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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偏要娶我》

19. 019 洞房花烛

婚仪的当日,新岁一边为夏侯涓梳妆,一边情不自禁红了眼眶。

新岁哽咽道:“女郎,你明明就还小,也不是什么贫贱之家的女郎,怎么就要嫁人了?”

“我们反悔吧。”新岁突然斩钉截铁,手上的动作停住,“不管什么家主的吩咐,也不管什么大个子对你好不好,倘若你不喜欢的话,我们直接跑吧。女郎不是一直说,自己只欠霖公子的吗?”

“可是伯父他到底将我养到这么大……”夏侯涓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抓住新岁的手,安抚她,“不仅如此,也是我自己想借此离开谯县。若是我做这些,便能与夏侯家再无关系,我愿意的。”

“女郎,这些可不是普普通通的事情!”新岁再次想要强调,“作为细作,一旦暴露就会丧命。作为大个子夫人,你要将自己的清白全部交托给一个自己不喜爱的人。”

“好了,新岁。”夏侯涓微微笑着,拉她的手到自己发上,“既是已经到了如今这步,便不要再多说其他。无论怎么讲,今日可都是我的大喜之日,你该为我高兴才是。”

“我才不高兴。”新岁抹了一把眼泪,紧接着不情不愿地继续为夏侯涓梳妆,“这世上除了我,便是连女郎自己都不心疼自己了。”

“或许张飞也还算心疼吧。”夏侯涓意味不明地缓缓道。

至少除了他背着自己答应夏侯渊提出的婚约,他对自己已然是无微不至。当然,这份好的前提是他一直喜爱自己。

可郎心易变。

夏侯涓不再多言,专心地望向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熟悉的是自己顶着这张脸已经七八年,陌生的是记忆中的自己从来不是这般。

一两个时辰后,从天色晦暗到早晨清亮。

新岁又是难过地说:“好了。女郎一定会是今日最美的。若是也可以是今日最喜悦的……”

后面的话,新岁没有说完。

夏侯涓站起身来,再次拉住新岁的手,轻拍了拍。

她坚定道:“我知晓新岁你是这世上最心疼我的人。”

新岁抽回手:“才不是。若非我入府前受尽了人牙子欺凌,女郎与其他主子不一样,不仅让我同桌,还把好吃的分给我,否则我才不会跟着女郎受苦。”

夏侯涓知新岁嘴硬心软,忍俊不禁。

此时,甘夫人和靡夫人领了媒妁和几个侍女进来,着急地说着:“阿涓,你可准备好了,这迎亲的队伍就在外面。”

夏侯涓与新岁不方便再多说什么,夏侯涓点了点头。

靡夫人到门边,稍稍探出首,与外间说道:“让张将军他们过来叫门吧。”

靡夫人又重新回到夏侯涓身边。

她打量夏侯涓一眼,笑道:“阿涓可真是好看。”然后又望甘夫人,“阿姊你说,这女郎年轻是不是即使不打扮,也要比我们这些半老的妇人俊俏?”

甘夫人笑嗔她:“我可比妹妹你还要年长几岁。”

“但阿姊与皇叔总归是自少时相濡以沫的情谊。”靡夫人有些怅惘起来,“我如今瞧见阿涓,便想起我当时嫁给皇叔的模样。只比阿涓大一点,对相夫教子充满了无尽期待。只可惜这些年过去,阿姊你还育有两个女儿,我却一无所出。”

甘夫人无奈地望靡夫人摇头:“若是按你这么说,我们都该向皇叔赔罪才是。你我这些年并未为皇叔生下嗣子。”

夏侯涓自然知晓,这古代都是男子继承制。更何况是刘备这样有基业的将军,儿子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夏侯涓迟疑了良久,安慰她们:“其实二位夫人无须烦恼,或是从前过于奔波,身心疲惫这才没有子嗣。待在荆州好生修养,总会有好消息的。只是……”

想到刘备的儿子刘禅,在历史上有个别名叫“扶不起的阿斗”,夏侯涓也并不觉得这个儿子生出来有什么好的。

靡夫人惊讶:“还有这等说法?”

