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转向陆骁：“陆骁，你的物理属性是淬体19，在队伍里属于第二梯队。我的建议是，优先兑换能直接提升你瞬时爆发力或生存能力的道具或技能。如果积分有富余，再考虑其他功能性物品。”

“我明白。”陆骁回答。

“接下来是封玄之、戚慈和顾知微。”谢清晏话锋转向剩下三人，“你们三位的天赋核心分别是领域控场、环境感知、精神幻境。”

“戚慈、顾知微，你二位的物理属性都达到了淬体20，是队伍里第一梯队。但定位完全不同，我分开说。”

“戚慈，你的天赋应该是‘草木知心’？在非战斗环境侦查、资源获取和一定程度的治疗辅助上无可替代。在这个以精神污染为主的副本里，你很可能处于相对靠后的支援位置，不直接面对最前线的物理威胁。因此，我不建议你将宝贵的积分浪费在提升直接武力上。可以考虑兑换单体增益或治疗类的技能，既能关键时刻保命，也能有效支援队友。”

“没有问题，我听指挥。”戚慈爽利接话道：“天赋名是‘草木知心’，没错。”

陆骁继续点名：“顾知微，你的天赋能力是‘心象编织’吧？在制造混乱、牵制甚至攻击方面潜力巨大。请务必进一步提升你的攻击或控制衔接能力。商城里的‘武器精通（被动）’系列很适合你，能快速掌握各类武器的基本使用。”

“是心象编织。”顾知微轻声应下。

最后，谢清晏的声音转向了封玄之：

“封玄之，你的技能‘森罗鬼域’是强大的范围控场能力，但输出方面可能不是强项。所以，这次副本我不希望你兑换纯攻击性技能。更希望你能购买一些团队增益或者群体防护类的技能，在你的控制技能间隙，为全队提供额外的保护或支援。”

“嗯。”封玄之冷淡的声音响起。

“多谢诸位愿意信我、听我调度。”谢清晏的声音里终于带了点笑意，却依旧郑重，“后续我会把对应技能的名称、所需积分，私下发给各位。两天后副本开启，我会提前一小时在频道集合，做最后的战术核对。这次副本，我们一个都不能少。”

频道里的声音陆续散去，顾知微关掉队伍频道，指尖在虚空中轻点，先通过了谢清晏发来的好友申请。对方那边暂时没有动静，推荐技能的清单还没发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滑向私聊列表，在那个黑色头像上停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开封玄之的对话栏，她发了条消息过去：

“封玄之，之前托你帮忙找的书……有眉目了吗？”

信息发出去后，她轻轻吐了口气。

等待不过两息，对面就回了过来：“嗯，正想找你。你到客厅来。”

顾知微略感意外，推开自己隙间的门。

因着五人组队成功，原本的单人隙间外增加了宽敞的厅堂，五扇样式各异的房门沿着墙壁均匀排开，分别连通着他们五人的独立隙间。除了她和封玄之的门，另外三扇都安安静静地关着。

封玄之推开门，抱着一摞厚薄不一、新旧各异的书籍走进客厅。顾知微连忙迎上去，他依旧是当初那一身衬衫长裤，脸色倒是比在替身牢笼副本里好了不少。

他摇头示意不必帮忙，快走几步将书放在客厅中央的矮几上，指尖在书脊上轻轻点了点，声音比在队伍频道里温和了不少：

“不确定你所在的朝代对应我这边的历史节点，所以找了通史类的典籍，从上古到近现代的政治、经济、文化沿革都有梳理。另外挑了些格物、律法、农桑相关的，或许对你有用。”

顾知微伸手抚过那些书脊，指尖微微发颤。这些东西，是她在深闺里十八年，连想都不敢想的宝藏。她随手拿起几本，指尖摩挲着封面上的字，声音里满是喜悦：

“《全球通史》、《社会契约论》、《国富论》、《中国历代政治得失》......太好了，这正是我需要的。”她抬头，看向封玄之，眸子里闪着惊人的光，“这么多，该从哪里开始看起比较好？你可有推荐？”

封玄之在矮几对面坐下，安静地看着她难得流露出的、近乎雀跃的神态，没有立刻回答。

顾知微也坐了下来，捧着书，似乎被勾起了谈兴。她一页页翻着书，轻声跟他讲起了自己的近况：“我在进入墟界之前，家里原是想用我的婚事，替我兄长换一个前程。”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些话有些突兀，但又忍不住想倾诉，“是墟界给了我挣脱的可能。现在，我暂时离开了那里，进了一所书院。”

她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书页：“这些书，我以前想都不敢想能接触到。有了它们，或许我能找到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在那边的世界，试着走一条不一样的路。”她抬眼，目光落在虚空，带着某种憧憬，“那书院，是一位很有魄力的大长公主创办的，早年曾不拘一格招收学生......”

她娓娓道来，讲书院的由来，讲自己的见闻与模糊的构想。封玄之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偶尔在她停顿时，极轻地颔首，表示他在听。

直到顾知微自己意识到说得太多，话语渐歇，才蓦然回神。她有些赧然地抬手轻抚额头，避开了他的视线：“抱歉......难得这么兴奋，一时没忍住，讲了这么多琐事。”

“不用道歉。”封玄之打断了她的道歉，他那双总是过于沉静的眼眸里，此刻映着客厅柔和的光，少了些往日的疏离。他看着她认真道，“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顾知微猛地抬起头，撞进他的眼眸里，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她眼里的惊喜，嘴角竟微微勾起一点极淡的弧度，继续道：“你想做的事，根基先要落在经济独立上。书院里的寒门学子缺交际往来的银两，女学子缺安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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