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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a今天也在吃软饭》

13. 可乐味的吻

机甲展览开幕后,唐心和周饼干在各个展区巡视,后者猝不及防听到他魂牵梦绕的名字,脚步停下,从二楼朝着一楼一望,茫茫人海中,一眼锁定顾婧。

周饼干情不自禁地开口:“顾婧。”

唐心脚步一顿回头:“你叫谁?!”

周饼干扫到顾婧与李霜儿相握的手,没有回答他,双眼刺痛,脸色煞白一片,网上看到和亲眼目睹的冲击力终归不同,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痛如无数针尖反复落下。

唐心见周饼干不搭理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顺着他的视线一看,疑惑顾婧和李霜儿怎么出现在这!

随后,转念一想,周饼干爸爸任职于第二军区,而身为第二军区长的孩子手上有票,再正常不过。

唐心这时又想起昨夜周家晚宴的事——有几个beta和omega向他打听周饼干的踪迹,他反问得知周饼干做出的蠢事,哪会帮他们去找周饼干。那几个人又去找了周桃酥,得到周饼干腺体有些不舒服在休息的回答,方才作罢。

唐心开口:“周饼干,要不要我帮你下去问问顾婧和李霜儿能不能分手?让她和你在一起,就算我将功补过!免得你再怨我毁了你的爱情!”

周饼干听到唐心讥讽挖苦自己的话,眼眶一湿,憋着一口气,讲:“好啊,要是我真和顾婧在一起了,我必备厚礼,好好谢谢你这个媒人!”

话落,唐心抬脚就往楼下走,周饼干瞬间慌神,他已经自取其辱两回了,再真让唐心去问,被人嘲笑谩骂事小,要是影响顾婧以后不和他在一起才是事大。

他在看到分析顾婧是要权的回帖前,自诩家世不错,能入她的眼,但事到如今,他生怕因为这些负面印象,顾婧以后找对象看他都不看他一眼。

周饼干追上唐心的步伐,拦在他身前:“我跟你开玩笑的,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朋友的份上,你大发慈悲一回,别去问顾婧……”

唐心甩开周饼干的手:“你脑子里除了情爱还有别的东西吗!你忘了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吗!”

周饼干:“……我没忘,我只是不想让你问顾婧。”

唐心指向顾婧所在位置:“我看你已经无可救药了!没看到一个男生搭讪顾婧被李霜儿骂啊!你不去维护秩序,别拦着我啊!”

唐心说完撞开周饼干的肩膀,后者没多犹豫就跟在前者身后。

……

唐心和周饼干本来是来阻止李霜儿骂男生,以防双方在展览上闹起来不好收场,但没想到遇上了男生泄露发热期的信息素的突发状况。

顾婧四人相互配合,唐心和李霜儿顺利把男生带到隔离屋,房门一关,李霜儿长松一口气,把人扔到床上。

唐心拿起两个装满抑制剂的袋子,对李霜儿说:“你留在这看他,我去帮他们。”

李霜儿这个时候知道轻重缓急,没和唐心争去留,转身查看男生的状态,观人不停嘶疼,他正琢磨给人脱臼的两只胳膊复位时,隔离屋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望过去,他见是医护人员来了。

术业有专攻。

他赶紧让位:“来,快给这人接骨。”

他出了隔离屋,去寻顾婧的路上,遇到杨墨和戴着止咬器的方焰。

他道:“方焰你怎么和太医在一块?”

方焰道:“婧子呢?”

两人同时出声,又皆等对方回答。

最后方焰败下阵:“你口中的太医是指杨墨吧,我刚才与你和婧子说的朋友就是他。”

李霜儿“哦”了一声:“原来你刚才不是找借口逃跑啊。”

方焰:……老实说,他原先的猜想是对的,但能不能别把识趣离开说成逃跑啊!

鉴于李霜儿的行事和名声,方焰知道自己哪怕说出心里话也不会让他改口,甚至还会被他以此diss她。

不在乎她想什么的李霜儿手指了一个方向:“顾婧应该在那边。”

方焰跟着李霜儿走,杨墨走在她旁边问道:“你也一早就看到我了,为什么不来找我?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想问我什么?”

