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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那个寂寞的他》

19.第 19 章

“你愣着干什么?”

谢念慈浑身上下只剩一件衬衫,堪堪遮住大腿根。他的眼眶湿润泛红,一眨也不眨盯着蒋淳,胸脯起伏不定。

蒋淳说:“没有,我只是在想……”他用鼻尖蹭了蹭手里的丝质内裤,触感极佳,脑海不可避免地浮现出谢念慈穿过的各种贴身衣物。大多是这种没什么装饰的真丝或者纯棉内裤,偶尔会穿一些很糟糕的款式,比如某次的镂空低腰蕾丝……

“老师把内裤送给我,晚上要怎么回家?”

谢念慈只觉这人是越发不要脸了,红着脸上前要抢回自己的内裤,一边抢一边说:“别岔开话题!你什么时候结扎的?又为什么辞职?”

蒋淳手一转,飞速将那条内裤塞进了口袋。他伸长另一只手臂,揽住谢念慈的腰,把人结结实实扛了起来,口中道:“别急嘛,我一样一样和老师说。”

谢念慈被他扛在肩膀上,正准备再凶一点,可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他被丢在了床上,蒋淳欺身而上,扣住他的手腕,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嘴唇。

一股血腥味。

“是不是有点发烧了?”蒋淳一边说,一边用额头贴着他的额头,两个人呼吸相交。

谢念慈吐出的气都是滚烫的,额头的温度也有点高了。蒋淳又摸了摸他的脖子和肚子,轻声说:“先量一下体温吧,我带了旅行用的药箱。”

“不许去!”谢念慈一把拉住男人,“把事情说清楚了!你什么时候结扎的?是前几天你发烧的那段时间吗?其实不是生病了,是刚做完手术?”

蒋淳只好抱着他说:“嗯,差不多吧。”

谢念慈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轻轻抚上他的小腹。一定是发烧了,不然为何手心这么烫?蒋淳只觉被谢念慈摸过的地方都在燃烧,他刚想要制止,却听见身下的人说:“是不是很疼?”

蒋淳说:“打了麻药。”

谢念慈扣住他牛仔裤上的皮带,鼻音浓重说:“我看看伤口。”

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术后第二天就愈合了。

蒋淳和这位不注重私生活的教育工作者谈条件:“老师先量体温,然后吃药,等退烧了再看行不行?”

谢念慈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皮带解了。

“发着烧不好吗?”谢念慈轻声说,“要比平时更加温暖和湿润哦。”

蒋淳低着头与谢念慈对视,看见谢念慈水汽氤氲的眼睛、因低烧而绯红的脸颊,理智和欲望在疯狂交战。

“老师,我去拿药箱。”

理智勉强占了上风,他起身要去拿药箱,谁料谢念慈比他的动作更快,一个翻身,直接坐上了他的胸膛,将他死死压在身下。

“那你至少帮我……”谢念慈哭着说。

怎么拒绝?

完全没办法。

蒋淳举手投降。

毫无疑问,蒋淳要被闷得喘不过气,鼻间全是谢念慈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水味。

“咳……”

大概蒋淳咳得撕心裂肺,谢念慈立马从男人的脸上起身,趴下来把人抱进自己的怀里,满怀歉意说:“……是不是呛到你了?”

蒋淳刚喘过一口气,又被揽进谢念慈的胸怀之中,胸口紧贴着他的脸,那股馥郁的香味更浓了,差点没被闷死。

他稍稍推开谢念慈,抬起头,看着那双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睛,衬衫被扯掉了大半,两颊通红,实在是……恶趣味一下子上来了。

谢念慈被他舔得……等一下,不是他来骂蒋淳的吗……

或许是因为发着低烧,谢念慈耳鸣得厉害,头皮发麻,整个人短暂失去了片刻的意识,等稍稍缓和过来,他发觉蒋淳在往他嘴里塞什么东西,应该是药。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能吞下胶囊,过了一会儿,蒋淳的嘴唇贴了上来,把胶囊用舌头和水喂给了他。

这下轮到他呛到了,一边呛一边掉眼泪。

“蒋淳……”他说,“我是不是在发烧?”

