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赴雪行》
一句话便将陆执说得心花怒放,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楚鸢。
楚鸢俯身行礼。
老王头回了一个读书人的礼。
“公主重托,老朽自当尽力,此番是你我三年辛劳的结果,也是老朽毕生所愿,自不会让辛劳白费。”
说罢转头看向陆执:“小家伙,好生看着你的貌美娘子,勿让人偷去了!”
陆执昂首:“自然,你就放心吧,待成亲那日回长安来喝喜酒!”
楚鸢挑眉:成亲?他们名义上可是兄妹,能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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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囊无需怎么收拾,无非拿了些干粮两人便一同骑马出发了。
只是在出了镇南军驻地后,在路口就看到了在那早已经等候多时的司马云深。
陆执眸色一深:“阿鸢,这家伙怎么阴魂不散的!”
楚鸢含笑:“他与我们一同入京!”
什么?
陆执惊得睁大了双眸,不可置信的看着楚鸢,以为她在开玩笑。
“他要去做那个向大夏天子禀告信息之人,一个人担下天子之怒,陆执,我该怎么办,我似乎,护不住他。”
楚鸢蹙眉看着司马云深的身影,眉宇间是深深的愧疚。
陆执突然无法拒绝,比起情感和自己心底那一丝醋意,楚鸢就像她的圣女身份一样,在意的总是人命和安南。
司马云深看见他们,纵马疾驰了过来,脸上竟带了喜色,似乎这一趟不是去送死,而是去踏春。
“公主!可有行囊,让微臣替您拿吧!”
哪怕知道司马云深此去的目的,陆执仍旧对他百般讨好楚鸢的行径十分不喜,那天晚上他就在屋外,虽没有看到他到底对楚鸢做了什么,可听到他的惊叫进来时,分明看到他拉住了楚鸢的手。
这个混蛋!
一看就是惦记阿鸢。
楚鸢摇头:“两件衣服罢了,司马城主未带随从?”
“公主行程隐秘,让随从单独出发了,微臣护送公主入京。”
陆执:需要你护送,当我是吃白饭的?
楚鸢却并未看到陆执挑衅的眼神,只是想着司马云深做事还是一贯的谨慎,如此也好,若是随从中有人走漏消息,一切又会白费。
“那走吧!”
她话音落下,一马当先朝前疾驰而去,陆执和司马云深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屑,一同跟随。
快马之上,陆执阴恻恻道:“司马城主,此行三日需不眠不休快马加鞭的赶行程,我与阿鸢骑的都是龙驹,你这马的脚程能跟得上?”
司马云深听出了他的揶揄,回敬道:“这就不劳陆少帅担忧了,少帅难道不知,我骑的这匹马是公主这两匹龙驹的父亲,这两匹马还是我在公主十七岁生辰送她的礼物呢!”
陆执……
司马云深唇角一展,得意的驾了一声跟上了楚鸢。
陆执蹙紧了眉头,咬牙切齿的看着司马云深的背影,想着实在不行给他来一下子?随便扔路边哪个犄角旮旯被野兽吃了算了。
可也就是这样想想,杀了他阿鸢又得难过了。
三人几乎未曾休息,疾驰数个时辰后休息半个时辰,等马恢复了便继续赶路,眼看离长安越来越近,可楚鸢的身体有些消受不住了。
她身体本就虚弱,武功被废,解了牵机蛊没多久还没有恢复,身体内还有未名毒,而这十几日几乎不眠不休,中间又经历了和陆执激烈的房事,还未恢复便经历了商也之死的大悲。
如此疾驰下,竟在五月十四日晚几乎晕倒。
眼看离长安只有几百里了,若是脚程够快能在当夜赶到,可陆执不能再冒险了。
三人当即找了个隐蔽的山林先短暂的休息,这里靠近长安,若是在官道附近,免不了被人发现,三人都太过出挑,一看就不是寻常百姓,太过惹眼,很难避开视线。
星空月夜,陆执找了一棵大树在下面燃了火堆取暖,紧紧搂着疲惫不堪的楚鸢在怀中。
司马云深眉头紧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楚鸢的脸。
陆执看到他的神色,眉眼淡淡溢出一丝不快,左手将楚鸢搂紧的同时,右手抚住她的侧脸靠近自己,当着司马云深的面吻上了她的额头,眼神直直的盯着司马云深的眼睛,满目挑衅,带着明目张胆的主权宣告。
司马云深一怔,情绪复杂的别开了头。
迷糊中,楚鸢感受到了什么滚烫的东西,竟下意识趋近了他胸膛几分,陆执眉眼一喜,将人搂得更紧了。
只是这样一来,楚鸢便觉有些难以呼吸,迷蒙中睁开了眼睛,刚睡醒还有些懵着,看到陆执漂亮的下颌和这几日疾驰未顾及长出的粗硬胡茬,她慵懒的抬手去抚摸。
酥酥麻麻的痒意袭来,陆执低眸,十四的圆月与劈啪作响的火光映衬下,楚鸢如新月一般的面容和眸子撞入他眼中。
他下意识笑了。
楚鸢瞧见这般俊朗的郎君的笑容,竟也笑了,浑然忘记自己在哪身边有谁,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微扬了下巴,嫣红的唇轻启。
陆执微愣了一瞬,眸子一亮,随即不可自控的低头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唇。
司马云深本在气头,正欲转过头警告他对阿鸢安分些,谁曾想一回头看见的是两人在月夜下亲吻。
他只觉脑中轰然一下,整个人都傻住了,竟忘记避讳就那般看着陆执的狗嘴亲他梦中的神女。
陆执还不忘分出半个眼神给他,神色之得意,眸中之挑衅,神情之警告不言而喻。
司马云深气得想杀人,轻咳了一声。
楚鸢猛然顿住,脑子回神,这才想起这是入京的途中,旁边还有个……司马云深。
她羞得难以自已,躲开陆执的唇将脸埋入他怀中,指尖绷直了在他胸前不住微颤,另一只手紧紧扣住他的肩膀不肯松手。
陆执瞧她羞成这般摸样,欣喜得不行,只得将外袍给她披在身上,然后低头凑近她耳边轻语:
“阿鸢,来不及了,司马城主已经欣赏好一会了!”
眼神还似笑非笑的看着司马云深。
楚鸢一听这话越发往他怀中拱,将脸埋得更深了。
陆执笑着干脆将人整个抱起,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上半身靠在自己胸前。
他本就高大,如此更是将楚鸢纤细的身体整个揉进了怀中。
此刻尴尬的不仅是楚鸢,还有对面的司马云深,他几番踟蹰,终究忍受不了,站起身撂下一句要去散散步,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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