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魏尔伦的失控教育》
第二天,清晨。
“早餐送到了,R先生,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吕克一手端着托盘,另一只手轻轻敲门。
直到里面响起一声刚醒似的“请进”,他才扭动把手,将这扇没有反锁设计的木门推开。
窗户的尺寸太窄,致使这间房在太阳升起的清晨也光线昏暗,仅有一小块地板被照亮,漂浮在空中的微尘被折射出细小的光。
在那张唯一的床上,【R】正坐起了点身,半倚靠床头,那双没有分给吕克半点视线的暗金色眼眸缓慢眨动,猫似的微眯起来,脸上没什么恼怒的表情。
哪怕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吵醒,他的心情似乎也还不错。
“早上好,R先生。”
吕克进来将托盘放在桌上,视线下意识又朝【R】那边看去,却撞上一双似笑非笑的金眸。
对方彻底清醒了,开始饶有兴致的观察他。
就像正在偷食吃的老鼠被肉食动物特有的竖瞳冷酷盯上,某种极危险的、令人汗**炸立的悚然发麻感,一路攀沿至他的头皮。
吕克条件反射偏开对视的目光,落在更旁边一些的位置,却看见在【R】伸出一只手搂着的怀里,正侧躺着闭目沉睡的【13】。
那头在昨日还打理整齐的灿金发丝已相当散乱,大半散在枕头及被褥上,一小半则掩去了他的眉眼与侧脸,末梢凌**错,直至搭在那枚冷硬的暗色项圈上,又贴了几缕在颈侧。
由于【R】坐起来了些,那床被子在二人间扯出并不大的空隙,但已经足够看清项圈之下的小片光衤果锁骨,随轻浅的呼吸而缓慢起伏着。
不应该啊,明明是身手顶尖的行家,这么大动静都不能吵醒他吗……
“你在盯着哪里看?”
【R】的声音响起在吕克耳边,轻柔的、温和的,却又夹杂着刺骨的冰冷寒意,惊得他几乎要往后退半步,匆忙将目光挪开。
“抱…抱歉……”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床边的椅子上搭着一堆黑色的衣服,外套、裤子、上衣…几乎昨天能看到【13】穿着的所有衣服,都堆在这上面了。
倘若要吕克想出一个更确切且合理的推测,那便是这个被彻底豢养的民间异能者、已然失去自我意志的顶尖**,眼下,大概率,仅有项圈作为衣物蔽体。
难怪【R】不高兴自己看他,这个可怜的【13】被折腾到
现在也没醒……啧啧。
可不能激怒这个变态,毕竟上头已经花了大价钱的,还要他来帮忙干活。
“那我把早餐放这里了,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吕克再小心翼翼的将目光转向【R】,征求他的回应。
方才没想到那点就没有留意,而现在定睛一瞧,他注意到对方穿着件纯白色长袖衬衫,袖口与衣领都压出了褶,松垮而凌乱,一看就是过了夜。
至于具体是怎么个过夜法……吕克不敢细想。
“在看我的衣服?”
注意到对方在看自己,【R】微微抬了下眉毛,开口的语气却不如【13】被打量时那般杀意十足,反而透着点习惯性的懒洋洋,杂夹些许不满。
他抬起没有揽着【13】的那只手,端详起滑落在臂弯处的那处布料,仿佛一位严苛的批评家正在审判它的缺点。
那枚能操控异能者的环戒正戴在他的指根上,随动作折射出微弱的光。
“是啊,它已经穿了整天,蒙满灰尘,却还陪我睡了一夜,”
【R】十分挑剔的说道,“为了准时赴约,我换了这身粗糙料子,甚至没来得及多收拾两件好衣服,直到晚上才想起来这事。这可真是一次糟糕的经历,对吗?”
“对……对啊。”
吕克这才想起他看过的那些资料里,似乎有提到过那位顶尖**大概率有洁癖或完美主义行为。
现在一看,哪是那位**有洁癖,分明是这个经纪人有洁癖的可能性更高吧,这件衬衫明明穿在他的外套里,哪有什么灰不灰的。
“说到这点,我想我确实不得不在今天去一趟绍德小镇了。”
【R】慢吞吞开口,“给自己买两身新衣服——食物普通尚且可以忍受,衣物无论如何也不行。”
他还在拐弯抹角地吐槽昨天的晚饭不好吃,但吕克只能假装没听见,对着后半句话连连应是。
“没问题,既然您想要去镇上,我们立刻安排,半个小时后随时都可以出发,只要您联络我一声即可……”
吕克边答应边退后,重新将那扇门掩拢。
有两个全副武装的男人贴着墙站在门两侧的视线死角处,短管冲锋丨枪已经上膛,食指搭在**处,严阵以待。
吕克朝他们做了个手势,这两人便松开扣在**上的手,跟着他悄无声息离开。
此时此刻,与他们一墙之隔的房内,兰波凝神听了
会动静才低头看向正在装睡的魏尔伦。
“他们走了。”
与发色相同的浅金睫羽既细密又长闻言轻轻一颤缓慢睁开鸢眸。
在那头散落金发的勉强遮掩下他的耳根早已烫得要命——甚至在恍惚中魏尔伦觉得倘若就此割开一道伤口连滴落在地的血珠都会沸腾着蒸发殆尽。
在这床并**的被褥下他确实**。
只有金属制的粗沉项圈依旧紧紧勒在脖颈上压出令人格外羞耻的重量。
由于他们二人贴得过于紧密兰波不仅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超高体温——他倒是很喜欢这点——还有愈发加剧的心跳通过肢体接触的部分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
“还没有习惯?”
