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魏尔伦的失控教育》
拷问出这支贩丨毒团伙的上游接头方式与联络人后,魏尔伦便彻底送了他一程。
那支用白桦树枝雕刻出的十字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被抛落在那具表情定格在惊恐与求饶的尸体上,乃神对罪人的冷酷审判。
接着,魏尔伦便离开此地,前往下一个目标地点。
为了制裁这帮罪人,也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不会留任何活口。
他本没有基础的善恶观,一切都来自兰波的教导。
是兰波彻底影响并塑造了他对这个世界的价值观,让魏尔伦也拥有了辨别公序良俗的基本能力。
但他依然对很多事物的看法相当淡漠,并不认为自己需要在意那些有形或无形的东西。
例如规矩,例如法律……例如人命。
魏尔伦的动作很快,在问到第三个人时,他就得到了那个毒丨枭的线索。
“国务部长兼司法部长啊……好大的头衔。”
他露出轻飘飘的笑意,跃至空中的身形同样如一片洁白的鸿羽,在明亮的月色下缓慢、缓慢地飘落在这栋别墅的露台中央。
没有惊动任何人。
准确地再描述一次,没有惊扰任何死者。
摄像头、警报器、通讯与供电线路,乃至看守的警卫,全部在他那轻描淡写地举手挥落间,尽数切断。
整栋别墅都落入漆黑的死寂深处,蒙上一层晦色的暗影。
魏尔伦从怀里取出最后一枚白桦树十字架。
恶人太多,十字架差点不够用了。
幸好这是他第一次尝试雕刻,多做了几个练手。
“打扰,我是来杀你的。”
面对着恐慌到浑身颤抖,近乎在床角缩成一团的这位国务部长,魏尔伦依然表现得格外彬彬有礼。
“你……你是跟在那个兰波身后的,对不对?”
国务部长忽然想起了魏尔伦的身份,赶忙大叫道。
“我没有针对过兰波,真的,都是他们在干那些事情,我只是附和几句!放过我吧,好吗?你们想要什么都行!”
“想要你的命。”
对于这番言辞恳切的求饶,魏尔伦连眉头也不会动一下。
甚至,他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用对待中也的耐心去听完对方长篇大论的内容,完全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卧室的墙壁瞬间溅上大片血液,停了片刻,又缓慢朝下流淌。
没过一会,那张豪华大床
也被暗红色浸透了散发着浓烈的腥甜锈味。
在那具栽倒在床的尸体身旁魏尔伦扔下最后一个亲自雕刻的十字架作为他工作完成的证明。
他不打算让自己成为普通的**那样除了被定性为【连环**】并遭到追缉外对兰波什么帮助也没有。
他想要见到兰波坐上那个位置。
敢妨碍的所有人他会全部暗杀掉。
…………
等天边泛起一缕缕的白魏尔伦终于回到家里时兰波已经睡下了。
但他躺得不算安稳眉心微蹙
即使魏尔伦没有回来兰波也习惯性睡在床铺的其中半边留了充足的位置给他。
简单冲洗后魏尔伦并没有披上浴袍而仅是擦干净身体。
当他如猫般轻盈而无声地踩着地板来到床边挨着兰波躺好时那双没能被焐热的苍白手指便已伸过来亲昵地环住他。
“终于回来了。”
在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月色里兰波发出轻声的叹息。
没有热源在身边他断断续续得醒基本没怎么彻底睡着过。
“嗯我回来了。”
魏尔伦让自己的身体尽量舒展又彻底放松力气没有任何抵抗。
“还顺利吗?”