方才,他一大段话砸下来,方焰扭头就想跑,还好他事先预判了她的动作,拽住了她的手腕,让她说出心中所想。

可,方焰要是真敢说的话,这两天也不会不断敲敲打打,隔着终端始终不敢发一条消息。

方焰忽而意识到什么:“……欸?你怎么知道我始终不发消息?你是一直在窥屏吗?”

杨墨大大方方承认,反倒是方焰涨红了脸。

“其实我我这两天想问问你,你是……”对我有好感吗?

后半句卡在嘴边,杀虫机展区闹出的动静传到方焰耳中,她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婧子还在那吗?

她边跑边给自己打抑制剂、戴止咬器,结果被安保人员拦在外面,说什么都不让她进,最后还是杨墨亮出自己是主办方请过来的医护人员的身份,并打了抑制剂,她才跟在他身后,进入展区。

现下,杨墨重提未言尽之话,被他紧盯的方焰张口:“我想问你,你对我有——”

“你们在干嘛!”

李霜儿一声怒喝,方焰到嘴边的话又被打断了,杨墨不满地移动视线,结果看到了令他,不,是令认识唐心的人都目瞪口呆的一幕——唐心缠绕在顾婧身上索求信息素!

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顾婧慌得直冒冷汗:“唐心发热期来了,你们快来帮忙拉开他!!!”

顾婧心中呐喊:我哪里得罪了老天,不是在给我做局,就是在给我做局的路上!

方焰也在心中呐喊:唐心清醒过来不会把在场目击的人都嘎了吧!

李霜儿冲过去,手中没个轻重,生拉硬拽地把神志不清的唐心从顾婧身上扯下来,见满脑渴望信息素的唐心还一个劲往顾婧那涌,骂了一句:“发/情的畜生。”

顾婧低头不语,感觉他下一个骂的就是她。

其他人听到这话,也没人敢驳他。

杨墨帮着周饼干按住唐心,观察到唐心颈后有注射过抑制剂的痕迹,此刻却这幅状态,了然他是对抑制剂有抗药性了,刚才情况紧急可能没打够自身需求的抑制剂量,或者受发热期的信息素刺激,自身需求的剂量加大了。

他赶忙掏出抑制剂,给唐心打了一支。

顾婧几人退到不远处。

李霜儿见顾婧小心翼翼地觑自己,嘴唇张张合合,他道:“有话直说。你以为我生你气了?我才不是那种不识大体不分场合无理取闹的人!”

方焰装作不经意间瞄了一眼李霜儿的脸色,这怎么看也不像没生气的样子啊。

顾婧开口:“霜儿,你没没受伤吧?”

她上下打量气鼓鼓的李霜儿,见他身上无血迹,又道:“要不要去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内伤?”

李霜儿语气冲冲的:“你放心好了,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方焰觉得他说这话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绝对是气出了内伤。

李霜儿:“倒是你手上怎么有血?”

顾婧:“我没受伤,这点血是别人的,也没内伤。”

李霜儿对她后半句表示:“呵,你没内伤,这可不不一定吧。”

“……”

顾婧和方焰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一道急迫的声音传来。

“小心!”

顾婧三人立刻警觉四周,没有发现危机,只见一粉发绿瞳的男人快步走到唐心身边,口中呼喊:“小心。”

原是此“小心”非彼“小心。”

男人正是唐心的小叔叔唐兰。

“小叔叔,我没事了。”恢复意识的唐心回想到刚才自己的行为,一张脸骚红,不愿直视唐兰的目光。

“那就好,你们没事就好。我作为展览主办方非常感谢诸位出手帮忙搭救人,我稍后再答谢大家。”唐兰一一看向唐心和顾婧等人,目光最终停在李霜儿身上:“李贤侄。”

李霜儿抱臂走过去,顾婧和方焰跟在他身后。

他舒缓语气道:“兰会长,好久不见。”

唐兰不仅是启光集团的ceo,还是beta联合会总会长。李霜儿在与他相见的场合,其都是以后一个身份出席的,故叫唐兰一声兰会长。

唐兰颔首:“好久不见,代我向李军长问好。”

李霜儿应下后,唐兰道出特意叫他的原因:“李贤侄,那位被你们救下、叫孙乖乖的男生和他的家人非要见你。”

李霜儿挑眉:“他们找我是感激我救孙乖乖狗命?”

