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驯养手册》
搬回来之后,沈恪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做自己的事。
他和祈愿又去吃了次巷口的路边摊,去咖啡店找请没狸猫吃了奶油蛋糕,还蹲在卖红薯的老爷爷摊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半宿。
一整天他都没和白越说过几句话,白越也没来找他。
晚上,沈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鼻尖一蹭,就撞进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里。
他其实知道白越做了什么。锁门,摔手机,不让他见人。他查过了,网上说那是控制,是不正常的。
网上说这种人会把人关起来、不让见朋友、不让出门,白越好像都做了。可网上还说,这种人会骂人、会威胁、会让人害怕。白越没有。
白越只是抱着他说“一个人睡不着”。
他不确定这算不算一样,可能他只是没见过真正的坏人,分不出来。
但他看得懂白越的眼睛。
他翻了个身,盯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忽然很想看看那盏灯还亮不亮。
他坐起身,往窗外看了一眼。对面别墅一楼的灯还亮着。
明天就要去A市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他犹豫了一下,套上拖鞋推门走了出去,敲了敲白越家的房门。
门很快就开了。
白越站在门后,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眉眼。看清门口的人是沈恪后,明显愣了一下。
“你不是失眠吗。”沈恪晃了晃之前出门时在旧书摊买的《小王子》,“我来陪你睡觉。”
没等白越回应,沈恪已经径直往一楼主卧走,走到一半回头看他:“你不过来?”
白越这才快步跟了上去。
沈恪把书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躺好。”
白越依言躺了下去,看着天花板,不知道该想什么。只觉得身边的气息变得灼热起来,全是沈恪的味道。
沈恪翻开书,找到狐狸来的那一章,开始念。
白越听着那个声音,慢慢放松下来。他闭上眼,听沈恪念那个他早就听过的故事。声音很轻,很稳,像以前他哄沈恪那样。
可没念几句,沈恪的声音忽然停了。
白越睁开眼,撞进了沈恪的目光里。对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脖子,指尖悬在半空。
“这个,”沈恪伸手,轻轻碰了碰项圈的边缘,“疼吗?”
白越的呼吸停了一瞬。他想说不疼,可对上沈恪认真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会痛的吧。”
白越抿紧了唇,没说话。
沈恪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答。
“你今天还没告诉我。”他轻声说,“你瞒我的事。”
白越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沈恪的指尖还停在那道红痕上,又问了一遍:“痛吗?”
过了很久,白越才点了点头。
沈恪看着那道红痕,手轻轻覆在了环扣上。
“摘了吧。”
白越猛地坐起来。
沈恪的手搭在环扣上,还没用力,白越整个人就绷紧了。
他应该说“好”,然后让沈恪摘下来,像正常人那样,被原谅,被接住。
但他说不出“好”。
因为项圈摘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别摘。”那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又急又哑。他的手抬起来,在半空僵了一瞬,又收回去,最后本能攥住了沈恪的衣角。
沈恪的手停住了。
“你戴着它,会疼。”他说。
“我喜欢。”
沈恪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他的脖子。
项圈内侧的字母,把皮肤压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红痕。那是他的名字,一笔一画都烙在了白越的脖颈上,有些地方磨得发红,还有几道浅浅的旧痕。
沈恪的指尖按在那道最深的印子上,试探性地轻轻压了压。
白越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脖颈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但他没躲。他只是仰着头,露出那截布满红痕的脖颈。
“你骗人。”沈恪说。
白越的眼眶红了。喉结滚了又滚,最后只挤出一个字:“……别。”
沈恪没有应,指尖微一用力,按在了环扣上。咔的一声,松开了。
白越整个人都僵住了。
沈恪把项圈从他的脖子上取了下来。
那圈黑色离开皮肤的时候,白越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能呼吸了,又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脖子。
没有项圈,没有沈恪的名字,什么都没有。
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了。