“那无论是我还是阿姊先为皇叔诞下麟儿,可都得将那孩子当作亲生对待。”靡夫人望着甘夫人笑意吟吟。

甘夫人哑然失笑:“瞧你说的,你我之间又不是那争风吃醋的关系。若是没有皇叔,我们合该义结金兰才对。”

靡夫人遂也漾开笑颜:“那若是阿姊先诞有子嗣,妹妹我定以命相护。”

“好了。”甘夫人轻斥靡夫人,“今日可是阿涓与翼德的大喜日子,什么生啊死啊的,快呸呸呸,也别再说些不高兴的事。我们只要好好地送阿涓出嫁就行。”

靡夫人顺从地“呸呸”两声,接着回望夏侯涓,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扬言:“阿涓,你等着,待会我定不会让翼德轻易入门。”

甘夫人又提醒她道:“这堵门只是个乐子,你可别太较真。”

靡夫人但笑不语。

不过事后,夏侯涓发现,甘夫人与靡夫人到底是同张飞一伙的。说什么绝不会让张飞轻易入门,可张飞还没好言好语几句,二人便偷偷放水,使张飞等人硬挤着破门而入。

赵云在后面笑喊:“新妇出门喽——”

张飞接到夏侯娟,与夏侯涓同乘喜车,自新野县府出发,绕城中一圈,又回到县府后宅正堂,举行仪式。

刘备与关羽上座,甘夫人和靡夫人在侧,还有许多其他刘备麾下官吏。

赵云为礼者,清朗的嗓音不时地喊着:“新人行沃盥礼——”

“对席礼——”

所谓的对席礼,与后世的三拜差不多,无非是敬天地亲长与夫妻对方,示意此婚盟以天地为鉴。

待到礼毕,夏侯涓由新岁陪着被送入新房。张飞则是被赵云、关羽拖着前往宴席上畅饮。

临走前,张飞小声地与夏侯涓咬耳朵:“我会让厨房给你准备些吃食。知你与新岁那小丫头不论尊卑,会论两人份的。你先填饱肚子,乖乖等我回来。”

夏侯涓的耳朵热了热。

她也很听话,完全没有亏待自己和新岁,对着琳瑯满目的菜品便大快朵颐起来。

新岁一边嘴巴包得满满,一边嘟囔:“若是女郎跟着大个子,我们还能如以前一般同席,以及一直都有这么些好吃的,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夏侯涓夹菜的木箸一滞,瞥了新岁一眼,莫可奈何:“你骨气呢?”

新岁嘿嘿直笑,埋头吃得根本来不及多说一句。

到夜色颇浓,明月高悬。张飞总算步履虚浮地回到新房。

他刚入门,见新岁紧贴在夏侯涓身边,立马对新岁挥手道:“小丫头,你还不快走?如今你家女郎可是我夫人,你再不能理所当然地夹在我们二人中间。”

新岁担心地看向夏侯涓。她自是不想走,也敢于和张飞呛声,但是张飞说得对,夏侯涓名义上已是张飞的夫人,自己留得了一时,留不了一世。

夏侯涓则是认真地对新岁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担心自己,自己不会有事的。

新岁这才亦步亦趋地退出新房。

到了门外,张飞催促她:“关门。”

新岁没好气地把门“砰”地一声推上。

张飞不满地指了指门外,又指了指自己,劝服自己道:“罢了,看在阿涓你的面子上,我不与这小丫头一般见识。”

他走到夏侯涓身侧,夏侯涓坐在床榻上,他便蹲身下去,扶着夏侯涓垂落的双手,抬眸看向夏侯涓。

还有几分稚嫩的女郎,被胭脂水粉装点得美艳不可方物。杏面桃腮,靡颜腻理。不知是不是烛火的缘故,她望着自己的漂亮瞳眸里清澈、明亮。

“阿涓。”他抓着夏侯涓的手,先是有一瞬地微颤,而后抵不过本能地渴望牵着那只手抚上自己滚烫的面颊。

夏侯涓只是乖乖地顺从。

尽管她的手在触碰张飞的一霎,被烫得险些本能地要缩回,可她努力地还是停留、徘徊。

张飞埋首在她膝上,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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