他料想他们绝对不是要当面感谢他,不然怎么只要见他,不见顾婧周饼干和……唐心。

唐兰:“孙乖乖说是因你辱骂他,而导致他发热期到来,要追究你的责任。我让人抽取了孙乖乖的信息素,正在检测——”

唐兰话没说完,李霜儿炸了:“他说什么!?追究我的责任!我好心救出个白眼狼来!是我让他在公共场合不佩戴腺体贴的嘛!是我让他勾引顾婧的嘛!我还没听说过有人被骂不要脸就会导致发/情期来的!”

“他在哪?”李霜儿问出口想起是自己扛人送到隔离屋的,气冲冲地往那边走,唐兰叫住他:“李贤侄,你别激动,孙乖乖和他爸爸母亲在休息室,我带你过去。”

“我也过去,真论起来,此事因我而起。”唐兰看向出言的顾婧,再看向也要同去的周饼干。

“兰叔叔,我是目击证人,我也过去,可以吗?”

唐心抿起艳红的唇:“小叔叔,我们一起过去吧。”

最后包括杨墨方焰在内的人,一同前往休息室。

孙乖乖一见到李霜儿,情绪就很激动:“就是他,就是因为他辱骂我,才导致我从来没来过的发热期来了!”

李霜儿冷嗤:“那你更应该感谢我帮你发育健全了,怎么恩将仇报,要起诉我啊!”

“你!!!”孙乖乖被怼得眼冒金星,对爸爸母亲哽咽道:“爸爸母亲,你看他!”

李霜儿嗤笑:“说不过来我就叫家长,话说你断奶了吗?我看你不仅是腺体没发育好,其实脑子也没发育好,需要我帮你联系脑科方面的专家吗?”

孙母孙爸正安抚自家孩子,听到李霜儿的话,孙爸叫骂道:“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你害我们乖乖当众来发热期,差点遭遇不测,难道我们不该追究你的责任吗?”

孙母:“唐男士,你看他这幅不知悔改嘴贫的样子,哪像你说的我儿子被他骂的时候来发热期是巧合,分明就是他刺激我儿子的!”

李霜儿白眼翻到天:“喂,你们儿子自己进入展览后擅自摘掉腺体贴,本身就是对自己的安危弃置不顾,哪有脸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的,真追究起来,要怪就怪你们把他惯得跟二虫似的,不但漠视自己和他人的人身安全,还臭不要脸地仗着omega性别堂而皇之要求我对象当场踢了我这个beta和他在一起。”

“兰会长,你之前提案ao出门不戴抑制贴是违法行为,要我说就该通过推行,并且明知故犯者当立即枪毙。”

“……”

按他的说法,那不是提案,是阎王簿。

顾婧瞄了一眼唐兰,他嘴角轻微抽搐,也是在骇然李霜儿的话。

唐兰是要法律明文规定ao出门必须佩戴腺体贴,不是要ao灭绝。

恰在此时,一医护人员走入休息室,手拿检验单,道:“兰总,这位孙男士的检查报告出来了,他体内的信息素不是突然爆发,是呈趋势上涨。我们比对监控画面,孙男士在安检处时腺体就有点发红的迹象,他进入展览馆与家人分开后,躲在监控死角摘掉腺体贴,接下来拍到的画面能看到他的腺体逐渐红肿……”

说着,医护人员让人把监控调出来,十几处画面对比,无一不在说孙乖乖发热期到来是自身原因,而非李霜儿辱骂导致。

那用一个个圈起来的红框,像数十个巴掌打在孙家人脸上,他们脸色红温起来,没了刚才的趾高气扬。

李霜儿更加占据道德的最高点上,出言嘲讽:“怎么不说话了?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没法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就无言以对了吧!”

