天去的。”

周辽被她的反应惊到,只觉头脑发热似发大病,抬手抚着自己心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两年前我就告诉过你,此子必死无疑,他们一家都必死无疑!劝你早早和他和离。你从小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你可曾听过我的话?”

他气得险些站不住,去扶手边的阑干:“是我!是我让他苟活了两年,你该谢谢我才是。”

他的心几乎在咆哮。

他什么时候教她去给男人守贞的?到底是谁把她教坏了。

不曾想她居然真的挣扎着爬下床,跪在他脚边,五体投地地朝他磕了个响头:“璇儿谢过叔父,谢过多年来的养育和照拂。可除此以外,别的我还真谢不了你。希望叔父莫怪。”

跪得端端正正,很是恭敬。心里却只有讥讽。

是吗?是这么一回事吗?

难道不是他在她新婚五个月的时候,突然召她回去,却在她幼时的闺房里,在她十七岁生辰那天,把她强要了。恬不知耻地说:“我不认你了,赵璇儿,从今天起别说你是君侯府的人,你有本事和我作对也别喊我叔父了。我只当没养过你,从外头白捡了个女人来。”

自此以后天天向她传达李安宁必将招致灭门之祸,日日叫一群刁奴盯着她,让她赶快和离吗?

他不断地游说她,也胁迫她身边的丫鬟游说她。变着法地编织谎言,诬告陷害。他一开始告诉她安宁押妓,吃花酒,不仁不义,不悌不孝,说他将自己的妾室生母当奴隶打骂。

她还差点上当了几回,对安宁冷眼相待。

可渐渐的,她识破了这招数,这都不管用了。

他开始变本加厉地霸占她的身体。

这两年里她哪一日不是一面应对自己的丈夫,一面被他要挟着在他身/下承/欢?

他高大无比,体魄本就异于常人,难道不是他次次在她痛不可言的时候,仍旧那样索取无度?她低声哭着喊痛,他呢,他只会迷/乱地咬着她的耳朵,低声喊她的小名。

“珠珠,珠珠,我的好珠珠。把我抱紧些……”

明明再往前数上两年,她十五及笄,他还算得上一个正直的君子,没有这样的心思。就连她及笄以后,先动了不该动的情,委婉地表达自己的心意,也被他怒火冲天地训斥了三天三夜。

他为了避嫌,甚至不回家了,命令仆役们把她套上花轿,打晕了嫁出去。连送嫁时都没有出面。

当然,那是她第一回出嫁,并没有嫁成。她狼狈地挂着满头珠翠琳琅,带着已经花了的飞红妆,跳下马车,一路跑回平蛮郡的府邸,磨得满脚是血。

第二回出嫁,已是一年后。她不再抵触出嫁,他精挑细选了国公府的次子,她也认可。于是她嫁给了李安宁,关起门来过起自己的日子。

再到后面,乱军打入李公府所在的州郡,周辽为求万无一失,把他们夫妇接回平蛮郡。

这便有了后来在闺阁把她占为己有的事情。

第一次是如何开始的,她其实记不大清楚了,可是渐渐的怎么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的,她却牢记于心。

府里来了个技艺绝佳的绣娘,安宁虚心请教,亲手给她做了件衣裳。她穿起那广袖长裙,轻快地在深深庭院里转起圈来。因为安宁在旁边吹箫,她越转越快,越转越快,笑得花枝乱颤。

下人说家主回来了,他走过来的时候,裙摆正开花一样翻起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一夜周辽把她关在他屋里,砍烂了那身广袖长裙,为平时所不为之事。

他劝她和安宁和离,她坚决不肯,当着他的面撕了和离书,那一夜她被扔/在院落的秋千上,拿笔在她身上复写了一遍又一遍和离书的内容,任凭天地见证他们的丑事。

还有一回,那是安宁的生辰,他忽地拉住她的手,问她能不能陪陪他。她摇了摇头,反过来问他能不能放她走,哪怕一日,她想亲手为自己的丈夫煮碗长寿面。

他却把她压在门上,捂上她的嘴,又时而松开。

就是那一夜,安宁撞破了一切。

而这一切不堪的根源,不过是她说她要和安宁生两个孩子。

她至今无法明白这句话为何就刺激到他,简直是飞来横祸。

她当然该谢谢他,谢谢他庇护了她半辈子,让她在乱世里过上与世无争的顺遂日子,又亲手把它毁掉。

头顶传来一声冷哼。周辽看穿了她的谢恩,眼底吊起一丝皮笑肉不笑的笑意,他咬牙切齿地强调:“脱了。”

赵璇儿的前胸和额头一起贴着地,摇了摇头。

“你和他有一个女儿是罢。你以为她如今在哪里?”他挑眉睥向她,喋喋不休地埋怨,“当年我就劝你和他和离,回到府里将养身子,生下来我给你养大。或是你实在舍不得,索性一碗药汤把她流掉——”

“陛下——”她猛地抬起头来,这话太过难听,以至于她根本听不进前半句,眼泪直掉,“你怎能这样说?你怎能这样说?这不定是您的孩子呢。”

“胡扯!别跟我来这套。”他轻吐了口气,“你以为我没想过吗?你以为我没算过吗?这孩子的岁数满打满算下来,那时我们还清清白白。何况她姓李名芙,小名芙蓉,和我一点干系都没有。”

他冷笑:“不过你现在给她改姓也还来得及。”

赵璇儿见此路不通,肝肠寸断,全然变了副神色,哀求地跪在他脚边,扒着他的鞋袜,低声下气:“陛下,陛下,求你把小芙蓉还给我,求您——她才刚学会走路,刚学会说话,这辈子还没有正经开始呢。”

“您……您记得吗,当年她摘了一朵芙蓉花戴到陛下头上,才取了这个名字的。陛下,求你饶恕她。”

“好呀。”他得意地笑了笑,却忽然蹙眉,似是自相矛盾,见不得她这般没骨气的样子,把她从鞋边扒拉开。看她又变得端端正正的,才终于继续说下去。

“那你就乖乖的,乖乖的学会做一个让朕心甘情愿把女儿还给你的好娘亲。”

赵璇儿哭着点了点头。

“这么说,你愿意不再寻死觅活,好好留在我身边了?”他别过头去,却又情不自禁转回来。

她又点了点头。

“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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