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那片皮肤的时候,自己先抖了一下。那上面还留着沈恪名字的形状,一碰就疼。可他没有缩手,反而用力按了按,像是在确认那痕迹还在。
沈恪把项圈放在床头柜上。白越的目光跟着它走,又收回来,最后落在沈恪脸上。
沈恪正低头看着他的脖子。
那些红印子一道一道的,有的已经结了痂,有的还在渗组织液,又红又肿,像刚烙上去的。
他看了一会儿,伸手,从最上面那道红痕开始,一道一道地摸过去。
白越整个人一颤,下意识往后缩,沈恪按住他的肩膀:“别动。”
白越不动了。
沈恪摸得很慢,像是在读什么。
从S到H,从E到N,从K到E。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事。”沈恪的声音很轻,指尖轻轻按了按,白越的呼吸又乱了,“我上网查了,他们说这是控制,是坏的,可那些词我看了半天还是没太懂。什么灯啊什么依恋的。”
他的指尖从印子上移开,顺着白越的脖颈慢慢滑下来,落在他锁骨上方的位置。那里有一道新磨出来的印子,还红着。
“我只知道,你不开心。你怕我走,怕得睡不着,还把自己勒成这样。”
沈恪顿了顿,像是在想该怎么往下说。
“你锁了门,摔了我的手机,不让我见人,这些我都知道。虽然你跟着,可你后来也让我出门了,让我自己选。”
“你问我为什么不走,我其实也不明白。可能是因为你做饭太好吃,抱起来的时候很暖和,也可能是因为你明明可以不让祈愿住下,但你还是让他住了。”
“你松手了,我没走。”沈恪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撞进白越的眼睛里,“这才是我想了很久的事。”
白越呼吸一窒。
沈恪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书,想起了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的那个下午。
“你知道我为什么带这本过来吗?”
白越摇了摇头,目光紧紧盯着沈恪。
“以前在医院,有个老师给我讲过这个故事,说这本书是讲狐狸和小王子还有玫瑰的。”
沈恪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我当时不太懂。现在好像懂了一点。所以我想让你也听听。”
白越看着他,眼眶红透了。
他知道那句话。狐狸对小王子说,你驯养了我。
可他才是那个被驯养的。
从沈恪把手贴在他脸上那天起。
沈恪的指尖还停在他的脖颈上,没有松开:“你要是还想关我,我不会答应。但你要告诉我。”
他看着白越的眼睛。
“别什么都不说,别让我猜。我会难受的。”
沈恪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说这句话。他不是在答应什么,也不是妥协了,只是不想再被瞒着,不想再看到白越这样患得患失的样子。
白越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堵得发慌。
沈恪看着他,又补充了一句:“我这次去,不一定能换回来。但我想见见他们。我爸妈,还有……我自己。”
白越听了很久,才点了点头。
“……好。”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白越低着头,发丝垂下来,沈恪看不清他的表情。
“如果我说,我不想让你去,你会反感我吗?”
沈恪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不会。”
“我不想让你去。”
“不行,因为我想去。”
白越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沈恪看着白越,忍不住笑了:“你好粘人啊白越,明明A市那么近的。”
白越微怔。
沈恪的指尖还停在他的脖颈上,指腹下是那些深深浅浅的红痕。
S-H-E-N-K-E,他名字的每一个字母。
沈恪看着那些印子,心口忽然揪了一下。
“你……想不想我亲一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轻轻按了按,“就这里,行不行?”
白越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就那样仰着头,一动不动地等着,喉结滚了又滚。
沈恪问完就开始怕。
怕白越不想,怕自己问错了。可手指还停在他脖子上,收不回来。那些红印子一道一道烙在白越皮肤上,有些地方还红肿着,看着就疼。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觉得好像不亲一下,那些印子就会一直疼下去。
等了一会儿,白越没说话。
沈恪深吸一口气,慢慢低下头,呼吸落在白越脖颈上。下一秒,他的嘴唇轻轻贴在了那道最深、最红的印子上。
很软,很烫。
白越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一瞬间,念头像火一样燎过来。
那些他想象过很多次的画面,沈恪被按住后颈,眼睛湿透,那颗泪痣被蹭过后,声音堵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念头刚起了个头,就被他压住了。舌尖抵住上颚,用力到发麻。
他在想什么?
沈恪刚帮他摘下项圈,可他在想这些。
他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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