蒋淳说:“是,烧得估计有点厉害。”

他又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国?”

“三四天后。”

“你辞职了……找到新工作了吗?”

“朱耀群收了我的简历。”

“……为什么要辞职?”

蒋淳犹豫了一下,说:“我不能控制自己,在画室看见老师,就会忍不住亲近,总有一天会连累到老师的。”

床上的谢念慈翻了一个身,衬衫松松垮垮搭在身上,他抬起手臂,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半张脸,说:“蒋淳,你太着急了……其实没必要结扎……”

蒋淳正在给他量体温,三十八度五,脸烧得绯红,问:“为什么?”

谢念慈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晕乎乎说:“因为我……我也想给你生一个小孩……你会是一个好爸爸的……”

蒋淳差点把手里的温度计摔了。

“这是不可能的。”蒋淳神色严肃,弯下腰,捧住谢念慈的脸,“谢念慈,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你要和那个人离婚吗?”

离婚……

谢念慈头疼,脑子一时没转过弯,只是很委屈地说:“我就是这个样子,喜欢谁就想和他结婚生小孩,你是不是觉得我又笨又恋爱脑,但我就是很喜欢,很……反正他妈妈天天催我再生一个,和他生也是小孩,和你生也是小孩,有什么区别吗?我都是妈妈……”

离婚。

“离婚的话……”谢念慈渐渐冷静了下来,他有些颓唐地坐在床上,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我不知道……”

蒋淳俯下身,从牛仔裤口袋里抽出那条内裤,亲了亲谢念慈的额头,说:“先不想这个了,把衣服穿好,睡一觉,晚上说不定就退烧了。”

说着,捏住谢念慈的脚踝,正准备给人套上内裤,谁料这人挣扎了起来,无理取闹说:“送给你了!”

蒋淳挑眉:“真的吗?”

谢念慈直起身,环住蒋淳的脖子,亲了亲脸,然后松开手,当着蒋淳的面……小声说:“做一次吧,我真的好想你,身体很热……你一定会很舒服的……”

蒋淳别开眼睛。

“结扎了是不是可以不用戴了……”

不行。

必须好好惩罚一下。

不然不长记性。

……

……

好在有一层窗帘,不过并非布艺窗帘,而是纱质窗帘,谢念慈的羞耻心涌上来了,一个劲摇头,哭泣说:“我错了,蒋淳……蒋淳……请不要这个样子……”

蒋淳轻轻扯起他后脑勺的头发,长发的一个好处是很方便抓头发,不算用力,只是将谢念慈扯得微微仰起了下巴。蒋淳凑上前,一边亲啄谢念慈的唇,一边说:“要不要把窗帘拉开?让大家都来看看老师……”

谢念慈根本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直接昏了过去。

蒋淳顿时停下了动作。

他也顾不得自己还没纾解,把人赶紧抱回了床上,盖好被子,毛巾泡冷水,给人敷在额头上,又喂了一些水,等到了傍晚,才勉强退烧。

谢念慈睡觉的时候不太老实,很喜欢往他怀里钻,又因发烧,睡一下就要翻动身子。蒋淳没干其他的事,只是和人躺在一起,偶尔会听到谢念慈包里的手机在响。

是谁?

不重要。

他和谢念慈之间从未提起过“离婚”这个词,毕竟对于一个养尊处优的豪门太太来说,离婚的代价太大,但他们能当一辈子的地下情人吗?至于谢念慈说的生小孩……他全然当做谢念慈烧糊涂了,又不是古代,狸猫换太子的事一个基因检测就能破除。

日落之后,蓝调时刻降临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幽蓝中,谢念慈迷迷糊糊醒过来,看见床头橘黄色的小灯,以及蒋淳半明半暗的侧脸。

“几点了?”他问。

烧退了,手脚冰凉。

蒋淳说:“晚上七点多了。”

谢念慈长舒一口气,对他抱歉笑笑:“我今晚不能留在这里,还是要回家的,明天早上见吧,你有什么安排吗?”

蒋淳亲他的额头,说:“想去多伦多的几个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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