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一个状元郎》
崔怀瑜闻言,惊讶激动的和姜莲姝对视一眼。
他这几日也正在心里盘算此事,未曾想她先提了出来。他看着她低着头,知道她有些羞于提出此事,便赶紧握住她的手。
“娘子,我正有此意。你竟和我想到一处去了?这住处我们自己来挑,自己来定。明日谢过林伯父,我便陪你,在京城里寻一处合心意的宅子。”
姜莲姝眼睛一辆,像是落进了星星:“真的?”
“嗯,真的!”崔怀瑜肯定道,“就这三天,我赴任前,我们把它定下来。”
云雨初歇。
翌日,姜莲姝换上了一身素雅得体的衣物,崔怀瑜也穿戴得体,虽是新科状元,却依旧是一身简单的青布直裰。两人乘着马车,由孙伯亲自护送到将军府。
穿过熟悉的庭院,姜莲姝不由想起初次来此时候的场景。
那时她扶着伤痕累累的崔怀瑜,心中满是恐惧。而今,身边人已高中状元,自己如今是名正言顺的状元夫人。她悄悄握了握崔怀瑜的手,他回握一下,冲着她温柔一笑。
书房内,林策闻声转身。
“我们的新科状元今日怎么得空到此?来!坐。”林策示意二人落座,下人奉茶之后悄然退下。
崔怀瑜未坐,郑重朝着林策行礼:“伯父,侄儿今日特来拜谢。若非伯父在其中斡旋,侄儿莫说高中,性命早已不保,此恩此德,怀瑜今生没齿难忘。”
姜莲姝亦跟着行礼:“多谢将军照拂我二人。”
林策没有拒绝他们的礼数,只是摆摆手,爽朗一笑:“你能走到今日,靠的是自己的才学与心志,我不过略尽绵力,不必挂怀。”
他看向二人,“今日来,不只是为谢恩吧?”
崔怀瑜与姜莲姝对视一眼,缓声道:“伯父明鉴。侄儿已授官赴任在即,想与莲姝在京中置一处自己的宅子,往后也有个落脚的地方。今日一来谢恩,二来也想向伯父辞行,这段时间多有麻烦。”
林策似乎并不意外:“宅子可有着落?”
崔怀瑜摇摇头,如实答道,“打算这三日便在京中寻访,不拘地段,清净些便好。”
林策颔首:“京中宅邸价昂,你初入仕途,还没领俸禄,若有所需,可让洪盛支些银钱与你,算我借你的,日后宽裕了再还便是。”
崔怀瑜心头一暖,却摇头道:“伯父已帮衬太多,银钱之事,侄儿再想办法……”
“不必推辞。”林策打断他:“你父亲若在,也不会让你为难于此。就当是伯父借给你的安家之礼。”
话至此,崔怀瑜不再坚持,躬身道:“那侄儿便厚颜领受了。”
又叙了半晌话,多是林策叮嘱他为官处事之道。
姜莲姝静静听着,偶尔为二人添茶。
临别时,林策忽然看向姜莲姝:“你既与他同心,往后便多费心,京中不比乡野,事事皆需仔细。”
姜莲姝应道:“民女谨记。”
出了将军府,两人沿着京城街巷慢慢行走。
这是他们来到京城之后,第一次如此落落大方的走在街上。崔怀瑜虽在京城长大,往日却鲜少这般细细打量街市。
“怀瑜,我们去一下恒昌当铺,我那玉佩的事,总要问个清楚。”姜莲姝气鼓鼓的说道。
崔怀瑜不着痕迹的犹豫了一下,随即点头。
姜莲姝与崔怀瑜并肩站在柜台前,赵掌柜依旧是那副和气生财的模样,赵掌柜目光在崔怀瑜身上停留了片刻,显然是认出了这位新科状元。
他脸上立马堆起殷勤的笑容,起身拱手:“哟,是崔状元大驾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这位是?”他看了看崔怀瑜旁边的姜莲姝。
姜莲姝无心寒暄,只是将那张当票取出,拍在柜台上,拿出了那副在秋水镇的架势:“赵掌柜,今日我们前来,还是为了我的这枚玉佩。它被贵号擅卖,此事总需有个说法。那买主究竟是何人?贵号开门做生意,总该有个凭据去向。”
赵掌柜脸上的笑容僵住,拿起当票看了看,碍于崔怀瑜的身份,他长叹道:“这位夫人,此事我上次已向那位孙老丈解释过。当票手续确实在,但那客人出价甚高,且是死当买断,按规矩,银货两讫之后,小店便无权再过问买家身份。那日来的人,确确实实只说是替主人办事,再多,小的也无从得知啊。”
他说着,眼神却悄悄瞥向崔怀瑜,心里不免有些发虚。
崔怀瑜上前一步:“掌柜的,贵号未得原主首肯便转售他人,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若掌柜实在为难,可否告知那来人是何模样,口音如何,可有留下任何线索?”
赵掌柜身上冷汗直冒,连连作揖:“崔状元明鉴,小的岂敢欺瞒?那日来的是一位中年汉子,穿着普通,京城口音。交了足额的银票,拿了玉佩便走,干净利落,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姜莲姝脸色涨红,刚想发作,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还是忍了下来。
崔怀瑜轻轻按住姜莲姝的手,对赵掌柜道:“既如此,我们也不为难掌柜。只是烦请掌柜,若日后有关于此玉佩或买家的任何消息,务必告知。”
“一定,一定!”赵掌柜如蒙大赦,连连保证。又急忙再取出三百两银票交由姜莲姝:“夫人,崔状元,小店自知理亏,愿以三倍价格赔偿!此事能否就此翻篇,这当票......”
赵掌柜指了指柜台上的当票,意思很明确。你们拿走赔偿,我收回当票,此事就此为止。
姜莲姝看着那三张百两银票,又看看赵掌柜几乎要哭出来的脸,心里那股气忽然泄了大半。
她并非得理不饶人的人,只是那玉佩意义特殊,总想寻个明白。
如今看来,这掌柜是真不知情,再纠缠也无益。
她默默收起银票,将当票往前一推。
赵掌柜眼疾手快地抓过去,像是怕她反悔似的,叠好塞进怀里,长长舒了口气。
“多谢夫人,多谢崔状元体谅!”赵掌柜又是一揖到地。
“罢了,”姜莲姝轻声说,像是说给他听,也像是说给自己,“有这三百两,我们寻宅子也能宽裕些。”
崔怀瑜握紧她的手:“嗯,我们去看宅子。”
两人就这么沿着西市的石板路慢慢走。
京城居,大不易,两人心里都清楚。
崔怀瑜虽授了官,可年俸不过百二十两,禄米百余石,听起来不少,可要在京城置办一处像样的宅院,无异于杯水车薪。更何况现在还没有领过一分俸禄。
将军府虽愿借,但他们不愿再欠更多。
他们专往不那么热闹的街巷里钻。
牙行的人见是新科状元,起初都极热情,推荐的不是临近皇城的地段,就是带园林水榭的别致院落,张口便是三五千两。
崔怀瑜只摇头,直言囊中羞涩,要寻一处清净朴素的寻常宅子。
牙人脸色便淡了几分,但到底不敢怠慢状元郎,又领着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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