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魏尔伦的失控教育》
壁炉里的火焰又跳动了一下。
安静注视了魏尔伦片刻,兰波合上手里的书,连带将那张纸条也夹在里面。
“你的伤势才刚好,保罗。”
落在魏尔伦身上的金眸温和,透着几分哑然失笑的包容,“再多休息两天也没关系。”
兰波只当魏尔伦是发现自己被耍了后不服气的回敬。
谁让他只表示“有机会抽中写着字的纸条”,却没说其实所有纸条上都写着字——100%的机会怎么不能算是【有机会】?
“我已经休息够了,这两天完成基础体力训练时,你还亲口对我说[状态恢复得很好]。”
魏尔伦很坚持,“我可以的,没有什么问题。”
倘若换个普通人说出这些话,绝大部分人都会将这家伙当成一个猴急的色丨鬼,或是对相关体验懵懂无知、决意要证明自己的青涩少年。
但魏尔伦两者都不是。
除去真正做了的那一次外,他在sOx上的体验次数已经不算少;甚至在上次任务里时,还接受了好几种刺激过头的新玩法。
因此,他应该早已被兰波带着摸索清楚了自己的极限,快乐与苦闷都被逼上过几近崩溃的边缘。
在这方面,兰波总是更占据主导地位,也更擅长占据主导地位。
就好似他们都各自处在最安心的位置上,互相向对方发出无声的亲密邀请。
并不是单纯沉溺在肉丨体的欢愉里,而是追求与对方共享的这份亲密关系——方式越亲密,就越感到安心。
倘若换一个人来邀请魏尔伦做这些,或许有着比兰波更好的技术与经验,照样会被后者眼也不眨地杀掉,连一个字也不会想多听。
但在面对兰波时,他却可以直白且真挚地索求着,“我想要你”。
“我想要你的触碰”。
“我想要你的夸奖”。
“我想要你的注视。”
——“我想要你拥有我的一切,正如我将拥有你的”。
仅有他们两个人所在的静谧夜色里,一切都将被毫无保留的互相分享,苦闷、欢愉、不安、满足。
与魏尔伦对视数秒后,兰波轻声向他确认,“你确定吗?”
“我确定。”魏尔伦毫不迟疑的回道。
“即使我像【兰蒂斯特】那样对待你?”
“就算那样也没关系。”
魏尔伦的意思很明确——只要是兰波给的,无
论是什么他都愿意接受。
何况他也并没有对那些玩法感到排斥与抗拒……或许是因为忍耐会得到奖励他的大脑已经建立了这样的正反馈机制甚至会对此感到由衷的期待。
兰波也想到了这点并毫无意外的清楚自己同样会在支配这份快乐的过程中感受到另一种愉悦的、餍足的安定感。
——这是以前从未拥有过、只有魏尔伦能带给他的特殊体验。
他无声叹了口气开口提醒道。
“现在不是任务期间你可以设定一个[安全词]。如果觉得承受不下去只要念出它我就会停止。”
“我不需要那个。”
魏尔伦认真听完兰波关于[安全词]的解释摇了摇头依旧没有半分犹豫。
兰波惊讶看了他一会儿唇角弯起小小的愉快弧度。
他站起身从壁炉上的置物盒里取出一根皮筋抬手将自己的长发拢成一束扎成马尾。
留了一年多原本仅到锁骨的黑发已越来越长接近腰部哪怕被扎起也带着几分松弛的卷优雅如月光下起伏的深色波浪。
“你选择在这里还是回房间?”