兰波笑着问魏尔伦听见对方带着点邀功般的得意语气回答道。
“嗯我最后问到的人是国务部长。”
“……竟然是国务部长”兰波哑然“接下来一段时间内的新闻头版都会是这件大事了。”
这可是比普通各个领域的部长还要高一级能直接向总统汇报、参与核心决策的国务部长。
第二天被人发现毫无尊严的死在家里整个法国都产生地震般的巨大轰动。
与这种连内政部长都不得不站出来说我们一定会抓到凶手的大案里那些死在贫民窟和城市边缘的毒丨贩简直引不起媒体的半点注意力。
在意的只有警察。
那枚雕刻粗糙的十字架被放置在各个凶案现场简直就像在肆意嘲笑政府与警察的无能。
但从上至下的一整条贩丨毒网络被彻底摧毁又让这件事的性质变得不同寻常。
警方不得不推测这位**的作案动机并非法律激丨**人或被人收买更像是以私刑代
替法律的一场“正义审判。
这可太傻了,冒着这样的风险去杀国务部长。
有猜出内情的警察在嘴里嘀咕。
但另一方面,他们心底也隐隐佩服敢这样出头的人。
如果按照正常的流程一步一步搜查,先不提是否能找到这位国务部长犯罪的证据。
就算真的有证人愿意指人他,再带着警察找到几份确凿的证据,他花钱雇佣的大律师也依然能替他摆平这一切。
而他本人很可能甚至从头到尾都不用露面,连要不要通过媒体回应都得看他的心情。
这个**却轻易解决了这一切繁琐的流程与未必能落到实处的法律,用一种带着优雅的、具有仪式感的杀戮,彻底终结了它。
除去警察的面子、政府公信力与前进党势力会大受损伤外,其余的事情反而迎来了一个好结果。
尤其是这个国务部长兼任司法部长,此前一直反复总统想要推动的宪法修订起草。
现在,他可以换个听话的人上来了。
那些听到风声的犯罪团伙也纷纷缩起脑袋做人,近期内都不敢再猖狂行事。
兰波的工作负担也同样减轻大半,不必再烦恼该如何剿灭那支贩丨毒团伙、逮捕头目的问题了。
另外,兰波给高先生应对日本的建议也起了效果。
面对英法联合组成调查团施压,日本不敢再采取强硬态度,只能忍气吞声地派人配合调查,还要担心他们真的查出点什么东西。
在各方的心照不宣下,人工岛**一事就这么不了了之,调查团也只是来日本走了个形式,威慑作用大于实际意义。
大家都默契地将它翻篇过去,不再提起。
除了寥寥几人外,再没有谁知道日本研究成功的人造异能生命体没有死,正快乐地生活在法国巴黎的一栋小庄园里。
“中也呢?
晴朗的休息日下午,兰波去后院修剪草坪,回来就发现只有魏尔伦坐在庭院里,手边堆着一摞劈好的白桦树枝。
“他和都德去找朋友玩了,晚饭前才会回来。
魏尔伦抬眼看向他,那双浅色的鸢眸在阳光下澄澈又剔透,漂亮得像冬季的落雪湖面。
“哪位朋友?
兰波坐在他身旁的另一把椅子上,笑着问道。
“很多朋友。虽然他法语说得还不怎么利索,但人非常受同学欢迎,我已经听见他报给我听至少十个人名了。
简直成了校园里的风云人物每天书包里都装着一堆零食回家还没吃饭就能打饱嗝。
“……嗯?”兰波想了想“他应该没有写类似《我的局长哥哥》这样的日记或作文吧?”
魏尔伦顿时忍不住笑。
“应该没有等他回来问问。”
“当然我相信以中也的性格肯定能交到很多朋友。”
兰波同样笑起来难得语气诙谐的说道。
“我刚才只是开个小玩笑。”
今天下午的天气很好他们都愿意待在院落里晒太阳。
兰波靠在躺椅上眯了会
他的手指很灵巧捏着刀片的手法也很专业在抽空磨炼自己的手艺。
奈何他雕刻的天赋远没有养花的十分之一强手边摆着的几个十字架全都长得歪七扭八风格分外粗犷。
不能说完全没有进步但可以说进步几乎没有。
如果要兰波以完美主义的视角去看待这堆白桦十字架那它们的归宿可能只会是垃圾桶。
但这是魏尔伦雕刻出来的十字架兰波会无条件的溺爱。
“我感觉已经很好看了”他伸手捡起地上那个十字架“工作结束了怎么还在雕这些?”
“…………”
魏尔伦手上的动作停顿片刻幽幽看向兰波“中也吐槽雕刻的手艺太烂。”
“他竟然会当着你的面这样说?”
兰波半是讶异半是忍不住笑更是令魏尔伦的表情变得格外郁闷。
“没有他在新闻节目里看见的。”
这是肯定的出了这么大的案子新闻不狠狠播放一番怎么可能。
结果就导致他雕刻的白桦树十字架也跟着上电视了被中也看见然后嘀咕**把这个十字架刻得好丑。
被中也吐槽手艺太差听见这句话的魏尔伦看向自家弟弟眼睛都睁大了。
可惜中原中也压根不知道这根丑丑的十字架是出自哥哥的杰作听见都德按门铃来喊他出去玩便将挎包往身上一甩跟魏尔伦打了声招呼就啪嗒啪嗒地欢快跑走了。
“…………”
徒留下被扎了心的魏尔伦分外沉默。
听完前因后果兰波用拳头抵着嘴唇忍了忍没能忍住。
“……哈哈……抱歉但是……哈哈我觉得挺好看
的。
魏尔伦:“………
兰波说的这句好看完全不可信……!
