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早亡后,弟弟回国了》
望山盈没搭理他这句讽刺至极的评价,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岳隼闻言脸色更加阴沉:“你以为是谁?”
“……保镖,”望山盈微囧,想起她在这种场合任性地一跑了之,顿时有些心虚,“让保镖来接我就好了,主家没人在场不合规矩……”
岳隼冷笑一声,松开女人的腰,将人扔到雪地里,慢条斯理地拍掉衣袖上的冰雪:“原来阿嫂也知道不合规矩,我还以为是仗着我不敢责备,欺负我呢。”
望山盈被扔出去后退了两步,才堪堪扶住树干站稳,一时间被他的阴阳怪气臊得面上无光,明白他这是亲自兴师问罪来了。
但真要说起原因,望山盈并不愿意解释,被几个已经威胁不到她的人吓到逃跑,真够软弱的。
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个笑:“这事是我做得不对,一会回去可以解释说我检查墓碑出了点问题,去解决了。”
岳隼不置可否,两厢对视,男人比望山盈更能沉得住气,面对她似有似无的示弱,什么都没说。
望山盈不得不继续打破沉默:“迷路到这里正好看到……你刚才应该听到了吧,不是我不想回去,是确实被绊住脚了。”
似乎怕岳隼不信,她打开手机相册,点开混混照片递到岳隼眼前:“人证物证都在,我可没骗人。”
岳隼睫毛低垂,露侧的嘴角紧紧抿着,掩盖住眼中的不悦,将视线从望山盈脸上挪开,却没看手机屏幕里那张令人恶心的脸,反而落在了望山盈葱白的指尖。
上面还残存着方才紧握树枝留下的污迹,脏兮兮的像块疤,一时他心中戾气更甚。
一把攥住望山盈的腕子,将她向自己的方向猛然一拉,直到手机怼到他眼前,才伸手将那几张照片删了:
“阿嫂,你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吗?”
应当是没有的,岳隼在心底冷笑,不然怎么敢自己一个人面对这种素质低下的恶徒。
望山盈被他扯地踉跄,见对方还是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也被激出点火气,瞪着岳隼:“你怎么给我删了,要真是有问题,以后还能拿着照片报警……”
岳隼看着她拧眉责备的模样,又自圆其安慰自己,她应当不是不害怕,只是没有依靠,凡事都必须靠自己。
于是岳隼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将手机从望山盈手里抽出来,放回到她的口袋,然后从内衬中拿出一块手帕,摊平望山盈的掌心,放了上去:
“阿嫂,擦擦手吧。”
这个年代就连随身携带纸巾的男人都很少,他却守旧地带着一块手帕,如果不是为了借此堵住望山盈的嘴,不让她继续埋怨,想必望山盈此刻也会为了手帕上他的味道而微微分心。
但现在望山盈只是皱着脸,维持着原有的姿势:“你既然不想听我说话,还不如不来,叫保镖喊我回去更简单。”
岳隼像是没听出她话中的刺,兀自转身往来时路走,淡声说:“怎么会?不过是我救了阿嫂,结果得不到句谢就算了,还要一直听阿嫂念叨其他男人,很聒噪。”
手帕的材质很舒服,望山盈把它攥成一团,捏揉搓扁,像在磋磨它主人一样,咬牙切齿道:“我谢谢你全家。”
岳隼从顺如流地点头:“不惹事我全家谢谢你。”
望山盈气得七窍生烟,下意识扫了眼四周,想拿目之所及的东西一股脑全砸到他后脑勺上,手刚抬起来,男人就像背后长了眼,回头看过来。
霎时她的手臂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岳隼挑起眉,似笑非笑意有所指:“阿嫂,你现在名义上还是我大哥的妻子。”
望山盈直点头:“打你不算家暴,算故意伤害是吧?”
话音未落,她快步走到岳隼身边,狠狠撞了一下他的肩,随即越过男人,回头挑衅:“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胳膊撞断了,快去告我吧。”
说完她没等岳隼反应,像是胜利的孔雀,大摇大摆走到前面去了,身后的男人始终跟着她,唇角若有若无动一下,除此之外只有沉默的踩雪声。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并不好受,望山盈觉得自己也是贱,少顷又忍无可忍转头:“你到底干嘛来了?要是保镖来接我,现在都能回到山顶了。”
“葬礼要开始了,娘娘说要阿嫂扶灵,送大哥最后一程,”岳隼一身黑衣,长身玉立地站在雪地里,鼻尖都被冻红了,“如果是保镖来接,阿嫂回去一定会被叔公骂。”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如果是我接你回去,那就是我们俩一起任性,我比阿嫂更不懂事,要骂也该骂我,况且我也是来告诉阿嫂,不高兴去就算了,害怕也可以躲起来。”
望山盈闻言顿住脚步,方才的怒容一瞬全消了,颤巍巍的睫毛还湿润着,垂下来遮住瞳孔中的惊恐。
和岳瑞潮一起生活了六年,她太知道如何做好一只懂事乖巧的摆设,安安分分待在囚笼中享受男人赐予的锦衣玉食和痛苦绝望。
但现在岳瑞潮死了,锁她的笼子被岳隼解开,他给她干涉的权力和走出囚笼的机会,但莫名地,她自己反倒害怕起这件曾经日思夜想过的事。
望山盈低着头,因此同样没有看到岳隼眼底划过一道难以察觉的晦涩。
他轻轻拉起望山盈的手,将皱巴巴的手帕从她掌心里拽出来,然后毫不留情地扔到地上,温声提醒:“所以,你要怎么报答我?”
望山盈一时说不出话,内心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彷徨。
她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岳隼从国外回来之后对她的一系列维护和僭越都是因为喜欢,她还没自作多情到那个份上,去相信岳隼会喜欢一个多年前背叛他的女人。
但如果这只是一场有来有回的交易,就说得通了。
一个猜测在望山盈心中不断徘徊——有关于遗嘱。
她挺了挺胸,在岳隼莫测的眼神下倏然问:“下午一定要公开遗嘱吗?”
岳隼似乎没想到话题怎么会转变地这么快,小小地惊讶了一瞬,很快镜片下的目光转为探究:“不公开的理由?”
“只要你想,”望山盈压低声音,“蒋律师现在开始不是替你工作了吗?”
岳隼眼瞳微眯,情绪变得堂皇起来:“是什么让你觉得那份遗嘱值得我犯法?还是说阿嫂准备用大哥的钱报答我?”
明明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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