兰波微笑起来魏尔伦依旧一声不吭。
他觉得此刻的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根本无法像兰波这样保持镇定的态度。
就好像在半个小时前
[脱…脱了?]
[嗯。]
[脱到哪种程度…?]
[我给你洗澡时的那种。]
尚且有些迷茫的魏尔伦瞬间清醒瞪大眼睛漂亮的浅色鸢眸兀自剧烈颤动。
过了片刻他才缓慢张口吐出一句干巴巴的询问。
[我们两个人……都脱吗?]
——结果显而易见兰波仍然穿着他的衣服只有他侧躺在被褥里**地紧贴着对方闭起眼装睡。
吕克看不见的被褥之下是魏尔伦因极度羞耻而蜷起的手指在紧紧攥着兰波的一片衣角。
这与被动洗澡的感觉完全不同是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亲密无间的拥抱在一起。
戴在颈间的狗牌已经被取了下来换上羞辱意味更加强烈的电击项圈。
魏尔伦或许没有接受过俗世教育的普通人那般健全的世界观但也在这么长时间的生活里耳濡目染清楚这种情况绝非寻常也早已越过普通朋友的社交底线。
但他们是搭档是并肩作战的亲友;而这是任务是人设扮演的需要。
这句话一直脑海里反复强调迫使魏尔伦必须逐渐习惯这一点习惯与兰波的……亲密接触。
然而。
魏尔伦在想。
他真的需要“逼迫”才能习惯吗?
这份填
满了整个胸口,连大脑都被侵占、烧灼到混沌的情绪,是羞耻,是逃避,是不情愿吗?
他真的,没想过……
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性吗?
…………
洗漱、穿戴整齐,再吃完这顿勉强入口的早饭后,【R】用吕克留下的对讲机联络对方,懒散表示“要马上出发。
他就像个重视肉丨体享受的体弱贵族,一举一动都相当优雅。
只要不暴露他本性残忍又恶劣的一面。
再次露面的【13】也依旧穿起了昨天见到的那身黑色,领口又拉得高高的,挡住小半张脸,沉默的、亦步亦趋的跟在【R】身后。
与睡着时相比,那头漂亮的金发同样已经被梳理整齐,略长的发梢偏向一侧,掩在高高竖起的领口后,或许还有几根和项圈缠绕在了一起。
【R】就像打扮洋娃娃那般,精心打扮着他的所有物,让这位**保持一种表面上的强大与完美。
司机大概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古怪的组合,偷偷瞄了好几眼,被坐在副驾驶的吕克示意专心看前方,别生出多余的好奇心。
【R】带着【13】坐进后座时,还意味深长扫了眼他们。
绍德镇离这里并不算特别远,开车大约半个小时就到了镇上。
亦如吕克所言,这座小镇的规模并不大,但以钟表制造而闻名于世,无数顶级品牌皆汇聚于此,客流量相当多,往来的行人动辄一身高档衣饰,身后随行数位黑衣保镖。
像【R】与【13】这样的组合,在这里毫不显眼。
吕克之前就说过组织会报销【R】所有的报销,因此【R】也并不跟他们客气,按照自己的习惯逛了几家常去的店,流程娴熟的买下不少衣服,连他们换季推出的流行新品也信手拈来,一听就是老顾客。
在路过宝珀、卡地亚及江诗丹顿等顶级钟表品牌店时,【R】倒是显得兴致缺缺,只是听了几句介绍,浏览完新品就离开了。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这东西买多了保养起来很麻烦,更喜欢一锤子买卖
毕竟机械表这种东西一旦长期不戴,就需要定期上弦、洗油、润滑、更换防水胶圈、清洁表壳与表带……就算自己不做这些,也需要送到专业的钟表匠那里维护,实在繁琐得很。
更别提他这种需要隐藏身份行踪的职业,怎么可能定期与某人保持联系,平白生出破绽。
最
后离开小镇前,【R】还去当地知名餐厅享用了一顿午餐。
“就这些?”
——听完吕克的汇报后,二把手摸了摸下巴,接着追问道。
“没有了,他只是买些衣服,又吃了顿饭,全程没有任何可疑的行为。跟在他身后的13更是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只听他的话。”
吕克恭敬道,“商店都是随机挑着进的,餐厅也是普通的餐厅,专门接待各国游客,已经开很多年了。”
“嗯……还不能放松警惕,我们藏在政府内部的那位帮手实在太过重要,一旦为了刺杀乌鸦而暴露身份,那计划就必须成功,不容半点失败。”二把手说道。
“那我们再安排人试探一下?”吕克问。
“不急。我们就算再试探也得找机会,对方要是因此怀疑我们,不与我们合作,那同样会坏事。”
二把手思索许久,吩咐吕克道,“另外,先去找安托万,让他看准时机,偷偷给国际刑警那边放出些消息。”
“就说那位在通缉令上大名鼎鼎的**【13】,眼下发现行踪了。”
…………
在兰波他们住了段时间后,这个组织终于派吕克来请他们过去,商议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至少从表面上看,他们已经度过审视的观察期,被该组织彻底接纳了。
这场会议禁止携带武器,【R】与【13】都必须通过金属扫描仪检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