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不叫柳如梦啊》
萧煜诚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双凤眼盯着宋晓的一举一动,未敢懈怠。
晓晓在我的建议之下,向摊贩讨了一杯清水,然后装模作样地撞在那个男人身上。“哎哟!”
清水如愿洒了男人一身。
晓晓惶恐道:“不得了!兄台,赶紧脱衣服,这是强力的化尸水,渗到肌肤上,神仙难救!”说着,他上手帮对方脱衣服,主打一个慌慌忙忙。
对方完全在状况外,一听“化尸水”,别说脱衣服,脱层皮也愿意,与宋晓合力把上衣脱个精光。
果不其然,他胸口有黑斧印记。
“还好还好,兄台身上没有沾上,不然就是在下的罪过了。”
“岂有此理!你小子端着这种东西到处走!”男人回过神来,觉得裸身尴尬,开始责难晓晓。
他伸手要揪起晓晓的衣襟,晓晓灵动一掠,裸男差点扑了个狗吃屎。
晓晓拱手道:“在下仵作宋青天,赶着上义庄验尸,先行一步。若兄台将来要抛尸、碎尸、化尸,欢迎来城东义庄找我,给你打个五折哈!”
“这句也是你教的?”萧煜诚已有八成笃定,转头问我。
“当然不是……”我心虚地移了目光,死鸭子嘴硬。
萧煜诚像是猜出什么,宽心一笑,目光中流露出宠溺。
之后的事,用不着宋晓,龙胆自会跟进。
我和萧煜诚继续在夜市中闲逛,我双手卷着他的臂弯,依偎在他怀里前行。
这事放在现代,0人在意,可古人知礼守节,就算是寻常夫妇,也没人表现得如此缠绵。
不少游人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萧煜诚却没有责备我的无礼。
“你为什么不骂我?”我低声问道。
“骂你什么?”
“不懂礼数,不知廉耻之类的吧。”换作萧煜安,早训我八百遍了。
萧煜诚轻轻把手放在我额侧,如在呵护破茧的蝶。“你若是飞鸟,本少爷要做的,不是编笼,而是建林;你若是游鱼,本少爷要做的,不是垂钩,而是造渊,你可明白?”
我从这双凤眼中窥得一丝深情,他不是在空口说爱,而是在切实给予我自由。
我承认不太懂他说的“鱿鱼”,但他给我的自由,足够我活成自己的样子。
这对于一个古人而言,已经是一种难能可贵的理解了。
也许,他曾经期盼过,用所有的原则,换一人倾心相待。
萧煜诚不是一个聒噪的人,没再说什么,挽着我一直走。
夜市里火树银花,鱼龙共舞,一盏盏红灯笼如小火焰点燃在空中,美不胜收。
我越懂得他的好,越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
他是我创作出来的人物不假,可他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感情,远比我想象的要丰富。
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我跑完剧情抽身离去,对他而言,算不算一种残忍的欺瞒?
有那么一刻,我甚至考虑过,永远不完成任务,留在这个世界陪他终老。
*
我和萧煜诚回到客栈不久,龙胆也打听回来了。
为了避免“隔墙有荣王”,我们三人去了客栈后门空旷处密谈。
“回禀王爷,属下跟随那人到了一个废弃的赌坊内,发现赌坊里有大量的粮草、武器、防具。”
萧煜诚听罢,惊骇得说不出一句话。
看这架势,他的好四弟不只想和他公平竞争。
得不到太子之位,对方是打算上手抢了。
原书里,萧煜忠没有逼宫,仅针对大热门的萧煜诚做了一系列部署。这些军备最后大概率都会用来对付我们。
披着黑斧帮的外皮,杀了萧煜诚,萧煜忠的对手就剩下一个书呆子和一个纨绔。
皇帝不是傻子,就算查出来什么,也不会降罪唯一有本事继承大统的人。
真是好计谋。
不对,等等。
“龙胆,你进去查探的时候,那些东西都是摆在外面的?”我急忙问道。
“不是,都在箱中,属下是打开箱子发现的。”
坏了!