“咳咳咳咳……”唐兰抵手咳嗽几声,朝李霜儿说:“李贤侄,真相已经大白,让孙家三人向你致歉,此事就算完了,可好?”

李霜儿还没作答,孙乖乖梗着脖子叫嚷:“凭什么我向他致歉!他虽然没导致我来发热期,但他辱骂我是事实!他应给我道歉才是!而且他还弄伤了我的手臂!”

李霜儿:“我为什么骂你,你个小贱人心里没点数啊!还有你的手臂不是我弄伤的,别什么都赖我!”

在旁边的沙发上接受医护人员检查的唐心闻言,高声道:“孙男士,你的手臂是我拽脱臼的,不是李霜儿所为。”

他怕孙乖乖不信,让人再调出监控。

李霜儿眼珠子丢溜溜一转:“从这个小贱人过来勾引顾婧开始放!”

“……你们omega都这么不要脸吗!?顾婧拒绝你们了,你们也都看到我们牵手了,怎么还自欺欺人,上赶着插足!”

监控画面播放到这,李霜儿欣赏到周饼干惨白的脸,故作不解道:“周饼干,我那话又没骂你,你的脸怎么这么白啊。”

被点名的周饼干脸色又白了一个度,垂着头不敢说话。

顾婧:“……”

杨墨和唐心:“……”

方焰:这纯纯点周饼干呢。

李霜儿当时骂孙乖乖的时候,就是连带周饼干一起骂的——他今早睡醒后看到顾婧发的早安消息,没回她,刚要下床换衣服陪妈妈父亲用餐,就瞥到界面上陈苹果的消息。

【苹果:霜,这周饼干实在太不要脸了!】

李霜儿点进聊天界面,从上往下看。

【苹果:霜,我已经联系人把照片和视频删了】

【苹果:晓杰不敢给你发消息,让我转发给你,他在论坛上刷到了一些帖子】

李霜儿点进合并的聊天记录,入眼一张张截图,知道了周饼干恬不知耻的发言和回帖区的内容,以及嘲笑周饼干自乱阵脚反暴露身份的帖子……

这会儿,李霜儿没有揪着周饼干不放,转而看向唐心道:“鸡蛋,你的脸色怎么也不好看啊。”

“太医,你快帮他们看看,别以后落下什么心病。”

杨墨:“……我有名字,我叫杨墨。”

李霜儿:“嗯,杨太医,你快救死扶伤,救救他们两个病人。”

杨墨:……

他心累了,不再搭理这个喜欢找ao不痛快的beta。

唐心冷峻地说道:“李霜儿,闭嘴吧你,安静看监控。”

许是他还处在发热期的状态下,气势尤其不足。

顾婧对上李霜儿的眼睛,浅笑了下,被他瞪了一眼,笑容不减。

“就是这里。”唐心让人把监控暂停到他扯孙乖乖肩膀的画面,他道:“大家应该看清楚了,孙男士当时已经神志不清地扯掉过腺体贴一次了,我当时怕他又想撕掉腺体,所以出此上策,让他的双手脱臼。”

唐心对孙乖乖说:“你要赔偿还是道歉等会跟我商榷。”

说完,他合上眼闭目养神,不愿再管其他是非。

孙乖乖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冲着李霜儿喊:“你骂我骂得那么难听——”

“住口!”孙母喝止他,孙爸捂住他的嘴。

两人脸色青白交加,押着孙乖乖朝李霜儿连连赔罪,说他年幼不懂事,还往他海涵。

孙乖乖不明白爸爸母亲为何突然之间向着外人说话,心里委屈极了,眼底充满不甘,头却被死死压住半点抬不起来,Gucci(哭泣)起来,眼泪Prada(啪啦嗒)Prada地往下Dior(掉),砸不进任何人心里。

李霜儿冷眼睥睨服软的孙母孙爸:“他年幼?不能姓孙,就真成了孙子,我不接受你们嘴上轻飘飘的道歉。”

孙母孙爸脸上爬满对未知的恐惧,好似回到了几十分钟前,他们得知孙乖乖在公共场合突然发热期来了的一瞬间,感觉天都塌了。

要不是机甲展览的工作人员下一秒说出孙乖乖被人及时救下送到隔离屋并无大事,他们险些当场晕厥。

他们心急如焚地赶到休息室,亲眼看见儿子真的相安无事,松了半口气,转而担忧起儿子引发混乱导致的损失。

他们家只是小有资产,托上几辈人的福,生来就是蓝星人,可一旦赔偿受伤alpha的精神损失费和展览的商誉损失……他们是赔得倾家荡产也赔不起,没准还会离开蓝星!

