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款款挨在程生仪身边坐下，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开心和娇羞

程生仪瞥了眼身边的人又扭头去看沈了然“什么意思？”

“有些人的性取向是隐性的，需要试试才知道。”沈了然说着冲女人使了个眼色，她不怕程生仪喜欢女的，就怕她只喜欢那一个，那才是真的要栽个大跟头

程生仪蹙眉，对于她说的试试显然有些抵触

肩上搭上一只柔软的手

她下意识就想躲，但女人靠的更近，一双媚眼如丝，目光扫过程生仪的脸时有一瞬微微愣神

“这个圈子成熟姐姐最受欢迎，你感觉怎样？”

程生仪一把握住肩头的那只手，对上女人有些慌乱的视线，顺着她的手将人从身上推开

“不喜欢，我看着年龄大的女人，总有种看到我妈的感觉。”

沈了然仔细观察着程生仪的反应，眼神骗不了人，她的确不感兴趣

她想了想，又低头发了消息

身边的女人依依不舍的离开时，包厢门口又进来好几个人

女生们看着年纪不大，和程生仪不相上下，有两个看着比她还要小

程生仪整个人无奈靠在沙发上仰头看像虚空，语气里尽是无奈”你找一堆未成年来干嘛，我看着很像恋童癖吗？“

沈了然看向一堆女孩，尤其是怯生生坐在程生仪身边的，那可是她特意嘱咐按照黎源的样子的神态找的，不应该啊

“瞎说什么呢，我这可是正经场所，都是成年了的，你要不，仔细看看？”

程生仪长叹一口气，不经想自己来问沈了然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她坐起身，想去拿桌上的酒杯，忽然身旁伸出的另一只手先一步端起了酒杯，女生似乎有些紧张，倒酒的手微微颤抖，声音也小的几乎快被音乐淹没

“程....程小姐。”

程生仪接过酒杯，不由得侧头看了眼身旁的人

女生长了双很漂亮的大眼睛，不同于黎源素净的其他五官，她的整张脸都很小巧精致，配上眼睛里的紧张和无措，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鹿

程生仪定定看着面前的人，女生却已经先一步垂下了视线，眼睛不安转动着，她看了好一会才移开视线，喝了口杯里的酒，总算想起，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卫宸秋的眼睛有一种她很熟悉的感觉

像黎源，同样的不安和紧张，在她面无表情不想说话时，还会带上一丝丝讨好的意味

沈了然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便摸清了程生仪的喜好

女生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决定往程生仪身边挪了挪，绞着衣摆的手缓缓松开，刚往前伸出就被程生仪握住

程生仪的手比女生大很多，指尖划过她手心后轻轻碾过她的指节，不疼，还有些痒痒的，惹得女生瑟缩了一下

“为什么来这？”程生仪盯着面前的手语气平缓

“因为.....”女生感受着那只手正在缓缓抽离，只专注的捏着她的食指“我想挣钱，回去上大学。”

食指上的力道重了点，女生抬起头，对上程生仪的视线

像，确实像，程生仪看着那一双眼睛，又转念一想，要是黎源也要这样讨好的看着别人，她就要生气，所以，哪怕是像也不行

她抽回手，眼神冷了下来

“告诉我名字，我会资助你上学，以后都别来这种地方了。”

“什么意思？大小姐，来我这玩上救风尘了？”

沈了然不明白，明明刚刚两人还那么亲密，程生仪看着也很感兴趣，怎么忽然就变脸了

程生仪没有看沈了然，只懒懒开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嘛，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赝品了。”

沈了然还想要说什么，听到这话，只能悻悻闭了嘴

女生缓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离开时小声的说了名字“我叫阮栀，栀子花的栀。”

等人又全部离开，沈了然彻底没办法了，她还想说什么，身边的程生仪已经先一步开口

“不用了，我很确定我不喜欢女生，我也不会和黎源在一起。”

听到这话沈了然一下子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可程生仪接下来的话又让她重新坐了起来

“我会找个男朋友，应付我爸妈的催婚。”