我一个激灵,嗓音提高了八度:“他知道了,打草惊蛇了!你摸黑看不清,箱子外铺了粉末,点灯以后他们就能看见你的手印了!”
龙胆讶然:“姑娘如何知晓?”
“因为——”我是作者,这段还是我编出来的呢!“我会占卦啊,之前读不懂卦象,你这么一说,我全明白了。”
萧煜诚显然对我的话半信半疑,眉头都能夹死蚊子了!
“没事,我有一计。”我在他们耳边叽叽咕咕说了一通,他们知道我的心向着宁王府,没跟我计较细节,默许我在旅途中“胡作非为”。
当初让胆小梦的妈给荣王带话,我就留了后手。
萧煜忠不知道宋晓在宁王府过得滋润,肯定还指望着他“三个月内取宁王首级”。这次我带宋晓出门,其中一个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可以迷惑敌人。
今夜我本要到晓晓房里议事,大醋精不许,我只好拜托龙胆转达。
我出的主意不算特别有技术含量:先让宋晓夜里爬墙去荣王那儿表忠诚,然后约定一个时间“干掉”萧煜诚,萧煜诚“受重伤”回府,基本上就可以躲过路上的明枪暗箭。
龙胆前去宋晓那儿不到一刻钟,就回到我们房间来复命——宋晓对此没有意见,估计在他看来,保护王爷,人人有责。
也是,颜控怎么可能拒绝?
夜里送走了龙胆,我阖上门转身,萧煜诚突然一个箭步上前吻住我,悄无声息,缠绵悱恻。
最近他有些反常,仿佛在用我弥补什么,时时刻刻想着那档事。
我总觉得他有事瞒着我。
“王爷……唔……王……”这话被迫吞了好几遍,“今天……累……”
“本王不累。”他就这么霸道地搪塞了我的拒绝,将我禁锢在门上。
狗王爷这么好精力?逛一整天了还有这等心思?
醉生梦死之间,他的大掌穿过发梢而上,将我的花簪拔去。
青丝瞬间滚滚而下,如瀑流泻,倾翻一地旖旎。
我也不想扫兴,实在是这簪子有些特别——特别危险,我放心不下,小心翼翼地从他手上接过去,如拆弹般搁在桌上。
“怕死?”他的气息落在我耳畔。
“这种时候死你愿意?”我反问。
“看怎么死。”他勾起唇角,意兴正浓,将我倾压于桌沿。
细碎的吻潜入青丝掩埋之地,灼烫肌肤,点燃欲望,兴兵进犯,毫无道理。
我被他彻底迷了神智,指尖随着那一深一浅的亲吻嵌入他的手臂,心底任由他长驱直入,肆意占据。
他双手有力地将我抱起,就褥不寝,薄衣从锁骨滑下,只余玉帛交缠。
有些事,不是情到浓时,不会做。
有些话,不是爱到深处,不会说。
“王爷,我真的,好喜欢你。”我含着热泪与他诉说,没有半点虚情假意。
再不认真地告诉他一遍,我怕我没有机会了。
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我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不想将来和他痛别时留有遗憾。
“本王知道。”萧煜诚的目光为我驻足,深情无悔,坚定不移。
我们之间,没有海誓山盟,忌谈永远。
就当我贪恋他的臂弯和温暖,沉沦于此。
就在这美好的时刻,只听见“咔啦”一声,有碎裂声持续蔓延,我身子一空,骤然落下。
是的,床塌了。
狗王爷把客栈的床弄塌了。
他倒是手疾眼快,将我捞到桌上。
我抓紧他的手,惊魂未定,心扑通扑通在跳。“这床……质量不行……”
他波澜不惊,搂紧我的腰,接着折腾我,意犹未尽。
我推了推他,大窘道:“要不,先换个房间……”
“先继续。”他倔强一言,骤然吻下,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狗王爷的脑子是不是被虫吃了?
*
我们夜里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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