在扎起长发的短暂时间里兰波又问了魏尔伦最后一个问题。
魏尔伦看了眼散发着炽热暖意的壁炉火焰正在里面熊熊燃烧着将整个客厅都烘烤得暖洋洋的。
“这里。”
他做出了选择。
兰波眼底又露出点笑意。
“好吧保罗。”
他从魏尔伦的身前走过去拉紧客厅的窗帘“就在那里脱掉衣服面朝壁炉跪好。”
魏尔伦照做了。
他穿的本就是宽松的居家服由于体质并不畏寒他比兰波穿的那身要薄得多脱起来也十分方便。
纽扣一颗接一颗地灵巧解开
散开的浅金发丝略显凌乱地落在冷白肌肤上又被手指随意拢了一把似乎嫌末端刺得有些痒。
前段时间留下的痕迹还没有彻底消失像一根根颜色浅淡的红线若隐若现地缠绕在魏尔伦身上。
特殊材料制作的袖箍被紧贴着肌肤束在左臂上方是全身上下唯一一抹镶嵌着宝石的墨黑色。
兰波拉紧窗帘后没有急着对端正跪好的魏尔伦做什么而是先去厨房倒了一小杯红酒。
盯着那簇燃烧火焰的魏尔伦看不见兰波去厨房做了什么但能闻
见葡萄酒的香气,相当清晰的飘了过来。
酒……?
魏尔伦的脑海里刚冒出这个单词,那杯酒已经递到他的唇边,倾斜——
来不及细想,他先就着兰波的手喝了一口杯里的红酒。
“咳咳咳咳……
猝不及防的辛烈感混着果香涌入口中,魏尔伦呛咳出声。
“可能度数有点高。
以魏尔伦的体质来说,醉得也会更快。
那杯红酒被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五指苍白而修长、屈起时骨节分明的手。
而自后背缓慢压上来的,也是对方的身体。
魏尔伦发现自己以一种相当亲密无间的姿势被兰波揽在怀里,后者仅需要微微歪头,就恰好可以贴着他耳畔说话。
有几绺黑发因此垂落下来,轻而迅速地撩过他的肌肤,擦起一片细密的痒意。
“我这次不会约束你,你想什么时候释放都可以。
对方发出的气音很低,带着点不可言说的暧昧笑意——好似连他也知道自己之前几次太过恶劣了般,这次的动作温柔而缓慢,却依然轻易便令怀里这具躯体的呼吸加重,喉结滚动,体温也开始迅速攀升。
酒精的效果也变得明显,魏尔伦的身体紧绷,每次吞咽都仿佛能闻到葡萄香气,大脑有点晕眩,分不清到底是身体传来的刺激,抑或被刻意搅乱的思维……
“唔…!
在一次刻意加重的摩挲中,魏尔伦那劲瘦的腰身承受不住得弓起,整个人紧贴在兰波怀里,双手也无意识去捉那只手腕,却被兰波用另一只手轻轻挡开。
“说好的,我没有限制你。
兰波确实做到了他的承诺,全程都放开对魏尔伦的管制,既没有“让他忍耐一下,也没有用物理手段强制制止。
但随着对方的动作,魏尔伦反而发出了愈发急促的抽气声,缓慢眨动的鸢眸雾蒙蒙的,被火焰晃出漂亮的难耐水光。
“不、不行…做不到。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连脑袋也往后仰,逃避苦闷似的蹭在兰波颈窝处,金与黑的发丝交织在一起,像编入黑夜的金砂。
地毯上的深色水渍在一点一滴地逐渐扩散,香甜的酒气更浓郁了,几乎要从魏尔伦的身体里逸散开来。
那双压暗的金眸始终柔和注视着他,手上的动作灵巧而亲昵,却将魏尔伦逐渐推向极限,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早已绷紧——却只到这里
为止。
再又一次失败后魏尔伦发出格外明显的一声哽咽金发也随着脑袋的低垂而滑落至眼前无数末梢始终在空中轻微颤动。
他好像终于反应过来什么。
“要声音……”
之前的铃铛不那不重要……是想要听见兰波的那句话……
“努力一下”兰波贴着他耳边轻声道“做到不用声音也可以。”
他都特意先喂了一口红酒就是想反向训练魏尔伦让他不会再依赖其它的声音才能解脱。
关于铃铛的游戏玩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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