也应付黎源，只要她找了男朋友，就能证明那晚的吻只是喝多了的意外，这样黎源也就不会再躲着她，能放心和她当朋友了

沈了然看着程生仪已经下定决心的样子，内心的矛盾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能看出程生仪对黎源的是不一样的，但对于程生仪的身份和未来来说，不在一起或许对两人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她低头给自己倒了杯酒，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默默的和程生仪碰了杯

医院里，护士刚查完房，熄了灯，黎源正要摊开折叠床睡下

病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伴随着门口病人家属不满的声音，一盏微弱的手机灯光在病房里亮起

一道微弱的声音从门口由远及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黎源觉得有些耳熟，一抬头，就见许久没见的黎母正一边道着歉一边快步走了进来“小源！”

黎母看向黎源的眼里满是兴奋

但她没敢大声说话，只拉着人急匆匆出了病房

夜晚医院的走廊很是安静，只有时不时匆匆路过得护士

两人刚在长椅上坐下，黎源还没说话，就被黎母一把抱紧怀里

“太好了小源，妈妈看了你的成绩，虽然没有预想中的好，但刚好能上我之前看好的那个学校！”

黎源听着耳边妈妈有些颤抖的声音，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她最近没事的时候也总会想妈妈，想她像现在这样抱着自己

“妈妈知道明天就是填报志愿的日子，所以特意赶了回来，你看看，这个学校你喜不喜欢。”

母女拥抱的时间没有太长，怀里的温度骤然抽离，黎源有些茫然的看着黎母强硬的把一台手机塞进她手里，屏幕上的大学门口她见过，就在隔壁区，学校不大，但离家很近，来回车程不过一个小时

“怎么样，这可是妈妈特意去实地考察看过的学校，妈妈之前同事的女儿也是读的这个学校，学的是护士，现在都已经出来工作了，听她说很稳定，现在啊已经在谈男朋友准备结婚的事了。”

黎源低着头，手里的手机又被拿了回去，她还保持着刚刚看手机的姿势

耳边妈妈的声音一顿“不过你放心小源，我和你爸爸商量过了，专业还是让自己选，我们不会强迫你学什么的。”

明明身边的声音停了，黎源却还是不自觉憋气，习惯性的顺从让她刚刚下意识的想要答应下来

只要答应下来，妈妈就会又像刚才那样拥抱她

而且这个学校离家近，回家也方便，不会去到陌生的地方，不需要重新适应，找工作也方便

这口气憋的太长，以至于黎源松开时感觉胸口有些隐隐发痛

什么都很好，唯独只有一点，就是她不喜欢

“小源，你跟星星说好了明天几点去学校填志愿没有？妈妈陪你一起去吧。”

“妈妈，我已经有自己想选的学校和专业了。”

周围安静了一瞬

黎源看着面前的地面，也能感觉到身旁的人动作顿住

“你，有自己喜欢的学校？哪所？在哪个区啊？你有去看过吗？”手被人握住，黎源不得不侧过头

“小源，选大学和专业可不是开玩笑，一定要谨慎，你和妈妈说说，你选的学校是哪个我帮你看看。”

尽管十分微弱，黎源还是听出了妈妈语气里责备的意味，就见她一只手重新拿起手机，在准备好的几所学校里一一查看起来

“是这所吗？这个我之前就看了一眼，学校环境不太好，听说还出了很多霸凌事件，不太安全。”

“总不能是这所吧，这所学校大是大，但你的分数有点勉强啊，选不到热门专业很容易被调剂的。”

黎源闭上眼，明白自己必须要迈出这一步，长舒一口气后抬起头认真看向黎母

“妈妈，我想选的是京市的华中大学，里面的宠物医学很出名，而且，我得分刚好满足。”

黎源得声音越来越小，她说完后还是不受控制得低下了头

眼神落在腿上母亲握着她得那只手

“京市？”那只手也抽了回去“你知道京市离我们这有多远吗？六个小时得车程，一年到头才能回来几次，而且你从来没出过远门，更别提要去那么远得地上上学，我们怎么能放心？”

“黎源你抬起头来看着我，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突然要去那么远得地方？”

黎母得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黎源一抬头就对上她审视和怀疑得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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