然后,他们听到儿子说是因被人辱骂而来的发热期的话,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尽管唐兰说这只是巧合,他作为主办发承担所有损失,但他们只想把引起混乱的原因全部扣在李霜儿身上,彻底撇清孙乖乖的责任。

还有一方面就是帮他们的眼珠子孙乖乖出气。

孙乖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被人骂过,还是辱骂!

孙家人吵着闹着要见“罪魁祸首”,唐兰不再过多劝阻,毕竟好言难劝该死的虫,只是还没等他叫钱特助去请李霜儿,便先得知唐心发热期来了。

唐兰留下钱特助,急忙去寻唐心。

孙母孙爸让钱特助赶紧把李霜儿找过来,钱特助挂起标准的笑容应好,如今看着孙家人撞上硬茬子,那笑容多了几分真情实感。

孙母嘴唇颤动:“那你想怎么样?”

李霜儿吐出:“你们跪下磕头认错,我看在兰会长的面子上就不追究你们污蔑我的事。”

话落,他正大光明地观察顾婧的脸,要是她敢露出同情的神色,他要她好看!

顾婧依旧是笑,摸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不然在他收拾人的时候看她作甚?

难道他在生唐心扑到她怀里的气?

李霜儿:“没有,瞧你顺眼。”

顾婧轻笑出声,没生她的气就好。

孙乖乖见他们旁若无人的互动,痛哭流涕,而孙母孙爸万分后悔没有在唐心提出不用他们赔偿的时候,见好就收,现在闹到这个地步,也算他们自作自受。

他们不是不觉得李霜儿的要求太过分,但思及方才唐兰打圆场是询问他此事能否结束,不是大家各退一步了事,加上他阴阳周饼干和唐心,一个不敢吭一声一个不想与其生事……一桩桩一件件足以见得这人家世极好,不是他们硬刚得起的。

李霜儿见他们老老实实下跪磕头认错,十分解气,居高临下地说道:“你们做家长的可得好好教育你家蒲公英,以后他再做出这种当着人对象的面公然撬墙角的行径,肯定会被打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善良,只说说他。”

“对了,你们三个多喝六个核桃,少喝三鹿奶粉,省得光长脑门不涨智商,随便出口污蔑人。”

临了,他怕孙家三人不知道“蒲公英”的意思,特意解释了一遍,生怕他们以为他在夸孙乖乖呢。

“蒲公英就是指普信又巨婴的男性。”

李霜儿再意有所指地开口:“周饼干,你觉得我形容得对吗?”

顾婧不知道默不作声的周饼干是怎么想的,她看着李霜儿说完他的说他的,说完他的说他的……这大杀四方的模样好亮眼。

至于唐心弄伤孙乖乖手臂一事,孙家人自然不敢要求赔偿或道歉。

此事告一段落。

顾婧等人走出休息室。

“顾婧,我和方焰还有话没说完,就此和你们分开走啦。”杨墨笑嘻嘻地拉着方焰离去。

李霜儿边走边说:“他们俩有情况?”

顾婧回:“不知道能不能成呢。”

顾婧:“霜儿,你为什么叫杨墨为太医?”

李霜儿:“他们家这几代人都是医生,近些年,他父亲专门负责霍如松儿子的‘病情’,随叫随到,就像电视剧里的太医。要不是佛子出逃,杨墨现在就是子承父业,在校专门负责看顾佛子的‘病情’。”

顾婧知道他口中的“霍如松”是霍议长,稍微联想一下,便知“佛子”是那个入校成绩第二、没来学校报道的霍念。之前方焰赢赌注的时候提过他一嘴。

李霜儿:“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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