看见已经闷出一肚子气的魏尔伦,兰波终于笑够了,倾身过去吻他。
“因为我在意的并不是十字架,保罗,
说这句话时,他唇角的笑意还没有散尽,眼底泛起的情绪也是愉快而生动的,早已不见最初的冷清与荒芜。
“我很感激你愿意这么做。
为此,不惜弄脏自己的手。
魏尔伦欣然接受了这个吻,表情也变得分外柔软。
“总之,我现在刻的十字架也不全是因为中也的评价,
他低声说道,“这会是我的另一份工作,兰波。
用各种手段侵蚀这个国家的蛀虫,不可能仅有一个国务部长。
他的“审判行动,也绝不可能只出现这一次。
魏尔伦清楚兰波想要将这个国家塑造成什么样,并愿意为此出一份力。
能将他体内原本用来摧毁这个国家的人工特异点变成建设这个国家,岂不是更加令人感到期待?
没等兰波回应,魏尔伦又继续说道。
“何况,还有之前在日本得到的那个犯罪预告——九年后的横滨,那人会挑起世界大战。
“这种事情就算告诉别人也不会相信,反而会说你蓄意通过制造不存在的恐慌来达成个人的**目的。
“因此,我到时想要提前一年去横滨查探情况,以及幕后黑手的动向。
以官方的身份走外交途径是肯定不可能的,他想要一个更加隐蔽,且在非法地带内具备极强威慑力的伪装身份。
【国际**】就是一个很不错的职业考虑。
如果最后真的需要他战斗,最后的定论也可以变成发生在黑丨社会内部的利益纷争,而不会变成国家层面的冲突问题。
这是相当合理的提议与计划,兰波沉吟许久,最终还是点头同意。
毕竟法国不是日本的盟友,他们没办法征得对方政府同意,安排大量的军队或【异能者】去横滨支援,只能提前做好奔赴战斗的准备。
在异能与体术的较量上,比魏尔伦更厉害没有几个人,他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我也会尽快想办法赶过去的。
兰波认真道,“另外,我也会通过其他的渠道去监测相关信息。
能挑起战争的手段无外乎那么几种,总归会有事前准备的迹象。
他
现在手底下的人不少完全有余力抽调几位去专门负责这件事只要找个其他正当的由头就行。
“好。”
魏尔伦又亲昵蹭了下兰波的脸才继续低头忙手上的雕刻。
至少不能再让中也笑话他刻十字架的水平……!
庭院恢复了温暖的安静。
有兰波陪在他身边魏尔伦只觉得格外安心好似连时间的流淌也变得缓慢。
自指尖飘落的木屑被微风卷走又裹挟着青草与茉莉的淡淡香气将柏树的枝叶吹得沙沙作响。
今天确实是个好天气。
魏尔伦想。
比任何事物都要更要值得追求的他那普通的理想
赶在中也回来前魏尔伦将那些雕刻出的十字架和原材料都藏起来去厨房里和兰波一起准备晚餐。
“我回来了——”
和朋友踢了一下午足球玩得超级高兴的中原中也站在客厅声音响亮朝两位哥哥宣布自己完美遵守承诺准时到家。
兰波正在专心煎牛排魏尔伦手里拿着还没洗完的胡萝卜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体。
“好的已经成功看见中也了——”
他笑着扬声回道“你先去洗澡等会下楼吃饭。”
中原中也应了声又高高兴兴地上楼了留下一连串噔噔噔的脚步声。
在饭桌上他还要连比带划地告诉兰波和魏尔伦自己今天踢球有多么厉害还挡下了好几个敌方队伍的关键球之类。
虽然兰波没打算训练他但中原中也在体能和战斗上似乎很有天赋反应速度也相当不错。
有时魏尔伦会出门绕着家附近跑步他也会跟着跑几圈然后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变成魏尔伦背着他继续跑完预定的圈数。
即使不用重力改变中也的身体质量跑完全程的魏尔伦依然很轻松。
甚至还能将他轻放在沙发上后再问一句休息得怎么样他去接杯水过来下次不能坚持要提早告诉他。
中原中也:“…………”
可恶!
于是这反而激发了他的好胜心非要每次都跟着魏尔伦出去跑步不可而且一定要跑完全程!
有一天这幕被都德看见了。
第二天波德莱尔垮着那张帅脸跟在魏尔伦身边。
“为什么我非要跟你们一起跑步不可……”
“……我也没有要求你必须跟我一起
跑。”魏尔伦淡然回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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